魏佳點點頭,說道:“蘇雲,對不起啊,我沒有考慮那麽多!” “沒事!走吧!”蘇雲說道。 他雖然有些氣憤,但魏佳是想要幫助他,這一點他也很清楚,所以沒必要過分指責魏佳。 魏佳重新發動車子,朝魏家駛去。 到了魏家之後,魏佳將車子停好,下車笑道:“到了!” 蘇雲下車之後愣了一下,不遠處的別墅門口站著一行人,而且看樣子都是在等他們兩的。 “他們這是怎麽一回事?”蘇雲問道。 “迎接你啊!你救了魏家的掌上明珠,而且還是個被很多醫生宣判了死亡的掌上明珠,我父母還有那些醫生,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見你!”魏佳說道。 “行吧!”蘇雲有些無奈,苦笑道。 想這種大場面他見過的也不少,但這種情況下,他很是不自在! 魏佳領著蘇雲朝別墅門口走去,一對夫妻從別墅門口迎了過來,大老遠的就伸出手來。 “神醫,幸會幸會!感謝您救了愛女一名!”魏佳父親魏建雙手僅僅握著蘇雲的雙手,笑道。 “爸!他不是醫生,不過也確實是他救了我一命!”魏佳說道。 魏建一愣,有些尷尬的松開手,這……沒想到第一次就認錯人了! 不過既然人家不是醫生,那又是怎麽救了愛女一命的。 “那個醫生是蘇雲介紹的,是一名資格很老的中醫,技術非常好,當然,如果沒有蘇雲的引見,我根本不可能得到任何治療!”魏佳解釋道。 說這一席話的時候魏佳表情很不自然,明明就是蘇雲救了自己,這個榮譽是蘇雲應該享受的。 蘇雲卻不想要,弄了個虛擬的人物享受這麽多醫生的崇拜,還有自己父母的感謝。 “那為什麽不把神醫一起請過來?”魏建問道。 “他哪有那麽好請,等什麽時候時機成熟了,人家不請自來!”魏佳笑道。 “行吧行吧!蘇先生,您先請!”魏建畢恭畢敬的說道。 按照魏佳的說法,蘇雲的功勞和神醫一樣大,兩者缺一不可,他自然也要客客氣氣的。 另外就是蘇雲既然能夠請得動神醫,說明他和神醫關系好,如果以後遇到什麽頑固的疾病,可以找蘇雲。 和蘇雲打好關系還是有必要的。 “沈總太客氣了!您先!”蘇雲客氣的笑道。 “什麽先不先,你們大人事情就是多!一起吧!”魏佳說道。 家裡還有賓客等著呢,讓賓客等久了可不太禮貌。 魏佳說完之後,徑直朝前面走去。 魏建無奈一笑,說道:“這丫頭,如果惹蘇先生生氣了,還請蘇先生多多包含!” “沒事,一起進去吧!”蘇雲說道。 他也很煩這種繁文縟節的東西,但是沒辦法,龍國就是這樣的,禮儀之邦。 魏建和蘇雲兩人一起走了進去,魏家請來的那些醫生立馬圍了過來,魏建給他們發出邀請的時候,就說愛女的病被治好了。 在魏佳去接蘇雲之前,這些醫生早就過來了,並且幫魏佳看了身體。 痊愈並沒有痊愈,但是病情確實被控制住了,暫時至少沒有生命危險。 如果繼續這麽治療下去,只要達到手術的標準,一場手術之後,魏佳的性命能夠延長最起碼十年! 他們在嘖嘖稱奇,感歎龍國是臥虎藏龍之地的同時,早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一見這名神醫。 一些不認識蘇雲的醫生,非常熱情的想要上來握手。 其中有兩個熟悉的面孔讓蘇雲微微一愣,而這兩個人看到蘇雲之後,同樣大吃一驚。 “是你!?”陳明驚悚的說道。 雖然他並沒有見過蘇雲幾次面,但他對這個洛城衛生部的榮譽部長耿耿於懷,特別是蘇雲在他面前那狂傲不羈的語氣。 看到蘇雲的瞬間,陳明腦海中飛快轉動起來。 難道自己一開始誤解了? 他一開始以為蘇雲掌握了他的證據,部長顧立才會任命蘇雲為洛城衛生部的榮譽部長。 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並不是這麽回事! 蘇雲能夠治好魏佳可不是一般人,畢竟魏佳的病情,他也看過。 他當時就覺得,除非國醫大師能出手,或許能夠挽救魏佳的性命。 但是洛城距離京都遠不說,即便不遠,想要請來國醫大師也絕非易事。 想到這裡,陳明突然瞪大了眼睛,難道說……蘇雲是國醫大師…… 等等,國醫大師不是都要有資歷的麽? 蘇雲這個年級,論資歷還是其他方面,入選國醫大師都不太可能! 那麽只有一種可能…… 陳明想到這裡,雙腿微微顫抖,龍國這麽多年只出了一個年輕的國醫大師,而且還是榮譽國醫大師,年紀和蘇雲相仿。 蘇雲就是那個榮譽大師! 冷汗瞬間流了下來,陳明內心就兩個字,完了! 另一個熟面孔不是別人,而是人民醫院的院長。 看到蘇雲的瞬間,院長以為自己認錯人了,蘇雲能夠進人民醫院還是靠走後門進去的,怎麽可能有這麽高的醫術,肯定是弄錯了。 魏佳從站在蘇雲身邊,看著熱情湧來的各位醫生,笑道:“大家靜一靜,我跟大家解釋一下,他不是醫生,只是介紹人,是他把我介紹給那名醫生的!” 眾人一陣沉默,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一個個面面相覷。 弄了半天,人家根本不是醫生,只是一個介紹人而已。 陳明聽了這話,大大的松了口氣,剛剛把他嚇得夠嗆,既然只是一個介紹人,就說明蘇雲沒有醫術。 至少醫術不怎地,一個醫術不怎地的人,怎麽可能成為榮譽國醫大師。 可能這一切和他之前想的一樣,蘇雲只不過是掌握了他的把柄罷了! 蘇雲看著陳明,笑道:“幸會,好久不見!” 陳明臉色一冷,根本不願意承認蘇雲是自己的上司,同樣也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 萬一別人問起,蘇雲這麽年輕,是怎麽成為他的上司的? 這就是一道送命題,他根本沒有任何理由,而且不管什麽理由,都是丟他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