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幸運的是,坑洞之中有水,因此蘇然和白雪雪撲通兩聲雙雙落水以後,水花頓時四濺開來。 兩人落入水中,身形尚還來不及浮出水面就被一條巨大尾巴給緊緊捆縛住。 隨後,未知生物便將他們往深水之中拖去。 蘇然頓時悚然心驚。 貌似水中有怪物想要將他和白雪雪給拖入水底,而他根本無計可施。 卻在此時,他的修為境界也是飛速提升。 關鍵時刻,羊神出手了。 它雖然只是將體內的能量釋放出了一點點,但卻讓蘇然快速提升到了化元期。 蘇然意識到修為境界提升,不禁欣喜萬分,於是放開了神識,稍微查看一下便發現拖拽他們的竟然是一隻擁有很長尾巴的石龜,頓時哭笑不得。 他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是一隻石龜想要他們的性命,今天說不得要將其斬殺了。 接下來,蘇然手握斬神刀,對準石龜的腦袋隔空一斬而下。 這一刀寒芒乍現,石龜也幾乎是在瞬間屍首分離。 只是讓蘇然意想不到的是,石龜雖然已經死去,但它的尾巴依然具有很強的捆縛之力,於是他隻得奮力掙脫開。 與此同時,羊神隔空張口一吸,石龜屍身便落入了它口中。 接下來,蘇然則帶著白雪雪飛速朝著水面衝去。 顯然,水下不宜久留,因為誰也不知道這裡除了石龜以外是否還會有其它的什麽強大的生物。 兩人出了水面,想到剛才的經歷,也都心有余悸。 若不是羊神及時給予蘇然修為境界,說不定此刻他們已經凶多吉少了。 不過想到如今可是擁有了化元期修為境界,蘇然也是喜不自勝。 緊接著,他便隔空對準不遠處的果樹粗大的樹乾斬出了一刀。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果樹倒地,青果四處飛濺。 兩人隨後獲得了不少青果。 雖然青果並不怎麽好吃,甚至還有些酸澀,但充饑還是可以的。 另外,青果貌似水分極多,因此兩人吃下去以後也是極為解渴。 沒過多久,密林之中便被扒開了一塊空地。 蘇然也支起了一個烤架。 他自然是準備烤些妖獸當做乾糧。 不知不覺當中,夕陽余暉灑落在密林之上,而密林之中因為樹蔭的緣故,早就已經變得異常昏暗。 蘇然烤熟了一隻妖獸,並問羊神討要了如意袋,將其裝了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不僅如此,他還斬殺了不少妖獸,準備遇到有人的地方,將其換些銀錢,從而購買衣物及梳洗用品。 兩人隨後離開了密林,開始尋找可以居住的地方。 然而,此處屬於荒野區域,地廣人稀,更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因此直到深夜時分,兩人才靠近了一座村莊。 或許是因為戰爭的緣故,此時此刻整個村莊都空無一人,貌似村民都已經逃難了。 村莊看似寧靜而又安詳,然而蘇然放開神識視野探查一番過後卻發現這裡雖然已經人去樓空,但村莊貌似已經被數千隻野鼠所佔據。 這樣的地方無疑不適合他們居住了。 不過,羊神卻不準備放過這些野鼠。 正當蘇然準備離開之時,它不由得開口提醒道:“蘇然,你把那些家夥收拾一下吧,或許還有意外的收獲也說不一定。” 蘇然意識到如今的羊神貌似已經不是之前的無角羊了,它不僅目光如炬、洞察入微,而且還能看到他連神識視野都無法探查到的事物。 當然,蘇然也有些好奇。 難道這麽一個即將毀於鼠患的村莊還有什麽不凡之處? 那麽他說不得也要對其好好探究一番了。 隨後,兩人邁著輕快的步伐進入了村莊之中。 對於蘇然來說,讓他處理只有納元期修為的野鼠自然是手到擒來了。 不過當他將所有野鼠全部都給清理乾淨之時,赫然發現一座木屋貌似與其它木屋有所不同。 原本這也只是平常之事,畢竟建造木屋的木材不同,自然會導致木屋無論形狀還是顏色都有所不同。 不過蘇然察覺到這座木屋的特殊之處在於它至今完好無損,而其它木屋或多或少都已經被野鼠給啃食了。 究竟是什麽樣的木屋連野鼠都下不去口呢? 難道是它們不喜歡啃食嗎? 自然不是。 畢竟野鼠靈智本就不高,通常情況下更是饑不擇食。 白雪雪自然也看不出了異常,不過還沒等她靠近木屋,蘇然就對準木屋劈出了一刀。 凌厲的刀光將木屋從中間分開,一直延伸至地底深處。 霎時間,一股鮮血從木屋之中飆濺而出。 緊接著,整個木屋衝天而起。 與此同時,蘇然看到木屋是被一隻巨大妖獸以極快的速度給高高頂起的。 白雪雪則在旁失聲驚呼道:“這裡居然藏有驚雲迷彩瑞獸!” 不過,蘇然此刻可不管它到底是驚雲迷彩瑞獸還是別的什麽,因為他已經跳起了三丈多高,直奔巨大妖獸腦袋而去。 刀光一閃而逝。 驚雲迷彩瑞獸的巨大腦袋上也多出了一道刀痕。 蘇然落地之時,驚雲迷彩瑞獸也在同時氣絕身亡。 說時遲那時快,羊神張口就將驚雲迷彩瑞獸的屍身給吞噬,隨即便催促道:“快走!待會兒有大批軍隊經過這裡!” 蘇然心中駭然,不由分說,一把拉過白雪雪的玉手朝著羊神所指引的方向飛速狂奔。 白雪雪還從未見過蘇然如此慌張過,雖然滿腹疑問,但還是任由他拉著一路飛奔。 事實上,蘇然也是從未想到居然還有令羊神擔驚受怕之事。 若不是為了白雪雪的安全著想,他倒真想回過頭去了解一下到底來了什麽樣的軍隊。 半天過後,一座城池遙遙在望,蘇然則帶著白雪雪進入了城池之中。 緊接著,他們便發現城池之中貌似人滿為患。 顯然,很多人為了躲避戰亂才來到了這裡避難,以至於在城池裡幾乎什麽樣的人都有,不僅龍蛇混雜,而且盜匪橫行。 更可惡的是,城池之中很多官匪相互勾結,魚肉城內百姓,一些正義之士看不慣他們的不恥作風,有的感歎人心不古、世風日下,而有的則與他們展開了長期鬥爭。 結果,人滿為患的城池當中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衝突流血事件。 蘇然帶著白雪雪進城以後剛好遇到了一群人大打出手,他不由得嘀咕道:“沒想到這城裡也不安全。” 不過再怎麽說,城池裡總比城外兵荒馬亂的世界要好太多。 但,蘇然感到鬱悶的是,他剛剛進城,修為境界便直接下跌到了練體期。 接下來,兩人還沒走出多遠就被一夥人給攔住了。 其中一名身穿華麗袍服的青年搖著木扇,慢條斯理道:“兩位,該交稅了。” 蘇然疑惑問道:“交稅?交什麽稅?” 青年則冷哼了一聲,回道:“你們難道不知道嗎?進城者都要交人頭稅,看你們年紀輕輕,每人只要交三十兩紋銀即可。” 蘇然微微愣住,不過隨後他便微微一搖頭,道:“我身無分文,哪裡有錢交給你。” 與此同時,他也意識到這群人八成是看他們面生,修為境界又不高,於是才起了借機勒索的心思。 青年聽到蘇然如此回答自然也是不悅,而此時此刻他正目不轉睛地看著白雪雪。 雖然因為一路奔波,白雪雪的臉上早就已經布滿了塵垢,但卻依然無法掩蓋她傾國傾城的容顏。 蘇然察覺到青年色咪咪的眼神之後頓時明白他根本沒安好心,於是將白雪雪拉到了身後。 青年見狀,首先收起了扇子,然後一甩頭,吩咐身後之人,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麽?把他們兩人先給我綁起來再說,到時等他們的家人拿錢來贖。” 不曾想青年剛剛話落,蘇然發現自己的修為境界驟然間暴增到了化元期。 顯然在這關鍵時刻,羊神又把修為境界還給了他。 蘇然的修為氣息頓時彌漫開來,壓迫得青年不由得連連退後了好幾步卻依然感覺到窒息,而他身後之人莫不如此。 蘇然意識到對方貌似連自己的修為氣息都禁受不住,於是向前踏出了一大步,結果青年連同他身後之人仰面跌倒在地,簡直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