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不是賭了?” 周成撓著頭,“小賭了一把!” “你瘋了啊,那玩意可害人不淺啊!你為什麽要去,好好活著不好?” “就一點點,我告訴你,我的牌風已經開始順了,等我掙了錢再去,一定能把之前輸的贏回來,而且還能掙不少呢!” 江楠看著周成向往的眼神,不禁心軟起來,“我告訴你,你現在的行為是不受法律保護的。欠的錢咱不還了,到時候你不用怕,那幫催收的要是來找你,我保護你!” 周成拍拍江楠的肩膀,豎起大拇指說:“你兄弟的運氣是非常不錯的,你放心,絕對能贏回來!” 江楠站起身,“我去上個廁所!” 出了門,江楠找了個角落,直接打電話給六姐江淼淼。 “六姐,是我!幫我調查一下周成這小子在哪裡賭,對,他是我的朋友,我唯一的朋友,嗯嗯,謝謝六姐!” 掛斷電話,江楠的心怦怦直跳。 要知道這些開場子的人背景都特別大,江楠甚至害怕自己護不了周成。 不一會兒,江淼淼回過來電話。 大致意思是說,兩個多月前,周成從某個交友軟件上認識了一個女孩,那個女孩帶他到了某個網站,一開始就像宣傳的一樣,充一塊送一百,而且那一塊還是女孩給他充的。 周成本來想著反正有一百,不玩白不玩,大不了輸了這一百就不玩了。 可是網站不傻啊,一開始給周成的牌特別的順,這小子三個小時掙了五千多! 人的欲望是無窮無盡的,周成的癮徹底被勾了上來,到最後贏了十萬。 可是他還是不滿意,籌碼越壓越大,最後隻用了半個小時把十萬輸了進去。 這時如果收手,其實他沒什麽損失。 可周成偏不,他有一種自己輸了十萬的變態想法,開始往裡充錢,非要贏回來那十萬! 每一把他都安慰自己贏回來十萬就不玩了。 可漸漸地他越輸越多,生活費全部搭了進去。 這時,那個女孩露出了本來面目,直接出了一個餿主意,讓周成套信用卡去玩! 周成已經輸急眼了,趕緊辦了六張信用卡,套現了十多萬充進去去玩,最後的結果顯而易見,他全部輸了進去。 也就是說周成現在欠的是銀行的錢!而且已經逾期了,那個騙他套現的小姑娘也消失不見,周成其實已經走投無路了,只能利用課余時間去做兼職,先還信用卡。 江楠捂著頭,不知道說些什麽,這小子腦子裡想的什麽,居然去碰這些。 周成走了過來,坐到江楠身邊,“怎麽了,愁眉苦臉的!” 江楠看著周成,倒也是,最近這小子面色蠟黃,雙眼無神,不是去賭了還能是幹嘛? “賭博這種東西千萬不要粘上,無論是網上還是現實,賭的傾家蕩產的人多得是!” “你這話說的,靠賭博成為億萬富翁的有的是啊!” “狗屁!但凡能粘上賭博的,都不是自控能力強的人,他們也許會一時成為億萬富翁,但是最後一定輸得傾家蕩產!” “那人家賭王呢!” “你真是昏了頭了,賭王是開設場的,不是參與的,明白麽?你們輸輸贏贏的錢都去哪了,告訴你,就是都進了開場子的人的口袋裡!你的信用卡,怎麽還?” “你怎麽知道的?” “你別管我怎麽知道的,好好掙錢去還信用卡吧,以後別再去了!” “磨磨唧唧跟個娘們似的!” 周成有點不耐煩,直接走了。 江楠也不去追,自己這朋友啊,以前一直挺好的,這兩天怎麽會沾上這些呢? 晚上回到家,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冰山美人。 這美人雖嬌俏,卻著了一身皮衣,腳蹬皮靴,腰間鼓鼓的,並且清爽的短發將一張小臉襯的十分冷峻。 江楠放下書包,他大概也能猜的出來,眼前這人是自己五姐江月秋。江楠趕緊問好:“五姐好,我是江楠!” 江月秋似乎冷峻許多,只是輕輕“哦”了一聲,果然是冰山美人。 而且江月秋給江楠的感覺和其他幾個姐姐不一樣,她面色濃重,也不化妝,隱隱約約透露出一股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江楠看見就害怕,趕緊一路小跑上樓。 接江楠回來的六姐江淼淼進門看到江月秋,竟也有些害怕,戰戰兢兢的說:“五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到家沒幾分鍾,那就是我們的弟弟江楠麽?模樣挺帥,就是膽子有點小。” “五姐,你看你那個凶相,別說小楠了,我還怕你呢!” 江月秋微微的哼了一聲,並不回答。 江淼淼也害怕,趕緊上樓去了,儀態動作像極了剛才的江楠,傻真的是會傳染的。 上了樓,江淼淼又換回那一副社會人模樣,大大咧咧的走進了江楠房間。 “哎呦,沒換衣服啊!我想著還能再看點福利呢,沒想到啊,天不遂人願!” 江楠把書本放下,“我把你當姐姐,你卻想那啥我?” 江淼淼吐了吐舌頭,認真地說:“六姐告訴你,你這七個姐姐都覺得你很好!” “你別逗了。”話是這麽說,可江楠心裡卻是樂開了花,別提多開心了。 “臭弟弟,咱們先說正事。你那個同學的信用卡已經逾期了,以他兼職掙得那點錢恐怕還不起!” “可他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一定要幫他的!” 江淼淼撇撇嘴,“要是四姐在就好了,讓她幫你朋友贏回來!” 江楠怎麽也沒想到江淼淼會說這話,“四姐也賭?” “那可不,你四姐可是賭王!” “我不信!賭博哪有經常贏的。”江楠依舊堅定自己的想法,他可是那種連麻將都不會去打的人。 晚上大姐依舊沒回來,江楠問江淼淼:“六姐,咱晚上吃什麽啊?” “我也不想點外賣了,讓你五姐做飯去,她做的飯可比大姐好吃多了!” 江楠猛搖頭,“我可不敢,我害怕。要不六姐你去吧,我跟五姐才第一次見面。” “我就不害怕嗎?大姐生氣都是有緣由的,而且她頂多不理你,惹惱了五姐可不是這樣,她凶巴巴的,說出各種酷刑的名字,從心理上摧毀你啊!” “我有那麽可怕?” 江月秋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進到了屋裡,而門始終是關著的!她就像幽靈一樣,突然出現在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