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您沒來明華之前,陳家現在的家主女兒成親,是定在兩個月後的節慶當天的。 在您去了陳家一趟回來,現在把這門婚事提前到了兩天后。 不知道在計劃著什麽,能肯定的是,不會給您邀請函的。”老虎說到這裡笑了起來。 陳東陽輕輕晃動手中茶杯,平靜的說著:“隨便他們,給不給的我都會去。畢竟我也姓陳。 堂姐大婚,怎麽也要表示一下,送份禮物聊表寸心。” 陳青平的女兒?堂姐?陳蓉! 想到這個女人,陳東陽冷笑一聲。 當年對方偷摸挪用家族的錢,誣賴陳東陽做的,被陳東陽揭穿後懷恨在心。 也就是在那一天,陳東陽去找林詩曼的路上,被幾個人蒙住腦袋往死裡打了一頓。 在醫院呆了很久出院,了解清楚其中緣由的陳東陽去陳家找陳蓉算帳。 可她父親陳青平死不承認,最終還是陳東陽的父親為了大局考慮讓這件事情揭過去了。 現在陳東陽還記得當初,父女倆趾高氣揚的不承認這件事情。 口口聲聲的罵他紈絝無能,在外邊是個窩囊廢,專門窩裡橫找自家人的麻煩。 哪怕過去這麽久,陳東陽想到這件事情還是憤怒不已。 陳家家主陳青平,現在著急想把這門親事給提前。 因為陳東陽回來大鬧了陳家,他想著倚靠女兒公婆家的力量來穩固陳家。 陳青平女兒嫁過去的馮家不但商界資源深厚,陳家看中的更是馮家還有軍界背景,這一來就沒人敢動陳家了。 陳青平以為自己算盤打的好,能把恨之入骨的陳東陽鎮壓,卻不知道對陳東陽這樣足夠傲視天下的人來說,完全沒有用處。 對於李家他們找暗殺高手的事,陳東陽問都沒問,北疆十年,什麽樣的刀山火海沒見過。 能從步步危機的北疆做到現在,陳東陽根本懶得去過問那幾個暗殺高手的事情。 陳東陽下午又去接了林詩曼一起回到林家。 剛到巷子這邊,老虎身形頓了一下。 “一會兒記得把詩曼的車開來。”陳東陽看了老虎一眼。 林詩曼的寶馬三系,昨天就放在了寫字樓下。 她原本不想麻煩別人,卻被陳東陽牽著手帶著走進林家。 老虎這時候轉頭,在巷子三十米外,三個人影正站在那裡。 “搞不懂這些有錢人是怎麽想的,殺一個陳家逐出家門的窩囊廢,還要我們三個出手。” “有錢賺就可以,再說這次給的價碼可足的很。” “剛才那妞兒還真惹火,到時候留著樂呵樂呵。” 三個人站在巷子口,從老虎轉身看著他們的時候就出聲了。 年紀不足三十,已經到了化勁巔峰,這樣的天縱奇才,自然有驕傲的資本。 “哪來的賤狗,還盯著大爺看?滾一邊去!”為首那人衝著貌不驚人的老虎說了一句。 陳東陽正在洗菜摘菜的時候,看到手機信息,老虎發來一句:“已經解決處理乾淨了!” 陳東陽把手機塞進兜裡,繼續聽著林母充滿怨氣的嘲諷,低著頭仔細的洗菜。 在剛才下車的時候,就在北疆戰亂之地,遭受過的暗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次。 所以在出現的瞬間,有三股殺意出現,陳東陽沒有太放在心上。 有老虎在肯定輕松解決。 當年陳東陽負傷,老虎背著陳東陽,槍彈都用完了,愣是靠著隨身的一並軍用匕首,在暗夜中生生突出了數千人的包圍。 老虎乃是北疆百萬軍中的二高手,豈是浪得虛名。 陳東陽和林詩曼都在廚房忙碌,對於林父今天又念叨著資金和那個項目被叫停的問題。 今天丁龍還跟陳東陽匯報做好準備,明天直接去跟林家談,用丁龍的名義幫著解決這次的危機。 現在林家的地產業務由林詩曼負責,陳東陽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接下來兩天時間,陳東陽讓老虎探查到的消息,也在不斷的向陳東陽匯報。 孫家家主和兩個兒子被殺,家主的兄弟,孫家二爺孫博武成為了新家主。 花了大價錢找到的化勁高手,都被虐殺,打斷了全身骨頭後,被老虎扔到了李家門口。 這讓李家上下都惶恐不安,只能暗自防備著,像極了熱鍋上的螞蟻。 到了今天,這些家族消息都事無巨細的由龐大的信息網覆蓋。 陳東陽起了個大早,今天是陳家的好日子。 現在的陳家家主陳青平,害死大哥陳青山,把陳東陽掃地出門。 今天陳青平要為寶貝女兒陳蓉舉辦婚禮了。 女方是明華豪門陳家,另一方也是排名前三的豪門馮家。 這門親事促成,陳家就等於有了馮家做靠山,馮家軍界中的背景可是其他豪門不敢比的。 跟昨天一樣,跟林詩曼一起上班,她去了寫字樓後。 由老虎開車帶著陳東陽,來到了明華市最繁華的市中心地段。 今天的陳馮兩家結親的婚禮,就是在眼前超五星的豪華酒店進行。 這棟豪華酒店不是任何豪門的,而是明華市所有,名字就叫明華酒店。 很多領導階層前來視察工作,或者外賓進駐,或者高格局的各種高端會議,都會在這裡舉行。 這裡也是明華市超然所在,也是最高檔次的存在。 為了今天大婚,馮家包下了整棟酒店,這份大氣讓人側目。 能在這裡包場,就不單單是有錢能解決的了。 平常這裡都是停滿了高檔轎車,今天馮陳兩家豪門聯姻,寬闊的停車區各種豪車聚集。 上千萬的超跑和限量版轎車也不罕見。 酒店門外一個超豪華的紅色拱門,兩側都是真正的玫瑰鋪設成的花海。 從台階開始就鋪上了鮮紅的高端地毯。 每處細節都帶著奢華味道。 奔馳寶馬這些品牌,在今天的停車區都顯得那麽普通。 當陳東陽坐著看似破舊的國產越野車拐彎開進明華酒店的時候,引得周圍人都紛紛側目。 好奇這種檔次的車怎麽也能開進來,之後都各自轉頭帶著鄙夷和不屑的眼神,不再理會那輛車。 今天馮陳兩家聯姻,受邀請的來賓都是非富即貴,最不濟也是各個行業的精英翹楚。 受邀來的賓客,都打扮光鮮,男女都是一副有錢成功人士的派頭。 原本毫不在意的那輛國產越野車裡下來了兩個人。 這一瞬間,周圍的時間好像停止,所有人都呆滯在那。 停車區這邊初升的太陽照在停車區,可在陳東陽下車之後,所有人都止不住的打了個寒蟬。 那種冰冷和恐懼到骨子裡的感覺,讓所有人感覺到窒息。 陳東陽如果之前還是匣中藏劍,一切都不看在眼裡的風輕雲淡。 那麽今天的他,就是一把寒芒四射的利劍出鞘。 強勢的威壓,那種難以言說的氣勢,久居上位者才有的那種氣吞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