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背叛師門者,殺無赦! “我們現在怎麽辦?” “金指門武館出了這麽大的事,連師傅都被抓了,金指門武館只怕也撐不下去了。” “現在金指門連一個鐵皮境武者都沒有了,而且,誰知道官府會不會繼續追究?” “要不,先避一避?”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 現在整個金指門剩下的都只是石皮境武者。 金福以及鐵皮境師兄們都被抓走了,他們自然就有些慌了。 甚至想要避一避。 以免事後官府追究,也把他們給抓進去。 現在金指門就是一團亂麻,群龍無首。 要是金福再不出來,金指門恐怕就分崩離析了。 就算是現在,金指門距離分崩離析也不遠了。 看著人心惶惶,夏河沉聲道:“不要胡言亂語,金指門還沒有垮!” “師傅和師兄們也還等著我們去救。” 夏河站了出來。 荷冷月也站了出來,聲援夏河道:“不錯,我們現在要穩住陣腳不能亂。” “師傅也還有救,我們得想想辦法。” “如果金指門這個時候垮了,那師傅也就徹底沒有指望了。” 有了夏河與荷冷月兩人出聲,漸漸的,眾人也就沒有繼續議論了。 只是,兩人雖然穩住了陣腳,但下一步該怎麽辦,兩人心裡卻沒有計劃。 一時間,夏河與荷冷月都將目光望向了石運。 雖然石運入門最晚。 可是,上一次組隊時,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把石運當成了主心骨。 “石運師弟,你覺得下一步應該怎麽辦?” 夏河輕聲問道。 石運看了一眼眾人,捋了捋思路,語氣平靜的說道:“當務之急,我們不能自亂陣腳。” “金指門是師傅一輩子的心血,也是我們能救出師傅和師兄們唯一的希望。” “所以,無論如何得保住金指門。” “金指門名下有碼頭、賭場、牙行等等產業,這些產業都是金指門的根本。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是要保住,不惜一切代價保住!” “然後我會去打聽一下官府的態度,看看官府對師傅、師兄們究竟會怎麽處理?” “所以,能不能保住金指門名下的諸多產業,就得拜托諸位師兄了。” 石運的思路很清晰。 甚至,他還有些話沒有說。 要想救出師傅、師兄。 不僅僅是得保住金指門那麽簡單。 甚至還得擴張金指門。 得讓金指門更加強大。 現在這種亂世。 有人有勢力,分量才足夠重! 若是金指門麾下有上百武者,幾千名手下。 哪怕是官府也不敢輕舉妄動,哪裡還敢抓走金福等人? 眾人議論了一番。 最後,其余石皮境武者都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們就暫時按照石運師弟的意見,分別坐鎮金指門名下的產業。” 石運點了點頭。 於是,這些人便離開了武館。 最後,武館裡就只剩下了石運、荷冷月以及夏河。 夏河忍不住問道:“石運,現在金指門風雨飄搖,真要保住金指門的產業,只怕會很難。” “我們金指門名下的產業,和其他武館一樣,都是靠‘搶’回來的。” “以前有大師兄,有師傅,其他勢力自然不敢對金指門下手。”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下,金指門就是牆倒眾人推。” “只怕,很快就會有勢力對金指門名下的產業下手了。” “到時候,該怎麽辦?” 夏河剛才沒有說,是怕打擊眾人的信心。 但他知道,金指門很困難。 一個武館,沒有高手坐鎮,哪裡能保得住名下的產業? “不急,我們先穩住陣腳,等有人對金指門名下的產業動手了再說。” 石運現在也只能這麽說。 無論如何,先穩住陣腳。 “唉,大師兄怎麽就背叛了師門?” “甚至,還殺了九師兄” 夏河握緊了拳頭。 即便到現在,他似乎都不敢相信,羅金會背叛金指門。 “羅金.” 石運眼神中閃過了一道厲芒。 柳城發生了巨震。 陽元被刺殺身亡,蒙丹暫時接管了整個柳城。 每天就像是瘋了一樣,在柳城到處抓人。 弄得人心惶惶。 可是,盡管看起來是危機,但危機當中也有機遇。 一些勢力發現,不知不覺柳城的各大勢力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 也許,是到了勢力重新洗牌的時候了。 柳城在最初幾天的混亂之後,也逐漸趨於安寧。 蒙丹需要向朝廷匯報柳城的事。 而朝廷即便要派遣新的朝廷官員,接任陽元的官職,也得等一段時間。 興許十天半個月。 興許一個多月。 總之,這時間一定不會短。 金指門的金福被抓進了大牢。 但蒙丹並沒有處理。 似乎在等待著新的官員上任,讓新的官員處理。 這對石運等人來說,倒是一個好消息。 至少,時間不用那麽急。 只要金福一天沒死,官府一天沒給金福定罪,那就有轉圜的余地。 眨眼間,十天時間過去了。 石運盡量放下了一切事情。 將自己關在了院子裡。 每時每刻,他都在使用著萬象膏。 他很清楚,現在實力最重要。 金指門一個鐵皮境武者都沒有。 如何維持金指門? 因此,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裡,爭取達到石皮境極限,從而突破到鐵皮境。 當然,紅色破境光環還需要一個多月才能夠恢復。 石運也下定了決心。 無論如何,一個多月內,石運必須要達到石皮境極限。 為此,石運甚至連每天晚上睡覺休息的時間都減少了。 一天十二個時辰,他每天隻睡三個時辰。 其余九個時辰,石運都用來磨皮。 好在萬象膏很充足,也不用擔心短缺。 練到石皮境極限,應該沒有問題。 現在石運最缺的就是時間! 石運想要心無旁騖,一直安心磨皮。 只可惜,該來的總會來。 “石運師弟。” 這時,石運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聲音。 是夏河。 石運打開了大門。 夏河與荷冷月居然聯袂而來。 這個地方,也是石運主動告訴他們。 有什麽事,就到這裡來找他。 這還是夏河第一次來找石運。 “夏河師兄,發生什麽事了?” 石運問道。 他知道,一定是金指門發生了什麽大事。 否則,夏河也不會這麽急切的來找他。 夏河面色陰沉,低聲說道:“師弟,那些人終於按耐不住了。” “金剛武館蠱惑了坐鎮在碼頭的曲一鳴,結果曲一鳴轉頭就拜入了金剛武館。” “而且,曲一鳴還帶走了碼頭,將碼頭也給了金剛武館。” 石運心中一沉。 終於還是出手了。 金剛武館! 石運還記得當初他第一個就想要進入金剛武館練武,結果被嫌棄是瘸子,從而被拒之門外。 現在金剛武館跳出來,奪走了金指門的碼頭。 看似一個碼頭,好像不算什麽。 但這卻是一個試探。 如果金指門沒有強有力的回擊。 那接下來就肯定不止金剛武館了。 柳城各大勢力,肯定就會蜂擁而至,群起而攻之,徹底瓜分金指門。 “曲一鳴.” 石運低聲喃喃著。 “這件事關鍵,就是曲一鳴。” “他背叛了金指門,甚至還帶走了碼頭,怎麽可能?” “金指門弟子背叛者,有什麽處罰?” 石運緩緩開口。 “背叛者,殺!” 夏河一字一句,沉聲說道。 “好,那就去碼頭吧。” “金指門,該清理門戶了.” 石運眼神中也閃過了一絲殺意。 柳城是一座靠河的城池。 因此,柳城修建了碼頭。 碼頭繁忙,苦力們不斷搬運著貨物。 如果不是靠著河流,柳城附近大旱,又哪裡會這麽輕松度過? 至少,柳城內的物資還是不缺的。 因此,河運就是柳城的命脈。 不過,此刻柳城的一座碼頭內,曲一鳴有些坐立不安。 他是金指門的弟子,早早就已經達到了石皮境。 本來,坐鎮碼頭這種事輪不到他。 可是,金指門巨變,大師兄羅金被通緝,師傅以及金指門所有鐵皮境武者都被抓入了柳城大牢。 曲一鳴這樣的石皮境武者,反而能夠坐鎮在碼頭了。 只是,現在曲一鳴倒戈了。 被金剛武館蠱惑,倒向了金剛武館。 “金指門武館還有其他一些弟子。” “若是他們找上來,只怕.” 曲一鳴有些心慌。 他之前被金剛武館許諾的好處蒙蔽了雙眼。 現在主動獻出了碼頭。 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現在他就是有些後怕。 畢竟,金福以及羅金余威還在。 由不得他不害怕。 金剛武館也來人了。 而且是鐵皮境武者。 其中一名武者笑著說道:“曲師弟,放輕松一些,你現在已經是師傅的弟子了,是我金剛武館的同門。” “就算金指門還有弟子,那又如何?” “連一個鐵皮境武者都沒有,都是一些石皮境武者,如何能撐得起整個金指門這麽大的產業?” “而且,你以為金福還能從牢房裡出來?” “等到新的府尊上任,金福必死無疑!” “所以,現在你就放寬心吧。就算金指門的人知道了這件事,他們也不敢過來。” 這是金剛武館的仇林。 乃是鐵皮境武者。 他的話,也讓曲一鳴漸漸安心。 是啊,就現在金指門的情況,哪裡是金剛武館的對手? “嘭”。 就在這時,大門被一下子撞開。 曲一鳴的幾名手下,被直接扔了進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唰”。 曲一鳴猛的將目光望向了門外。 他看到了三道熟悉的身影。 “石石師弟。” 曲一鳴臉色大變,甚至連說話都支支吾吾了起來。 石運一步一步走到了大廳裡,緩緩開口道:“曲一鳴,金指門的規矩,你應該清楚。” “背叛師門者,殺無赦!” 石運凌厲的目光,讓曲一鳴心頭一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