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君死卿猶故.夢中女子 顧宴之畢竟是個凡人,修為也低下,他身上有毒未解。堅持到半夜,便忍不住困倦。 順從本心的靠向予白。 “予白姑娘,我好困……” 許是晚上,又不見月亮,不著月光。顧宴之的膽子大了不少。 伸手抱住了予白,頭埋在她的肩上睡著了。 身上掛了個人,像個樹袋熊一般的抱著她。對予白而言,也造不成什麽影響,便也沒有管顧宴之。 都說,人本能意識裡是趨利避害的。 在睡著的時候,誰會喜歡冷? 偏偏這人,死不松手。 予白並無所謂,她的身體的溫度比她手的溫度還要低,顧宴之愛抱便抱,感冒生病了也是他自己的事情。 夜晚,屋頂上,又快要入秋了。 很涼,這種涼是入骨的涼。 熟睡中的顧宴之,隻覺得渾身都很冷,抱著一個很冷的東西,卻又舍不得撒手。 這一覺,睡得並不舒坦,卻很滿足。 醒來的時候,瞧見自己輕薄了自己心上人的時候,顧宴之慘白的臉上浮上一抹不自在的紅。 予白姑娘沒有推開他,是不是……也對他是…… “予白姑娘,抱歉,情之所至,我沒能控制住自己。” “松手。” “哦。” 顧宴之不舍的送開手。 “予白姑娘,為什麽,你身體的溫度這般低?” 他抱著一晚上,也不見把她的身體捂暖一點。 “你問題太多了。” 予白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她的身體,破敗之軀,缺這少那,千年前,又生折一肋骨,能好到哪裡去。只是較之常人而言,很涼,很冷。於她,並無什麽區別。 “予白姑娘,我在關心你。” 顧宴之決定,要挑明白。 “本尊不需要任何人的關心。” 溫和的嗓音,一下子打消了顧宴之的決定。 再等等,他不能急。 一時間無言。 “你需要的。” 顧宴之小聲嘀咕一句。 “要開始了。” 予白抓住顧宴之的手腕,一拂袖,來到那房間。 裡面暫時形成了一個對峙的局面。 謝清溶被困在一個陣法之中,手持匕首,對準脖間。 “你們想讓謝菀兒回來,我告訴你們,我寧可毀了自己,毀了這具身體,也不會給你們這個機會。” 謝清溶恨恨道。 匕首刀尖一用力,便刺破那脆弱的脖頸。 刺眼的鮮血流了少血出來。 “菀兒!你該死。” 兩個大男人,此刻都有些無能為力。 祝施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夢,真實的就像真的一樣。或許,那個秘法也就是真的。 不管,如何,試試便知。 總不能讓這孤魂野鬼傷害菀兒的身體。 按照夢中的場景,祝施運用其秘法。 想要魚死網破的謝清溶,腦子混亂了一下。 便發現,這具身體不受她控制了。 “啊!不要。” 匕首被扔在了地上,不受控制的安安靜靜的坐下。 “你們對我做了什麽?為什麽身體不受我控制了?” 謝居言驚訝的看著。 “阿施,這……” “居言,這是老天爺都在幫我們啊,昨日一白衣女子入夢,翩然而去,再醒來的時候,我的腦海中多了一種秘法。言其可控制人的行動,便一試,果然如是。” 祝施也很慶幸。十分感謝昨天晚上,夢中的那個白衣女子。 說起來也奇怪。 夢醒之後,他全然記不住那白衣女子的樣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