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大家周末愉快!! 凌晨首更奉上,拜求推薦!!!!!!!!!!!!!!!! +++++++++++++++++++++++++++++++++++++ 俏枝兒笑了,上上下下打量奴哥,看得奴哥心裡發毛。 “是我,自家確是有些太柔弱了,以至於有些人不知尊卑,不曉感激。 奴哥,自家知你忠心,從明日起,你去夥房勾當。” “姑娘!” 奴哥大吃一驚。 夥房可不是好去處,她雖算不得什麽大家閨秀,可也是俏枝兒手下第一紅人。去夥房?豈不是…… 這奴哥總算不蠢,知道惹怒了俏枝兒。 她剛要開口,卻見俏枝兒揚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奴哥的臉上。 “讓你個搬弄是非的賤婢,還敢在這裡呱噪? 日後若在讓自家見到,就割了你的舌頭……還不滾出去,莫不是要吃排頭?” 奴哥捂著臉,連忙退出房間。 俏枝兒卻長出了一口氣,重又坐在窗邊,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卻是個愁容滿面。 雖然馮超說了,要幫她解決麻煩。 可馮超又能有什麽辦法,能挽回臉面呢? “超哥兒,你究竟準備如何做呢?” 俏枝兒喃喃自語,卻最終,只能一聲幽幽歎息…… +++++++++++++++++++++++++++++++++++++++++++++++ 外面還下著雨,玉尹一覺醒來,卻見屋中光線昏暗。 天陰沉沉的,恍若在醞釀一場風暴。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子壓抑的氣息,玉尹披衣而起,走到房門口,卻見院子裡空蕩蕩的,不見一人…… 昨晚回家後,玉尹便睡了! 不想這一覺天亮,有饑腸轆轆的感覺。 燕奴和二姐都不在,想是去了攤子上忙碌。 玉尹活動了一下腿腳,走進夥房,卻見屜子裡熱著餅子,還有一碗麥粥。 “小乙哥,奴與二姐在鋪子勾當,火上有吃食,你且將就。燕奴!” 屜子旁邊,有一張字條,是燕奴所留。 北宋以來,文風極盛。 鄉村裡,總會有些先生教人識字。而百姓當中,不管多貧苦,也能得到學字的機會。老百姓未必個個要去做那‘白屋宰相’,不過能認得幾個字,總歸好事。似燕奴從小在開封府長大,周侗先是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後來又在禦拳館裡當教習,說不上富裕,但條件還算不錯。 故而,燕奴也就有機會接觸這些,並寫的一手好字。 玉尹心裡暖暖的,拿起餅子,三兩口填飽了肚子,把麥粥一口喝完,封了火,換上衣服,便走出了家門。雨依舊是淅淅瀝瀝的下著,讓人感到了一絲涼意。 打開油紙傘,沿著濕漉漉的長街而行,不片刻光景就來到了馬行街上。 今天和玉尹打招呼的人不少,都是熟悉的面孔,卻多了幾分讚賞。 “小乙,上工嗎?” “小乙哥,昨夜使得好琴,何時也教我兩手?” “玉哥兒好本事!” “……” 玉尹一路與人寒暄,這臉都快要笑得抽筋了。都是街坊,平日裡也有些照應,總不能視若不見。不過,這也讓玉尹多多少少,有了一種‘角兒’的感受。但與後世那些明星相比,他覺得,生活在這個時代,似乎更加輕松愜意。 大家追星,卻不是盲目的追捧…… 也沒有人拉著你簽名,擾了你的生活習慣。 一切都好像那麽自然,那麽愜意。 這也讓玉尹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暢快許多。 “小乙哥,怎不多睡一會兒?” 二姐正在鹵肉,看到玉尹,忙起身招呼。 黃小七三名刀手,也是面帶笑容,“小乙哥,昨夜可真個爽氣,掃了那鳥廝的顏面,好個痛快。剛才你不在,那白礬樓的東主過來時,好生小心。” “白礬樓來人了?” “是啊,是他們東主來,想要繼續咱家的鹵肉生意,還說要加大數量。” “多少?” “說是每天三百斤熟肉……不過九兒姐沒答應,說要和小乙哥商議。” “九兒姐呢?” 張二姐笑道:“聽說潘樓街來了些新鮮玩意兒,正好鋪子裡不忙,九兒姐便去瞅個熱鬧,說過會兒便回。小乙哥若不急,不如先歇上片刻?” 說著話,二姐拿來一張長凳,擺在幌子下面。 玉尹倒是不累,不過見二姐熱情,也就坐下來,與黃小七等人說話。 卻在這時,忽聽有人喊道:“玉哥兒來了!” 一旁酒肆裡,突然跑出幾個女人,興衝衝來到了鋪子前,一下子把玉尹圍在了中間。 “小乙哥,再使一回琴,好不好?” “是啊,昨日被客人纏住,未能見小乙哥使琴……小乙哥莫推辭,我姐妹一早便來,就是望能再聆聽一番。小乙哥,你不會拒絕,隻一曲便好。” “玉哥兒,你可不能隻應了小紅,奴不依……卻也要為奴,使一回才好。” 這些女人,有的看著眼熟,有的卻是眼生。 不過,大致上能看出,是那白礬樓下,歡樓中賣笑的姐兒。 玉尹有些手足失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有心逃走,卻不想姐兒們太過熱情,讓他難以脫身。春衫正薄,姐兒們的衣衫不厚。這拉著,牽著,甚至抱著玉尹的手臂,但覺乳浪此起彼伏,四周盡是溫香軟玉,玉尹的臉,騰地紅了。 “我沒帶琴!” “小乙哥,我這裡準備好了……” 一個姐兒捧著一支嵇琴上前,塞到了玉尹手中。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玉尹,秋波流轉,甚是撩人。 上輩子就是個魯男子,這輩子也是個不解風情的主兒。 玉尹兩世加在一起,那經過這等場面,頓時慌了手腳。想拒絕,可是那目光楚楚,讓他心生不忍。一旁二姐看得分明,連忙上前想要解圍。 “你們這是做什麽?莫要壞了生意。” “哪裡壞了生意?” 張二姐道:“你們圍在這裡,我家玉哥兒如何做的生意?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玉哥兒而今正難,你們莫要讓他難做,到時候便宜了郭少三。” “不就是錢嘛……” 一個身著翠綠襦裙,身材甚是豐滿的姐兒,一撇嘴,取出一吊錢來,擺放在案子上。 “正知玉哥兒艱難,方來捧場。 取十斤精肉,隻管送樓中,隻說是奴買來即可……對了玉哥兒,奴叫李七兒。” “是十斤精肉怎好,但取二十斤來。” 李七兒話未說完,便有一人大聲道:“玉哥兒,奴叫做敦奴。” 有了這開頭,玉家鋪子前頓時熱鬧起來。你十斤,我二十斤,眨眼間一頭生豬,就這樣賣出去。 玉尹只聽得頭疼,連忙道:“姐姐們且住,姐姐們且住,聽小乙一言。” 姐兒們閉上了嘴巴,向玉尹看去。 卻見玉尹輕輕拍著額頭,拿著嵇琴,也是好生為難。 想要拒絕,恐怕不成! 這些個姐兒若不得目的,只怕是不會罷休,那整日裡便休想要安生了。 +++++++++++++++++++++++++++++++++++++++ 感謝蘇猩猩米德字母黨沒人權烏鴉多多愛無年限等書友慷慨打賞,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