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瘦男子剛一離開,一道全身黑色戰甲的倩影閃現在了秦昊的身旁,月光照在那絕美的容顏之上,讓秦昊看得不由得一呆,隨後眼珠子一轉捂著胸口虛弱的靠在樹上。“咳咳…玲瓏,我髒腑受到了重創,必須立即進行雙修治療,否則就會喪命在這裡。”說著秦昊玄氣一震,再次咳出了一大口鮮血,虛弱的說道:“玲瓏,我們就在這裡雙修吧!” 這當然是秦昊裝出來的,至於目的嗎? 這個大家都是男人,你懂得,R! “你個混小子就裝吧,老夫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一頭豬的出現破壞了秦昊打野戰的美夢,這正是那老變態。 “你個死豬,不好好待在城裡邊,小心被人逮到給燉了。”秦昊咬牙切齒的盯著老變態那一雙豬眼,他現在就想將這家夥給燉了。 “哼,你以為沒有老夫的幫助,你們能悄無聲息的用老夫的龜殼收掉那些糧食物資嗎?”老變態直立起來,一雙豬蹄環抱在一起,用那一雙豬眼瞥了眼秦昊傲然的說道。 那似乎是一個鄙視的眼神吧? 秦昊表示自己有些讀懂那雙豬眼表露出的意思了,也就是說他被一頭豬給鄙視了。 好吧,我不生氣,我不和一頭豬生氣。 心中默念了一遍,秦昊舒緩了下胸腹,向著獨孤玲瓏問道:“玲瓏,都搞定了?” 這等了好一會兒卻是沒有等到獨孤玲瓏的回答,秦昊疑惑的看去,頓時便感覺心中一寒。 那一雙漆黑如墨的雙眸此刻冰冷至極,毫無一絲感情波動,整個人看起來就好似一台冰冷的機器。 “玲瓏,沒事不要進入絕對理智狀態,那樣很不好。”秦昊擔憂的說道。 這絕對理智狀態雖然沒有老變態那股力量消磨情感的副作用,但到底還是有影響的。 這個老婆本來就夠冷淡的了,這要是再影響一下,豈不是要變成一個冰箱了。 似乎是秦昊的話起了所用,獨孤玲瓏解除了絕對理智狀態,然而這剛一解除絕對理智狀態,便揚起纖纖玉手狠狠的甩在了秦昊的臉頰之上。 這一掌雖然沒有用力,但是卻也將秦昊百十來斤的身子扇飛了出去,掉進了茂密的灌木叢中,很快便傳來秦昊的慘叫聲。 “下流!” 冷斥一聲,獨孤玲瓏寒著一張俏臉走開了。 沒一會兒,秦昊臉上頂著一個纖巧的巴掌印撥開灌木叢走了出來。 看著自己老婆的背影,秦昊摸了下臉上的巴掌印,鬱悶的道:“早知道這樣,剛剛就應該回去再讓玲瓏退出絕對理智狀態。” “活該你挨打。”得意的罵了一聲,老變態小豬腿一縱,直接跳到了秦昊的肩膀之上,很是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小子,老夫很好奇你到底是用了什麽辦法解決了那小女娃體內的那股力量,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老變態好奇的問道。 雖然徹底的失去了那一股本源力量很可惜,但是有著一個神魂被封的神王在,老變態已經有些看不上那一股本源力量了。 他現在好奇的是秦昊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難道就用那破舍利子? “這不是作為一隻豬的你應該知道的,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吃飽了睡,睡飽了吃,等將你養的白白胖胖的然後再被小爺宰了吃肉,知道嗎?”抓住老變態的小豬腿,秦昊晃了晃,然後不顧其反對將其提溜著向凌雲城走去。 秦昊安心的回去睡覺了,而駐扎在另一座山峰之上的盜匪駐地卻是有人難以入睡,或者說是根本就無法入睡。 作為盜匪的頭領,雷豹端坐在一處大帳之中,神色凝重的盯著面前的精瘦男子,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道:“李焱,剛剛你所說可都是真的?” “二當家的,我李焱是什麽人你還不清楚嗎?當時我親眼看到那趙飛拿出了大當家的頭顱,大當家的肯定是被那趙飛和周宇暗算了。”精瘦男子,也就是李焱悲痛的說道。 也就是在這時,一灰衣盜匪撥開營帳,略帶慌張的說道:“二當家的,我們的糧食果然被那姓溫的給弄沒了,連一顆都沒有剩下來。” 這下精瘦男子之前所說的話再次得到證實,雷豹的臉色是更加的陰沉了。 細小的眼睛微眯,冷聲道:“那姓溫的怎麽說?” “那姓溫的說什麽為了防止敵人偷偷派人燒糧,將糧食轉移到了一個安全隱秘的地方,不過我看他當時的神色有些詭異,恐怕事情並非如他說的那樣。”灰衣盜匪同樣面色陰沉的說道,他也已經察覺到了其中的異樣。 “看吧,二當家的,那姓溫的果然有問題,如此說來那周宇以及周家也定然不是什麽好東西,明天我們可就危險了。”精瘦男子李焱站起身來激動地說道,雙眼之中滿是憤恨。 “我們手上的糧食還能撐多長時間?”雷豹思索了會兒問道。 “加上兄弟們平時私藏的一些,也只夠明天早上吃一頓的。”灰衣盜匪面色有些難看的回道。 這行軍在外,糧草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但現在這糧草直接就沒了,而且也沒什麽補充的,這下他們別說是戰鬥了,能逃回去就算老天保佑了。 要知道這裡距離他們的老窩足足有著近兩千裡地,並且一路上都是光禿禿的礦山,連口喝的水都沒有。 雖然他們都是武者,比普通人能多抗一會兒,但也是需要吃飯喝水的。 照現在這情況來看,他們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沉默了一會兒,雙手將椅子捏的嘎吱作響,最終雷豹身子一癱,有些無力的道:“好了,這件事情暫時先別讓兄弟們知道,等明天過後再說。” 李焱看到雷豹居然如此,立馬就急了起來,上前一步開始勸解道。 “二當家的你還記得我們虎威寨這一個名號的由來嗎?那是以老寨主打出來的,但是當年老寨主在那周家找上門來之後不久就死得不明不白的,這次大當家的又遭受到了暗算,他們下一個對付的可就是二當家的你啊!” 似是被李焱的話說中了,雷豹身軀一震,眼中精光爆閃。 是啊! 老寨主當年死得不明不白,當時沒覺得什麽,現在與大當家的死一聯系起來,矛頭直接就指向了那周家,這樣說來周家肯定也不會放過自己。 被逼入絕路的雷豹爆發了自己的凶性,既然你們想要讓老子死了,那麽老子怎麽也得敲下你們一顆牙來。 “讓信得過的那批弟兄做好準備,若是明天真的如你所說周宇要對我們動手,那麽咱麽就先下手為強,乾掉那個姓溫的和周宇。”雷豹面上浮起一抹狠色,命令道。 “是,二當家的,我這就去準備。”灰衣盜匪和李焱二人一同應了一聲便走了出去。 營帳之中再次陷入了寂靜,雷豹神色複雜的坐在椅子之上。 說實在的,他實在不願意和周家那個龐然大物對上,那樣根本就沒有勝算。 但是現在似乎是周家準備對他趕盡殺絕,若真是如此的話,那他也就只有拚了。 不過在雷豹心中還有著一絲幻想,幻想著這一切都是一個誤會,那樣他就不用去拚命了。 現在他也只能祈禱這真的是一個誤會,否則的話…… “二當家的,外面來了一個小子找你。”就在雷豹祈禱之際,守在大營之外的一名盜匪進來稟報道。 “滾你的蛋的,沒看見老子正在想事情嗎?去將那小子拉出去喂狼。”雷豹煩悶的罵道。 “可那小子說是來救二當家性命的。”盜匪猶豫了下,說道。 “你耳聾了是吧,這話你也信?快將那小子拖出去剁了。”雷豹伸手就將酒杯給砸了過去,隨後卻是眉頭一挑,叫住準備轉身的盜匪,道:“等等,將那小子帶進來,老子倒要看看這小子是什麽來頭?” 不一會兒,那名盜匪便帶著一神秘人走了進來。 來人戴著兜帽,將鼻子以上的部位隱藏在了黑暗之中,不過看那略帶稚嫩的下半張臉,此人應該是個少年。 “就是你說要救老子一命的?”雷豹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之上,渾身氣勢壓向面前的少年。 “正是在下!”少年不卑不吭的說道,同時隱藏在黑暗之中的雙眼直視著雷豹,毫無一絲懼色。 “好膽色!”見到少年的表現,雷豹收起氣勢,讚歎的看著少年,道:“說出你的名字,你有資格讓我雷豹記住你的名字。” 誰知少年卻是聳了聳肩,笑道:“這個恐怕很難,因為我有很多的名字,不過二當家的可以稱呼我為阿才。” 少年這話可是讓雷豹浮想聯翩,哪種人會有很多的名字,並且還是這樣神秘的打扮? 瞬間兩個字浮現在了雷豹的腦海之中——細作。 只有細作才會擁有很多層身份,而且從少年這氣度來看,很顯然不是一般的細作。 “說明你的來意。”雷豹眉頭微皺,道。 “呵呵…這個之前已經說明了,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救二當家性命的。”少年阿才笑了笑,說道。 “啪!” “你在戲耍老子嗎?老子身為虎威寨的二把手需要你來救?”一巴掌拍在旁邊桌子之上,雷豹怒道。 “不見得吧!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要遮遮掩掩的,我對於周宇的打算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若是沒有什麽意外,明日恐怕就是二當家你的死期了。”阿才臉色絲毫不變,走到桌子旁坐了下來,幽幽的說道。 這話語,這語氣,這行徑,已經可以說是在找死了。 但誰知雷豹非但沒有憤怒,反而是揮退了因為剛才的怒喝而進來的兩名手下。 “你到底是什麽人?”雷豹雙眼微眯,冷冷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