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笑道:“老大,這不是在學校的時候喊順口了嗎,勿怪勿怪,這就改正,呵呵。” “這差不多。”武焜一笑,然後說:“我是來參加一個,一個商會,你呢?” “商會,什麽商會,你現在從事的啥行業?”易天一邊問,一邊驚訝地打量著他,似乎不敢相信三流大學畢業的武焜能與參加商會聯系上。 武焜謙虛地說沒幹啥,就在老家做點小生意,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到處跑,既開闊世界觀,又擇機開拓新業務,反正覺得什麽來錢就做什麽,至於這次的商會嘛,是圈子裡的朋友組織的,告訴他也不知道。 對方顯然是不方便告訴自己有關商會的事,易天便不再追問,轉而說自己是來采購藥材種子種苗,順道來這裡玩玩。 “藥材種子種苗,老三,你現在是從事藥材種植業嗎?”武焜問。 易天說是,武焜又問規模有多大,他笑說才剛起步呢,哪有什麽規模。 武焜哦的一聲,然後說自己什麽生意都做,如果將來他種植的藥材要銷售的話,隨時都可以聯系自己。 易天說行,然後兩人交換手機號碼並互加微信,接著,武焜問道:“老三,就你一個人來錢唐嗎,弟妹呢?” 易天笑問:“老大,你這是在委婉地打聽我結婚了沒有是吧?” 武焜笑呵呵說是的,可一聽易天說前些天剛離婚,頓時就啞然了。 怔怔的望著易天好一會,然後他摁住易天的肩膀點頭道:“老三,你是個有故事的男人,將來一定會有很多小女生對你感興趣的,別在意一次失敗的婚姻,這對於男人來說不算什麽。” 易天拿開他的手說:“老大,你剛看見我時,有覺得我是一個還生活在失敗婚姻痛苦中的男人嗎?” “呃,我還真沒看出來呢。” “這不就說明一切了嗎,我還用你來開導,切!” “好好,是我想多了,今天你不用回去吧,我們好好聚聚,一醉方休。” “隨便,不過喝酒得喝女兒紅,而且必須是十年陳釀。” “沒問題,而且只要你敢喝,別說十年陳釀,就是二十年、三十年的,哥也給你供應。” “老大,二三十年的就不用了,死貴死貴的。” “老三,我們這麽多年才見到,相聚一定要盡興,哥是做生意的,你就別擔心這些了,還是那句話,我們一醉方休。” “行。” 而後兩人結伴環湖而行,聊的話題盡是在一起上大學時的事,轉眼間畢業已過六載,不禁讓人想起另外兩個室友和其他同學。 “老三,或許我可以先試著聯系上同學們,然後再商量一下在哪聚會的事。”武焜忽然說道。 同學聚會! 易天的心下意識地抽搐了下,不過還好,這東西在他心裡頭留下的陰影面積並不大,而且很淡,便點頭附和。 “我這裡有部分同學的聯系方式,但不是很多,你那裡有沒有,先轉發給我,過後我再聯系他們。”武焜又說。 易天遺憾地搖頭說:“沒有,我跟大家基本上畢業一兩年後就不聯系了,而且中途我還換過兩次電話號碼,結果都丟光了。” “哦,沒事,那我先把我這裡有的發給你吧,日後你也可以聯系一下。” “行,你發過來吧。” “稍等,馬上就來。” 遊湖一圈,就到正午,兩人找了家私房菜館,要了個小包間,點上五、六道菜和一瓶二十年陳娘女兒紅。 等待上菜過程中,周盛的電話打來,說他們老板親自來到浮玉,要當面拜訪他。 易天說自己現在錢唐呀,沒辦法與他們見面,隻好說抱歉了,不過他們若有急事的話,可以在電話中先說。 周盛明顯滯了滯,然後問昨天上午他不是還在浮玉嗎,怎麽今天就去錢唐了呢? 易天笑道:“周經理,昨天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正準備來錢唐呢,當時你若先告訴我趙董今天會過來的話,我就不會走了啊。” 周盛苦笑道:“易先生,這個怎麽說呢,是我們老板不讓當時告訴你的,說是要到了後再說,才顯得有誠意。” 這時,趙信的聲音響起,讓周盛將手機給他,然後直接與易天通話,呵呵笑道:“易先生,沒想到您竟然去錢唐了,不過沒關系,我和我父親會在浮玉等您,不知您大概什麽時候能回來?” 對方用上敬語,讓易天頗感意外,但更讓他驚訝的是,杏林風集團的創始人趙添吉也會一起來,便問道:“趙董,你是說趙老爺子也來了嗎?” “對呀,昨天我們通話的時候,我父親也是在場的,而且也是他老人家說一定要來浮玉拜訪你的,呵呵。”趙信說道。 易天困惑道:“趙董,你們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找我?” “易先生,確實有重要的事,不過我們最好當面談談好嗎?”趙信說。 易天稍作思索便說:“行,我明天上午會回來,到時我給周經理打電話。” “易先生,您可以直接打我電話的。” “行,你的號碼是多少?” “139********” “嗯,我記住了,那就明天再聯系囉。” “嗯嗯,易先生再見。” “再見。” 當易天打電話的時候,武焜一直饒有興致在聽,等其結束通話便說道:“老三,看來你發展的也不錯嘛,都有外地老板主動過來找你了。” 易天擺擺手謙虛道:“也沒啥,不過是想和杏林風合作開發護膚品而已。” 武焜愣了愣,問道:“杏林風,哪個杏林風?” “哦,就是天海那家,很有名氣的,全名叫什麽來著了呢,一時還真記不起來了,老大,你等等,我用手機查一下,前些天我剛查過的,應該還有查詢記錄。”易天說著就拿起手機。 武焜一把摁住他的手機問:“是不是杏林風國藥集團?” “哦,對對,就是這個名字。”易天一副恍然記起的樣子。 武焜整個人一震,然後用完全不認識了的眼神盯著易天,嘴角一陣抽搐,心裡頭的感想猶如翻江倒海般,久久無法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