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徐家,我和徐少的關系一直很好,而且還經常一起喝酒,他們不會對我父親下手的!” 一旁陳文忙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們還是當心點好!” 蘇晨道。 “你怎麽就肯定陳叔叔一定是被人針對的呢?而不是自己生病了?” 一旁徐千雅忍不住問道。 “對啊蘇晨,徐家雖然以前出身口碑不好,可最近也做了很多慈善的事情,不會是他們坐的吧!” 秦召召也有些懷疑。 “做一些慈善的事情就能改變狼是狼的本質?你忘了上次城中村的事情?” 蘇晨淡然道。 “而且,看病不管是要看病情本身,有很多東西也是要看的!” 說著蘇晨指了指陳濤道。 “陳先生和李女士應該都是很喜歡享受生活的人吧!” “李女士包養的很年輕,陳先生的身材和體魄看起來也是經常鍛煉的人!” “這種人突然間發燒感冒還能理解,可突然昏迷你麽不覺得太蹊蹺了嗎?” “這個.” 眾人聞言都是一怔,蘇晨說的的確也是這麽個道理。 “當然了,我說的也是正常的情況下,自能也不排除有突發情況!” “現在我先替他檢查,到底是不是有人陷害等會就知道了!” 蘇晨說著就朝陳濤走了過去。 可就在這時,忽然房間的門又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保姆,她有些略帶歉意道。 “夫人少爺,懷醫生來了!” “懷醫生?什麽懷醫生?” 李靜蘭聽的一怔,自己好像沒找過什麽懷醫生吧! “懷春主任?” 看到來著一旁的徐千雅卻是一怔。 “這位同行你走錯地方了吧!” 蘇晨看著對方有些無語道,自己做個生意都要被截胡? 關鍵是此人自己根本不認識! “蘇晨別鬧,這是第三醫院的同事,懷春醫生神經科的主任!” 徐千雅忙道。 “第三醫院的同事?我怎麽都沒見過!” 蘇晨驚訝。 “你天天在西醫科待著怎麽可能見過懷主人!” “不好意思,是這樣啊懷主任是徐少介紹給我的!徐少聽說我父親出事,就特意聯系了懷主任!” 旁邊陳文忙解釋道。 “看來今天這裡並不需要我啊!要不然.” 懷春說著就要走。 “懷主任既然來都來了,先休息一下吧,而且您和蘇醫生也是同事,有您兩個頭看病我們也放心啊!” 李靜蘭忙道,她很冷靜,蘇晨一個人看病哪有兩個人一起看病來的準。 “一起看病就算了,先來後到我先看!” 蘇晨道。 開玩笑一起看病算怎麽回事,到時候酬金算誰的! 蘇晨可不想和這懷春平分。 “也行,你先看!” 懷春淡然一笑,就在旁邊做了下來。 陳文忙跑了過去陪著。 蘇晨見狀也懶得廢話,開始給陳濤檢查身。 陳濤的身體素質的確沒的說,蘇晨只是大概一看就發現,陳濤的身體並沒有任何異樣。 按理說根本不應該生病。 看此時他的確是躺在床上,蘇晨探手扣住了陳濤的脈搏。 很快就發現他的脈搏非常微弱。 身體如此強壯有活力,可脈搏卻是如此微弱,不應該啊! 蘇晨皺眉正準備進一步檢查,忽然他卻是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味道。 這味道非常的淡,如果不是蘇晨上輩子是煉丹師出身,恐怕也不會注意道。 上輩子蘇晨的煉丹水平幾乎是頂尖的,任何味道只要一問都能判斷出是什麽。 哪怕是混合了好幾種草藥的味道,他仍舊能聞出來。 而此時那淡淡的味道蘇晨只是聞了一下就明白了。 那是一種由眾多草藥混合而成的麻醉藥! 說是麻醉藥,可其實也帶著一些毒性,主要是針對神經的! 心中有了判斷,蘇晨不由的笑了,看著懷春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笑意。 “蘇醫生如何了?” 看到蘇晨過來,李靜蘭忙問道。 “還行吧,大概已經知道怎麽回事了!” “對了,當初你老公出差的衣服還在嗎?” 蘇晨問道。 “衣服?怎麽你也要衣服?” 陳文聽得一怔。 “怎麽還有別人要衣服?” 蘇晨聞言不由笑了。 一旁的徐千雅和秦召召聽得卻是一怔,一件衣服怎麽好像還有很多人都在找呢? “實不相瞞,除了您之前懷主任也曾經說過想看看之前的衣服!” 陳文道。 “懷主任,您這應該是第一次來吧!怎麽一來就要看別人的衣服呢?” 蘇晨不由笑了,心中一個猜想已經更加清晰了! “我是神經科主任,自然懷疑是投毒,既然是投毒自然會在衣服上留下痕跡!要衣服看看這個要求很奇怪嗎?” 懷春道。 然而他這話顯然沒有多少說服力。 眾人看著他都感覺這解釋非常強搶! “奧!這樣啊,那懷主任想看看對方是什麽情況吧!” 蘇晨笑道。 “好!” 懷春臉色顯得很是淡然,起身朝著陳濤走了過去。 片刻之後,懷春道。 “他的確是中毒了,而且毒性很複雜,最好去醫院做全面檢查,我也無能為力!” “懷主任!您都沒辦法嗎?” 李靜蘭聞言頓時有些急了。 “無能為力,抱歉!” 懷春說著就要走。 蘇晨靜靜的看著沒有說話。 徐千雅忙和陳文送走了懷春。 待得她們又回來,蘇晨都一直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 “蘇醫生,您看!” 李靜蘭沒辦法隻得又看向了蘇晨。 “先把他出差的衣服拿來吧!” 蘇晨也不著急笑道。 “好好!” 李靜蘭忙讓保姆去拿。 “陳濤出事後我都沒心思搭理家務,這衣服放到現在都沒洗呢!” 李靜蘭有些尷尬道。 蘇晨卻是莞爾一笑, 抬手從桌子上拿過一張紙,很快就從衣服的兜裡摸出了一個手絹。 眾人看到這手絹都不禁愣住了。 只見這手絹上已經被不知道什麽東西給侵染成了綠色。 看上去髒兮兮的。 蘇晨用紙巾墊著拿起手絹,頓時眾人就問到了一股淡淡的氣味。 很好聞,而且很舒服! “把風扇打開,這東西有毒聞多了會出事!” 蘇晨道。 “好!” 陳文忙跑去打開窗戶和風扇。 李靜蘭看的卻是滿頭霧水忙問道。 “蘇醫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怎麽回事?你老公是被人投毒的!還怎麽回事!” “另外這病,我能治但是我不會出手,因為那個懷春和徐遠都有問題!” 蘇晨說著將手絹丟在了一旁,臉色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