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遺跡再變動,陳北之失! “秦師弟!” 卓夢溪頓時一聲驚呼。 在她看來,這四具傀儡如此強大! 赫然不是秦馳所能力敵! 此刻,秦馳面臨四道攻勢,根本毫無希望! 一念至此,卓夢溪慌亂無比,凝目看去。 劍傀的速度極快,層層疊疊的劍影,直接將秦馳的攻勢化解。 刀傀接踵而至,雷刀兜頭朝著秦馳劈下。 秦馳只能放棄進攻,仗劍抵擋,化為守勢。 斧傀手中的雲湧巨斧,在身邊旋轉成一個滿圓,借勢劈出,直接擊穿秦馳的防禦。 動作最慢的錘傀,卻是力大無窮,凌空躍起,手中丈二雷霆巨錘,猛砸而下。 秦馳身周真元滾動,幾乎是下意識低聲怒喝: “無痕步!” 鬼魅身法再現,腳下生風,殘影道道,自傀儡之間穿過。 幾乎是秦馳剛退開,雷霆巨錘已經落下,砸在秦馳剛在站立的地方。 轟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回蕩在整座海島,穿過萬裡海疆,繼續向外擴散。 地面被直接砸出一個數丈寬的巨坑,激起的沙塵,衝上百丈高空。 秦馳剛才的動作,哪怕是慢上一個喘息,此時都已經被砸成肉泥。 秦馳心中盡是驚駭,這四具傀儡配合的竟然如此默契! 亦攻亦守,固若金湯,鋒芒畢露。 秦馳忍不住驚呼:“能夠布下如此傀儡之人,必定是上尊先賢級別的人物。” “修為或許不算高深,但這絕妙功法,凌厲招式……” “就算絕大多數天才修者,也未必能夠駕馭。” 一旁的卓夢溪等人,暗暗為秦馳捏了一把冷汗。 尤其是卓夢溪,心中盡是駭然,暗歎道: “好恐怖的傀儡!如果剛才自己強行迎戰,恐怕已經……” 秦馳打起十二分精神,體內真氣運轉到極致。 這四具傀儡相輔相成,只有率先擊殺其中一個傀儡,才能打破這出神入化的合力。 秦馳眼神堅定,不理會另外三個傀儡,全力猛攻劍傀。 “誅邪一劍!” 秦馳低喝一聲,手中劍氣大盛,長驅直入,自取劍傀。 劍傀的速度極快,秦馳出招的瞬間,劍傀已經揮劍應對。 萬千劍影,直接將秦馳的誅邪一劍吞沒。 劍傀乘勝追擊,劍勢不減,劍影連貫如龍,朝著秦馳罩來。 就在這時,秦馳突然變招:“滅殺之光!” 兩道極致的漆黑劍意,自秦馳冷眸中射出。 奇,快,狠! 劍傀終究只是沒有思想的枯肉,根本沒有料到剛才一劍,不過是佯攻。 面對秦馳真正的殺招,劍傀被瞬間射穿,真氣崩潰,手中的長劍也瞬間煙消雲散。 另外三個傀儡襲殺而來,只可惜,失去了劍傀這個速度優勢。 剩下的三個傀儡,雖然攻勢猛烈,力大無窮。 然而,在秦馳眼裡卻如同蝸牛般笨拙緩慢。 “無痕步!” 秦馳意念微動,身法如電,在三具傀儡之間遊走,劍光凌厲,頻頻出擊。 短短幾個交鋒過後,三個傀儡被盡數斬殺。 感受到傀儡身上的渾濁之氣盡消,秦馳這才停下動作,暗暗松了口氣。 一旁的卓夢溪三人,全程目瞪口呆。 卓夢溪驚為天人:“這等傀儡,我此生也是第一次見到,難怪能輕易滅殺呂錚等人。” 陳雲飛眼神無比炙熱,注視著秦馳: “秦兄,你那番變化萬千的招式,簡直令我大開眼界。” 秦馳並未理會,心中戒備反倒比之前更深了幾分。 轉身看向遺跡,眉頭緊鎖:“這遺跡深不可測,那四具傀儡,不過是鎮守外殿的嘍囉。” “什麽?!嘍囉!” 陳雲飛目瞪口呆:“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怎會如此凶險!” 秦馳收劍轉身,看向遠處停泊的海船,當機立斷:“此地不宜久留,我等盡快離開。” 卓夢溪和陳雲飛自然極力讚同。 而此刻,陳北卻毫無動靜,雙目無神。 只是緊緊盯著那遺跡。 隨後,抬起腳,朝著遺跡走去。 “不好!”秦馳心中一驚,連忙大喊:“陳北,趕緊回來,那遺跡進不得!” 陳北卻像是沒聽見一般,神情木訥呆滯,朝著遺跡而去。 絲絲縷縷的渾濁氣息,環繞在陳北周遭。 此情此景,即便是秦馳也無法鎮定,轉瞬明白過來: “這……恐怕是陳北修為太低,被控制了心智。” 等秦馳飛身阻攔,卻已經來不及。 包裹於遺跡周遭的無形力量,猶如銅牆鐵壁,將秦馳牢牢擋在外面。 秦馳體內天道之力蘇醒,竟然也無法撼動。 秦馳駭然驚歎:“這遺跡之中,除了陣法,還有別的什麽力量!” 眼睜睜看著陳北消失的在眼前,秦馳黯然神傷,奮力一劍斬向遺跡。 凌厲劍氣,刮起漫天塵沙,轟擊在遺跡之上。 被金光包裹的遺跡,卻完好無損。 “陳北……” 秦馳攥著拳頭,眼神悲絕,卻又無可奈何。 陳雲飛輕拍秦馳肩膀,沉聲安慰: “秦兄,節哀順變,這遺跡非我等力量所能撼動。” “是我害了陳北。”秦馳咬牙切齒,眼神盡是懊惱。 卓夢溪長歎一聲:“或許,這就是陳北的命,你也不必太過自責。” 身後的遺跡,隨時可能再生異變。 秦馳不能再讓卓夢溪和陳雲飛陷入危險,只能強壓悲傷,朝著海船而去。 離開之前,秦馳深深看了一眼遺跡,暗暗發誓: “總有一天,我要將這遺跡踏碎成塵!” 返回雲琦靈海口岸,已經是三日後。 由於離開元水宗多日,秦馳和卓夢溪必須先回宗門報備。 臨別之際,秦馳與陳雲飛用力擁抱。 男兒之間,無須太多離別詞,一切盡在不言中,一個眼神也就夠了。 秦馳與卓夢溪一刻不停,披星踏月返回元水宗。 剛進山門,守門的外門弟子便將秦馳攔下:“副宗主要見你,速速前去。” 既然是張清寒下令,秦馳自然不必遲疑。 與卓夢溪分別之後,秦馳便直奔張清寒府邸。 推門而入,出現在眼前的卻並非是張清寒,而是趙九齡。 此人乃宗門執事,秦馳有些耳聞,當即拱手行禮: “拜見趙執事,不知副宗主何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