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終現身,侍王李世賢 特別是那頭盔部位,形象有些類似於中世紀歐洲的覆面盔,卻堪堪只是遮住了蕾娜的半張俏臉。 她的紅唇和另外半張白皙的俏臉落在頭盔外,在黑色的盔甲襯托下。 嬌豔欲滴! 而頭頂的那一束絨毛,更是給她帶來了幾分可愛氣息。 剛變身完成的蕾娜,身上散發著一股難以言說的貴氣。 不過很快她就破功了。 “哇,好久沒感受到這種充實的力量感了。”蕾娜伸了個懶腰,抖了抖身子。 李木驚奇地發現,那些原本還需要用盾牌來格擋的子彈,此時打在蕾娜身上,卻只是發出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 不破防了! “接下來,看我表演!” 蕾娜先是抬起覆面,對著李木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後又將覆面放下,手中緩緩凝聚出一把光劍。 唰! 下一刻,她的身形驟然消失,以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的速度奔跑起來。 對面的太平軍也發現了這裡的異樣,幾口大炮紛紛開火,試圖阻止蕾娜的前進。 如果是之前的話,面對這樣的攻擊,未免受傷,蕾娜和李木都是選擇避讓開的。 這也使得太平軍們在發現它們很難命中目標後,將它們作為一條阻止李木和蕾娜二人再次突入他們陣中的火力防線。 先前兩人數次行動,都是被這些火炮阻擋回來。 然而這一次不一樣了。 只見蕾娜抬起左手,凝聚出一面光盾後,面對炮彈身形不退反進。 她直接一躍而起,將盾牌往前用力推去。 轟! 炮彈被當空推了回去,落在太平軍軍陣中,立刻就有數十名太平軍士兵被炸死。 若是真實的戰場,這會兒那裡只怕要人人自危了。 不過這些都是複蘇過來的亡魂,只會受背後的指揮者控制,根本不存在“怕死”這種情緒。 蕾娜也不在意,她也不指望能靠這麽一枚炮彈達成自己的目的。 ——唰! 熾熱的陽光再次衝散迷霧,落在蕾娜手中的光劍上。 蕾娜身體懸停在半空中,一劍斬向下方。 轟隆隆—— 劍鋒經過的地方,一切太平軍士兵都瞬間消失地無影無蹤。 一道數十米長的裂縫出現在原地。 整個戰場都為之一靜,就連這些被複蘇的太平軍士兵,此刻似乎都感受到了恐懼一般——實際上卻是那散發著灼熱氣息的陽光照射在他們身上,令他們感到了不適。 “沒想到不過兩百年,世上竟出了你們這般人物!” 一道幽幽的聲音響起。 蕾娜輕巧地落在李木身旁,兩人一同循聲望去。 只見前方不遠處的閣樓上,緩緩走出一道身影。 這身影,足有著一丈高。 上半身,用的乃是銅鑄金身——正是東院大殿中消失的李世賢半身像;下半身則由一團和其他太平軍士兵一樣的黑霧凝聚而成。 來者的身份不言而喻,正是這座侍王府的主人、太平天國侍王:李世賢! “來者可是太平天國侍王殿下?”李木高聲道。 李世賢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也不見他什麽動作,所有的太平軍士兵竟然全都收起了槍械,不再射擊。 他居高臨下看著李木和蕾娜二人,緩緩道:“是。” 李木和蕾娜對視一眼,都有些驚奇。 沒想到這個被複蘇出來的侍王,居然擁有靈智,還能和他們溝通? “不知侍王殿下為何要攻擊我等?”李木問道。 先前遇到的太平軍士兵都是只會攻擊沒有人類情緒的存在,讓李木以為李世賢也是這樣的。 但現在看來,李世賢明明有作為人的理智,又為什麽要襲擊人呢? 從他了解的歷史上看,李世賢應該不算是什麽惡人吧? 比如之前他在搜索李世賢相關的故事的時候,就看到了一段不知真假的故事,說: 有一天,太平天國“天王”洪秀全突發奇想,把國名改名“天父天兄天王太平天國”,以表明天下是洪家之天下。 雖說眾將對此都有不滿,但李秀成——李世賢的兄長、忠王,最後還是按照旨意在公文上的國號加上了“天父天兄天王”六個字。 而李世賢卻對其置之不理。 洪秀全於是撤去他的王爵,但他依舊抵製,一直打著“太平天國侍王李”的旗號——當然王爵對他這種實力派沒什麽意義。 後來洪秀全硬的不行來軟的,封李世賢開朝正忠軍師,李世賢繼續我行我素。 單從這個或許看不出什麽。 還有一個。 在李世賢的侍王府中有一副《樵夫挑刺圖》,上面畫的是:在人跡罕至的茫茫大山中,一名樵夫赤足砍柴,不慎木刺入足,疼痛鑽心。另一名樵夫蹲踞於地,小心挑撥。 濃濃的手足之情油然而生,太平軍倡導的“四海皆兄弟“思想躍然壁上。 此幅畫取勝的關鍵不僅是巧奪天工的畫技,更是內容的溫馨與和諧。 被譽為是壁畫中的一朵奇葩(非貶義)。 那麽,這幅圖的真正意思是什麽呢? 洪秀全早年呼喚平等:天下有田同耕,有飯同食,人人皆兄弟。 可到了晚年,等級制度又是如何森嚴的? 甚至還推出了“天父天兄天王太平天國”這種思想? 他早期倡導的平等思想為什麽在短短幾年內就幻滅了呢? 洪秀全僅僅佔領了一個南京城,就開始作威作福,深居宮中,足不出戶,雖楊秀清有事要見“亦必請偽旨批定時日”。 清廷的細作甚至懷疑洪秀全是否還活著! 天王擺譜,下面人跟著效仿: “凡東王、北王、翼王及各王駕出,侯、丞相轎出,凡朝內軍中大小官員兵士如不回避,冒衝儀仗者,斬首不留”。 哪裡還有“四海皆兄弟“的影子? 而《樵夫挑刺圖》的出現和之前拒絕更改國號這二者放在一起,就說明,哪怕是在這個時期,李世賢也並沒有放棄太平天國“四海皆兄弟”的思想! 李世賢身居高位,卻沒有像洪秀全那樣迷失在權欲中,而是一直貫徹著自己的理念。 這樣一個人,很難說他是反派吧? 就算真要說,也是那種有著自己嚴格的底線的反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