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瘋狂之夜 紅榜中的前十名我都記得,再往下看,名字就很陌生了,似乎也沒有什麽歷史名人。 吏部的工作做得很細,對於每名進士的檔案文件,考試成績進行了綜合評估,據此做出不同的任職令,並附有吏部共同討論的建議。我仔細翻閱了這些文件,只是對於進入商業部的人員作了少許調整,盡可能讓每一個地方都要有一名進士到商業部任職,經濟的發展需要各地同步進行,這二十人他日有成後就能回到各自家鄉造福一方了。 我一邊看著,一邊享受著全玖的雙肩按摩。 看到第五十八名范奮進時,我腦海中浮現出當日那位年長的貧窮考生,會是他嗎? “玖兒,這名進士倒是很有毅力,你看看。” 全玖拿起奏折念道:“范奮進,福建路莆田人氏,四十二歲,曾經八次參加會試,性格剛直顯迂腐,家貧,靠其妻及長女做針線手工為生,本次吏部任命其為商業部校書郎,補從六品銜。” “連續八次啊,這人生的大好時光都花在讀書考試上了,活生生就是個當代范進中舉啊。” “嗯,官家。”全玖問道,“只是不知何為范進中舉?” 我笑笑:“這個嘛,是朕以前聽說的一個故事,講一位讀書人數十年寒窗苦讀,最後高中紅榜,但是在放榜之日,得知自己中舉後卻瘋了,以後有空朕給你詳細講講。” “嗯,聽起來倒是很有意味,這科舉啊,的確是有利有弊。” “呵呵,玖兒,難得你有這般見識,等沈逸秋到了,朕好好籌劃下這大學一事,為天下學子多開辟一條道路。” “官家的想法總是出人意料,先父在世時,也曾說過這科舉的弊端,卻苦於沒有良方,一直引以為憾,今官家首創大學之舉,實為天下讀書人指出了又一條明路,玖兒,玖兒也替父親謝謝官家了。” 我突然覺得臉上有絲濕潤:“玖兒,你。。。。。。” “啊,官家,玖兒思念父親,一時沒能忍住,官家莫怪。”全玖俏臉帶淚,伸手要替我擦掉掉在我臉上的那滴淚珠。 “玖兒。”我抓過全玖的小手,轉身將其抱在了懷裡,細聲道,“朕哪會怪你。” “官家。”全玖伸出雙手摟住我的脖子,低聲叫道。 我憐惜地看著全玖,見其白嫩的臉上有兩行明顯的淚痕,心中莫名的一痛。我見不得女人流淚,特別是自己的女人,就如當初的樂菱杉一般,我一向認為,男人是不該讓自己的女人流淚的。我猛一低頭,吻在全玖臉上,瞬間吻幹了她臉上的淚水,“玖兒乖,你是朕的女人,是朕平日對你關心不夠,朕不該讓你流淚的。” “官家,玖兒,玖兒我。。。。。。” 全玖顯得有些激動,說不出話來,雙唇迎上,緊緊地貼住我的嘴唇。 我心中一蕩,突然覺得體內有兩股不同的氣息不受控制地四處亂竄,不少關節處隱隱約約感到有種針刺的疼痛,思緒也隨即開始混亂。 “菱杉,我以後都不會讓你流淚了。” “老公,我知道,是我想起一件往事,一下沒忍住。” “既然是往事,就讓它過去吧,現在有我了,我是不會讓自己心愛的女人流淚的,我替你吻乾淚水。” “哥,你真好。” “官家,疼疼玖兒。”全玖一邊吻著,一邊也喃喃耳語。 菱杉,全玖兩個不同時空的女人交織在一起。 我抱著全玖,深深地回應著其香甜的熱吻。 刹那間,我似乎記不起我在哪裡,感覺時空錯亂,我有些野蠻地脫掉全玖的衣衫,仿佛自己又成為了那個荒淫無道的趙禥太子。 全玖極力迎合,雙手不停地在我身上撫摸,嬌喘之息漸濃,這更增添了我的欲望,這是對全玖的瘋狂,還是對樂菱杉的絕望?我是趙禥,還是呼延?我分不清,也不想分清,隻覺得大腦裡一片混亂,就如同剛剛穿越時的情形,簡直就要崩潰似的。 是龍息在流動嗎? 那麽,還有一股氣息又是什麽呢? 好在這兩股氣息都是很弱,那種針刺的陣痛我還能夠忍受。 我一會覺得我抱著的是全玖,一會覺得又是樂菱杉,偶爾又變成了方靈,恍惚間,反反覆複,折騰了好久,我才迷迷糊糊睡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見有人在我耳邊道:“官家,該起來了。” “幾點了?”我翻了個身道。 “什麽幾點?卯時過半,得早朝了。” “早朝?”我一下想起我是皇帝,還得去上班,哎,看來這皇帝也真夠辛苦。 我起身穿好衣服道:“玖兒,你再多睡會吧,朕先去上朝。” 全玖躺在被窩裡,顯得疲憊不堪卻又甜甜地笑道:“嗯,官家,玖兒知道。” 午後,天氣漸漸變好,久違的太陽也露出少許笑容。 “小七,先去獅峰商行接上方姑娘,然後再去看看武舉考試。” 武舉的弓馬考試設在禦前侍衛駐地,也就是青年衛第一次招人的地方。 “秋兒姑娘也在呢。” 方靈笑道:“是啊,哥,王姐姐天天待在家裡,我便叫她一起出來了。” “秋兒見過呼延公子。”王秋兒臉色微紅道。 “嗯,走吧,一起去看看。” 方靈笑道:“下午天氣轉好,很適合觀看拳腳較量呢。” 考試分為兩部分,一是弓馬騎射,一是武術比試,早上已經進行過弓馬騎射的測試,最終有近三百名考生合格,這些合格者將參加下午的武術測試,在武術測試中獲得前六十四名的即可晉級武舉之文考,兵法及策論。 按照規矩,只要連勝兩場就算通過,通過的選手再進行排位賽。 當我們到達時,武術測試的及格賽已經結束,晉級的六十四名選手抽號進行排位賽,武舉殿試的名次是要根據三方面的成績綜合評定,其中的兵法策論所佔比列最重。獲得武舉稱號的人數今年定為三十人,比文舉少了一半。 武術排位賽的場地類似今日的擂台,一共有兩處。 我找了個離主考官較遠,圍觀人數較少的場地,看了起來。 方靈覺得奇怪,怎麽不到熱鬧的地方去看,只是方靈也沒有多問。 每個場地都有三名考官,坐在擂台的正面靠底邊的邊沿。只聽其中一名考官起身叫道:“乙組武舉排位賽第一輪開始,第一場,考生陶鵬對陣蔣小梁。雙方不得故意重傷對手,更不得置人於死地,違者取消考試資格,一炷香內以身上所中印記少者或者將對手擊倒在地者為勝,開始。” 只見被叫到名字的兩位考生走上擂台,雙方各持一根棍棒,兩端都包著一塊沾滿白灰的布條。二人點頭示意以禮,隨即展開棍棒,鬥在一處。 方靈站在我身邊,充當起我的解說員,方靈口齒伶俐,本身又是行家,說得頭頭是道,方靈的武學見識的確不同凡響,就連旁邊的袁棘也是頻頻點頭。 棍來棒去,那陶鵬明顯技高一籌,很快以不計點獲勝。 聽著方靈的解說,即便是不諳武功的王秋兒也看得津津有味。 比賽進行得很快,不知不覺已到了第一輪賽事的尾端。 “乙組第一輪最後一場,考生史玉琪對陣周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