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肩負起河內警衛的工作後,李耀祖為了掌握河內城動,很是費了一番功夫。上一次越南王中風事件,被沈從雲罵了以後。李耀祖回去很是動了一番腦筋,要搞好警衛工作,首先要消息靈通,論消息靈通,還有什麽人比那些整天遊手好閑的混混們強? 一個星期前,李耀祖打聽道河內最大的流氓頭子李自勝的住所後,當天夜裡就領著一哨官兵,將李自勝堵在屋子裡。 正在相好的肚子上賣力的工作的李自勝,聽見門轟的一聲被踹開時,面對著十幾隻黑洞洞的槍口,嚇的愣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當時活兒就軟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留下後遺症。 李耀祖才不管這家夥的性功能是否會留下障礙,吩咐士兵架著光溜溜的李自勝帶回了警務處。皮鞭、烙鐵、老虎凳、辣椒水等道具一一的擺上後,李耀祖沒花多少功夫,三兩句就搞定了李自勝。 流氓頭子李自勝,一夜之間搖身一變,成了河內警務處下屬的特勤隊長。還別說這李自勝的能力真不錯,兩天的時間就把特勤隊組建起來了。特勤隊人數一百多,都是長期在河內廝混的混混,地形熟消息靈通。 李耀祖非常謹慎的沒有給特勤隊發槍支,只是讓李自勝領著他們四處盯梢,專門盯著那些有影響力的越南官員。養條狗都要丟幾根骨頭的,李耀祖從警務處的經費裡撥款一千兩給李自勝,樂地這家夥屁顛屁顛地開心了好幾天。領著一乾地痞們。乾的更賣力了。 李耀祖的付出很快就得到了回報。就在半個小時之前,李自勝跑到李耀祖那裡匯報,原越南王手下地偽軍將領阮成大。這兩天和兵部尚書武開平來往密切。阮成大的管家還多次夜間出門,聯系阮成大一乾昔日的舊部。 李耀祖得到消息,立刻丟給李自勝一百兩銀子,讓他回去繼續盯死了。打發走李自勝,李耀祖想起上次挨罵的事情,立刻就奔著沈從雲的住所來了。 李耀祖是原來的護衛隊長。門口地衛兵自然不會攔著他,結果李耀祖在沈從雲準備爽一番的時候進來,壞了沈從雲的好事。 沈從雲看見是李耀祖出現在門口,再看看躲在書桌下面不好意思站起來的阮孝貞,正拿著手帕擦著嘴巴,嫣紅的小嘴漲紅的臉,還有快滴出水的大眼睛,沈從雲對李耀祖這個出現的很不是時候地家夥。更是沒啥好臉色了。 “大人,我……。”李耀祖心裡著急著匯報工作,結果沈從雲一抬手打斷他道:“別動,有什麽事情。就站在門口說吧。” 李耀祖猶豫了一下,上前一步低聲道:“大人。事情隱秘,站在門口怎麽說嘛?” 這時候要命的事情出現了,阮孝貞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藏在下面還不老實,伸手把沈從雲的玩意又掏了出來,拿在手裡玩吧著。 沈從雲這當口怎麽敢讓李耀祖過來說話,隻好板著臉道:“往前走三步,然後就站在那裡說。” 李耀祖越發的覺得奇怪了,心道沈從雲這是怎麽了?不過既然沈從雲這麽說了,李耀祖隻好遵命,只是覺得奇怪地掃了一眼那張巨大的書桌,發現書桌面上蓋著地台布似乎在蠕動,李耀祖使勁的給沈從雲打了個顏色,表示明白沈從雲可能被威脅了,然後伸手開始掏短槍。 沈從雲當真是哭笑不得了,隻好笑罵道:“少在那裡神經兮兮的,沒事。趕緊說正事吧。” 李耀祖狐疑的再看了看,上前三步低聲道:“大人,我剛得到消息,前越南王的舊部可能要搞事。” 桌子下面的阮孝貞聽到這個話,立刻一驚,牙齒不由的輕輕一合,沈從雲哼的一聲,臉上有點不自然的苦笑道:“李耀祖你小子這次乾的不錯,回去趕緊把事情落實了,情報一定要準確,弄清楚具體情況後,立刻向我匯報。” 李耀祖得了誇獎,心裡一陣高興,一個立正道:“是!”說罷轉身就出了書房,臨走到門口的時候,還是有點奇怪的回頭看了一眼,看的沈從雲心裡一陣發虛。 李耀祖總算是走了,沈從雲面露猙獰,一把抱起剛才趁機使壞的阮孝貞往書桌上一丟,獰笑道:“說,這些都是從哪學來的?” 阮孝貞此刻臉紅的像天邊的殘霞,低聲諾諾道:“我娘說,女人要學伺候男人,還說男人都喜歡這個。” 嗯,這個丈母娘有水平! 這時候沈從雲再停下,那就不是男人了,伸手撩起裙子要去解開裡面的衣帶,結果沈從雲找了一會都沒發現解開的辦法,阮孝貞輕聲笑了笑道:“我自己來。” 沈從雲心裡明白,阮孝貞這是得了老娘的真傳,極力討好自己來穩固老弟的王位,既然這樣沈從雲還有什麽好客氣的。 兩條白嫩的腿自覺的張開,黑的白的紅的經緯分明,身下就是潔白的裙子,也不需要墊所謂的貞潔墊子了,沈從雲抓住雙腿,腰身往前一使勁,也不管乾的濕的,一頭扎了進去。 有心討好的阮孝貞這下可吃足了苦頭了,哼哼唧唧的呻吟就沒停過,不一會渾身便被汗水給打濕了,沈從雲發了狠,不管不顧的橫衝直撞。 …………………… 李耀祖的情報工作卓有成效,次日午時,正在密謀的十幾個昔日偽軍的軍官給堵在了一間屋子裡。一番頑抗的之後,三死八傷,剩下的兩個舉手投降。一番突擊審訊下來,這些人全都招認了。阮成大和武開平懷疑老越南王的死有蹊蹺,見清軍主力撤回了國內,便生出了武力暴動。集中一乾舊部圍攻沈從雲的住所。抓住沈從雲逼迫守軍投降的計劃。沒想到李耀祖早就奉命盯著他們了,十三個聯絡上地軍官被一網打盡。 拿到供詞,李耀祖立刻趕到沈從雲地住所。 沈從雲得了匯報。冷笑著對李耀祖道:“先抓人,然後送 新王去處理。” 一千士兵分成兩組,分別將阮成大和武開平的家圍了個水泄不通,連條狗都沒能走脫。拿下人後,李耀祖押著兩人主謀到了王宮裡,交給越南王處理。 處理的結果讓沈從雲見識到了女人在政治上地殘酷。當今太后,也就是沈從雲的便宜丈母娘,咬牙切齒的下令,兩位主謀的直系男性親屬一律斬首,家中的女眷一律發做官妓。為了表示對李耀祖作出的傑出貢獻地表彰,兩位主謀的六個沒出嫁的女兒,全部交給李耀祖處理。六個女孩,最大的十六歲。最小的八歲。 沈從雲得知處理結果後,也倒吸了一口涼氣,政治鬥爭真的只能是你死我活。李耀祖對待這個表彰,有點不知所措。大的還好一點,多兩個小妾李耀祖也沒意見。小的怎麽辦?李耀祖回來問沈從雲怎麽辦? 沈從雲苦笑道:“愛怎麽辦就怎麽辦,這事我不管。” 李耀祖回去想了半天,留下兩個13歲地當丫鬟,剩下的去給太后,李耀祖也懶得為這事情傷腦筋了。 一場風波看似很簡單的被鎮壓下去了! — …………………………………… 足足走了20天,鄭觀應一行人,總算是來到了河內。沈從雲得知消息的時候,正把頭枕在阮孝貞地大腿上享受頭波按摩呢。書桌上擺放著阮孝貞送來的建軍計劃,沈從雲推說忙,沒時間看,這不阮孝貞正賣力地討好中。 聽到衛兵前來報告,鄭觀應已經出現在河內城外五裡,並派一個護衛快馬先來報信。沈從雲幾乎是從地板上彈起來的,好像裝了彈簧一樣。 沈從雲親率一幹部署,趕往城外迎接。 隨著鄭觀應的來到,沈從雲總算是有了一個可以商量大事的同夥。當然,鄭觀應也帶來了一個問題,怎麽處理紫玉的問題。 紫玉來越南自然不是看上了沈從雲,巴巴的送上門來給沈從雲禍害的,這一點沈從雲非常的清楚。 沈從雲站在城門處,與鄭觀應距離五步之遙的時候,臉上帶著激動的微笑,兩人目光一對,相視一笑,兩雙手緊握在一起。 “辛苦了!” “久違了!” 沒有過多的廢話,這時候也不是說廢話的時候。 “沈大人!還記得妾身否?”紫玉的聲音還是那麽好聽,不過在沈從雲聽來,好似銀子叮叮當當在耳邊落下的聲音。 沈從雲早就相好了,不就是奔著鐵礦來的麽?要合作開采門都沒有,要買鐵礦石,拿銀子來,我賣給誰不是賣?我不賣還有別人賣不是?最重要的一點,沈從雲要作出一個假象,要讓紫玉覺得,自己是個惟利是圖的一方土皇帝。 “呵呵,紫玉姑娘,有日子不見了,你倒是出落的越發水靈了。”沈從雲笑呵呵的迎了上來,眼睛滴溜溜的在紫玉比較有料的胸前掃來掃去。 如何安頓這些人,沈從雲早有準備,鄭觀自然是要住到沈從雲的住所裡的,紫玉就不行了,另外安排住所。沈從雲的住所裡機密太多,可不能讓這女人在裡面亂竄。 回到住所,進了書房,沒有外人的時候,鄭觀應便露出慚愧之色道:“子歸老弟,慚愧啊,有負所托啊。” 沈從雲笑道:“呵呵,這事怪不得你,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兩人剛談了兩句,樓下就聽見斯蒂芬在大呼小叫道:“沈,你的後勤部長來了麽?” 話音未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後,斯蒂芬出現在書房門口,看見裡面的鄭觀應,斯蒂芬自來熟的衝上前,抓起鄭觀應的手使勁的握著道:“太好了,您總算是來了,我叫斯蒂芬,來自美國,沈的合作夥伴。” 鄭觀應被搞的有點不知所措,回頭看看一臉苦笑的沈從雲。 “算了,這家夥就這樣,正翔兄別往心裡去。” 接下來沈從雲一番解釋,鄭觀應總算是弄明白了斯蒂芬的來龍去脈,羅斯柴爾德家族在西方世界是大名鼎鼎的,鄭觀應也是略有耳聞,對於有這麽一個歐洲合作夥伴心裡還挺高興的。鄭觀應可不像沈從雲風聲鶴唳的,聯想到這個家族喜歡控制金融界,又喜歡在能源產業上動手動腳的,對斯蒂芬的防備心十足。 對發展前景心急如焚的沈從雲, 也不讓鄭觀應休息,拉著鄭觀應和斯蒂芬一夜的長談。三人之中,沈從雲論眼光是一流的,實際操作倒不如這兩位。 商議的結果,斯蒂芬和鄭觀應最遲12月底就出發前往歐務是購買設備,首先要把煉鋼廠建起來,有了鋼鐵才好造槍炮。技術人員和購買設備的途徑的問題,交給斯蒂芬去搞定,鄭觀應負責出面談判和買單。考慮到資金的問題,沈從雲決定展緩大規模建設軍工企業的計劃,初期只是小規模的采購一些製造步槍和子彈的設備。 鄭觀應對沈從雲暫緩軍工企業的意見頗有微詞,沈從雲一再的堅持,鄭觀應隻好做罷。其實沈從雲心裡打著別的算盤,歷史上的蘇聯,就是趁著歐美世界性的經濟危機的時機,大規模的引進當時最先進的技術和設備,這才得以在二戰之前建立起龐大的軍工體系。沈從雲考慮到現在正是西方第二次工業革命的時期,很多新技術和設備,要過幾年才會成熟起來,而1890年的經濟危機.:; 發生在1885年末的這一次三人會議>:東,完成了在越南發展的初期規劃,一條從廣寧各礦區到海邊的鐵路,一個碼頭,擴建從河內到西貢的公路計劃,啟動煤礦鐵礦建設的計劃,正式被確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