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背後傳開的嬉鬧聲,吳宇豪露出一絲溫暖的笑容推開房門。一屁股坐到了床旁邊的椅子上。雖說經過一天的修養,可以正常走路,但是時間長的話,還是會有些疼的發顫。 “吃點東西吧,無論他們兩個哪個醒過來一切都會清楚明了的。”吳宇豪看著楊玉玲的背影說道。 “你說,她是個什麽樣的人呢?”楊玉玲突然轉過身來盯著吳宇豪的眼睛說道“父親和我提過她。但是我從來沒想到她這麽年輕。” “我覺得楊叔叔也沒想到她這麽年輕。”吳宇豪看著楊玉玲的眼睛緩緩說道“我知道這很難理解,但是你和楊叔叔不也是修士嗎?你們或者說咱們本身就是常人很難理解的存在吧。” “我知道,可是她看起來比我還要小。這怎麽說都說不通吧,她頂多才二十歲。”楊玉玲轉身摸著薛靈兒的臉淡淡的說。 吳宇豪抬起右手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左手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了打火機和香煙。 “我記得你之前不抽煙的。”楊玉玲奇怪的看著吳宇豪點燃一根煙深吸了一口又緩緩吐出。 “抽煙這習慣其實挺好的”吳宇豪把打火機重新放回了上衣口袋裡輕輕的說道“當你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那就點上一根煙,你的思緒就會隨著煙霧的擴散慢慢散開。慢慢的就想到辦法了。” 說完,吳宇豪再次吸了一口煙氣,可還沒等吐出。床上的薛靈兒如同詐屍一般猛地蹦了起來,反手從桌子上中拿起兩把黑色短刀頂在楊玉玲的後心。 “別動哦,小妹妹,動一動就扎死你!” 楊玉玲聽到背後的動靜,看見吳宇豪驚恐的眼神。立即就想拿桌子上放的兩柄銀色小劍。無奈已經被薛靈兒製住。 “噗,咳咳咳。” 吳宇豪一口煙被驚的嗆在肺裡,劇烈的咳嗽起來。只能一邊咳嗽一邊向薛靈兒打手勢讓她把刀放下。 “小妹妹,這是哪裡。你們是什麽人!”由於屋裡就隻開了一盞床頭燈,薛靈兒壓根沒看見吳宇豪打的手勢,隻覺得屋裡煙霧繚繞。很嗆眼睛。 “咱倆看起來誰大還不一定呢,你管誰叫小妹妹。”楊玉玲雖說已經被製住,但是氣勢依舊不減“你最好別亂動,如果你再動下去你的傷口就會全部裂開。很疼的。” 薛靈兒偷偷咧咧嘴,眼前這小姑娘說的不錯,自己後背的傷口已經有要裂開的趨勢了,可還是硬挺著往前遞了遞刀尖:“你再不說你就是個死人了。”嘴上這麽說著一邊用腳把一旁的楊貴榮往自己身後挪了挪觀察起周圍的環境。 “我偏不說,有本事你殺了我。”楊玉玲撇撇嘴嘴硬道“大不了二十五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轟”的一聲,房門被一股巨力推到牆上,薛靈兒只看見一個巨大的黑影闖了進來。那個巨大的黑影裹著一身花袈裟,剃著光頭。大吼道:“吳哥,裡面怎麽了!” 這莫不是還藏著一個高手!這麽想著,薛靈兒的刀尖更是緊緊貼在楊玉玲的後心上。 “幾位大哥,幾位大哥,咱們不打了”吳宇豪終於把氣理順了,直起腰來,一邊疼的打顫一邊坐回椅子上說道“彪子,彪子把大燈打開。” “啪”大燈亮了。 彪子的光頭閃著刺眼的光,薛靈兒心中一驚想道果然有高手! 吳宇豪一邊打顫一邊用手示意薛靈兒放下短刀說道:“親丈母娘,你先把刀放下,別傷著我媳婦。” “呸,誰是你媳婦。”楊玉玲突然臉色羞紅的笑罵道。 “誒?是你啊小破車!”薛靈兒一臉驚喜的收起短刀說道“這是你家嗎?” “你才是小破車!你們全家都是小破車!”不提車還好,一提車吳宇豪差點氣的從椅子上蹦起來。 “抱歉啦抱歉”薛靈兒一臉抱歉的揮揮手問道“那我手上這位是。” “我是楊貴榮的女兒,你口中那輛小破車的女朋友——楊!玉!玲!”楊玉玲最後幾個字都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哐當” “哇,玉兒!我好想你啊!啊啊啊!好想你啊!啊!”薛靈兒一揚手把短刀一扔就撲到了楊玉玲的身上緊緊抱住。巨大動作落差扯動身上的傷口。雖然一邊疼的直咧嘴一邊慘叫,可依舊是緊緊抱著楊玉玲不撒手。看著樣子絕對不是裝的。 “臥槽!眼看兩把短刀就要掉到平躺在床上的楊貴榮的身上”彪子急忙一伸手將短刀打到地上。 “誒?重瞳者你也在啊!感覺怎麽樣?是不是感覺自己修行快了好多!祝你早日成佛哦。”薛靈兒這時才注意到門口那個佛宗強者是劫車那天晚上遇到的彪子,張口說道。 彪子一臉黑線的轉身把房門關上,做了一個小聲點的手勢,開口說道:“我不信佛,我還不知道修行什麽,只是開竅了而已。” “為什麽小聲啊,你們都是修行者怕什麽?”薛靈兒還沒從見到心愛玉兒的興奮中脫離出來。把楊玉玲轉過身來對著楊玉玲的臉又捏又搓,開心的說道。 楊玉玲雖然很想從這個被又揉又搓的狀態脫離出來,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動不了,到最好隻好放棄抵抗,乖乖的被薛靈兒又搓又揉。 “外面還有幾個不是修行者的,大姐你稍微小聲點。”吳宇豪使勁揉了揉額頭一臉無奈的說道:“靈兒。姐,你和楊叔叔遇到了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回頭再說吧,你們有吃的嗎?我快餓死了。”說完這句話,薛靈兒好像真的餓死一樣,“砰”的一聲又躺在了床上。 “呃。還有吃的嗎?”吳宇豪小心翼翼的問彪子。 “沒了。”彪子也小心翼翼的回答吳宇豪。 “哇!阿貴你起來管管他們啊!他們要餓死我你的靈兒啊!”薛靈兒突然眼淚汪汪的看著躺在一旁的楊貴榮。 看她的樣子,吳宇豪甚至感覺如果不是旁邊還躺著重傷昏迷不醒的楊貴榮。面前這位薛靈兒大姐姐都會滿床打滾。隻好讓外面能動的人趕緊再做些吃的。 “剛才我想掙脫你,為什麽掙脫不開。薛靈兒。姐姐。”楊玉玲一臉古怪的別扭著說道。 “雖說老娘我,啊。不不不,是姐姐我現在深受重傷,但怎麽說我也是金丹期的修士哦。”薛靈兒一臉驕傲的看著在場的三人。臉上的表情明顯的寫著“快誇我”三個大字。 “喔!” 除了彪子這個剛剛踏入修真界啥也不懂的重瞳者,吳宇豪和楊玉玲明顯一臉震驚的表情。 “哎呀,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啦,其實在這個層面的人,這個世界上不在少數,我和阿貴就不小心碰上了幾個有舊怨的,結果就成這樣了。”薛靈兒一臉不好意思的表情擺擺手說道。 “這樣啊,那。”楊玉玲剛想問自己的父親是怎麽回事卻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 “篤篤篤” “飯菜來啦,你們慢用啊”二嘎子看著屋裡四人同時盯著自己的眼神突然覺得後背有些慎得慌,立刻放下手上放的飯菜,轉身帶上房門出去了。 等到門剛剛關好,薛靈兒就好像瞬移一般跳到飯菜面前左手抓著一隻饅頭,右手飛快的往最嘴裡扒著菜。不過十五分鍾,薛靈兒風卷殘雲的吃光了桌子上能吃的所有東西。甚至連其中一盤炒雞蛋盤子裡的油都沒放過,拿最後的半個饅頭一點一點沾著吃掉了。 吃飽後一臉滿足的薛靈兒又如同瞬移一般跳回到了床上,舒服的順了順自己的肚子打了個飽嗝突然哭了起來:“嗚!嗚!嗚!太好了,我又回到人間了嗚嗚嗚。” 吳宇豪,楊玉玲和門口的彪子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麽辦,還是楊玉玲硬著頭皮抱住薛靈兒一邊輕輕拍著她一邊安慰道:“不哭了不哭了,回家啦,該高興哦,靈兒姐不哭了。” “還是玉兒最好了!不像那邊的光頭和小破車!都不知道哄哄人家!”薛靈兒一邊抱著楊玉玲一邊帶著哭腔說道。 吳宇豪:“。” 彪子:“。” “好啦,讓我看看你們都修煉了什麽功法吧!”薛靈兒的情緒說低沉就低沉,說高昂就高昂,不一會兒便拍拍手一臉興奮的說道。 “你們不會都是《白玲心經》吧!我的天啊!”薛靈兒吃驚的看著面前的三人。 “我和玉玲的確都是《白玲心經》我也的確想接著讓彪子修習《白玲心經》”吳宇豪突然覺得有些尷尬,撓了撓有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樣不行的,起碼彪子根本就不適合《白玲心經》你們聽我的,我會給你們找到合適的功法。適合你們所有人的功法!”薛靈兒一臉交給我吧的表情叉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