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083-再會白衣女人 中午時分,一輛豪車停在了紫銘小區3號樓的樓下。 陳攸拉開車門走下車,望著三樓的方向,神情有些凝重。 他還記得,十天前自己曾經來過這裡,並第一次看到了那個女人,如果不是自己當時機警,恐怕就沒有接下來的事情了。 這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經歷的第一次危險,可是短短十幾天,這一切便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陳悠,小心一些。” 蔣峰也下了車,他指向三樓的那間窗戶,“這個三樓西戶就是我們排查出的異常所在。” “具體卷宗什麽時候送來?” 陳攸詢問道。 “很快,我已經通知了辦事處的人員,對方正朝這裡往過趕。” 蔣峰回答。 大約過去十分鍾左右,便又有一輛車停在了眾人身前,一名穿著保安服裝的男子下車,將一疊資料遞了過來。 陳攸接過資料,隨手翻了翻,果然,這份卷宗上已經寫明了這裡失蹤的人口,從5月底到今時今日,一共有六人失蹤。 警方曾幾次排查,也沒有找到這些失蹤人口的線索,於是將卷宗移交給了怪誕協會的辦事處。 而現在,這份卷宗卻又落到了陳攸手中。 “302號房內住著一對母子,母親名叫王秀,孩子名叫王斌。” 蔣峰解釋道,“然而就在大約半個月前,王斌因為不堪學習壓力自殺身亡,只剩下母親一個人在裡面生活,聽說受到了打擊,整個人整日瘋瘋癲癲的。” “如果僅僅如此倒也罷了,可是隨後這棟小區便開始出現異常,有六名小區業主失蹤,其中三名業主都是三號樓的住戶,因此我們懷疑,這件事和這個名叫王秀的女子有關。” “我明白了。” 陳攸點了點頭,“到底是不是畸變效應,進去看一看就知道了,你們兩個在下面等到我。” 說著,他便率先朝樓內走去。 “呃……好的。” 兩人有些愕然,隨即卻是暗暗松了一口氣,按理說作為助手,他們也是要跟隨的,甚至關鍵時候要做出必要的犧牲,這是他們的義務,如果臨陣脫逃,會被協會斷供氦石,甚至追殺處理。 這就是不可接觸者圈子的殘酷性,如果協會旗下的不可接觸者危害到了社會,整個協會也要被牽連。 因此,雖然明知道得到畸物後會被詛咒,但這群不可接觸者依然渴望獲得一件畸物,畢竟不成為畸主,永遠只能是底層炮灰。 輕車熟路的來到三樓,陳攸敲了敲門,很快便聽到一個腳步聲從門內傳來。 陳攸暗暗戒備著,只見房門應聲開啟,一個臉色有些蒼白的女人出現在門後。 “阿姨你好,我是王斌的朋友,今天專程過來探望探望你。” 陳攸露出一抹純真的笑容。 可是,在看到陳攸後,女人的臉色頓時一變,“我記得伱,你來過這裡……” 說著,她的的眼睛就開始變得灰白起來。 “你這種情況有半個月了吧?” 陳攸仿佛沒有看到對方的眼神,而是徑直走進了屋內,坐在沙發上,“你對你兒子的情況了解多少?” 可是還沒說完,陳攸突然感覺到一股陰冷,不知何時,房間的溫度開始迅速降低,同時女人一把關上了房門,一步步朝著陳攸走來。 感受到對方身上的陰冷,陳攸卻冷冷一笑,隨即一縷黑發突然從陳攸身後的背包伸出,直接纏繞在對方身上,頓時,女人便被捆成了一個粽子。 “啊!” 女人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她的眼中徹底失去了智慧的光芒,開始大力掙扎起來,可是無論她如何掙扎,都掙脫不開那些發絲,甚至,她在這些發絲中還隱隱感受到了一種致命的威脅! “不可接觸者和畸物,果然還是有本質的差別……” 看到對方幾乎沒有任何反抗就被人偶纏住,陳攸反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還記得,自己為小呆注入過17點念,這個數量絕對不低,可是實際上,小呆無論如何也是無法和畸物相比的,就算是最普通的畸物,小呆也難以對抗。 而人偶的怪談,曾經陳攸只花費了5點念將其轉移到嫁衣人偶身上,然後在財富中心又增加了10點念,可那時的嫁衣人偶就已經威力不俗了。 兩相對比,就可以得出不可接觸者終究難以對抗畸物的結論。 而眼前的女人,也是陳攸所見過陰冷最重的不可接觸者,和樓下的蔣峰,白霏,以及之前遇到的李林相比,明顯更接近怪談,可是面對畸物,依然是被瞬間壓製。 在被壓製後,女人內心的暴戾徹底爆發開來,即使掙脫不出也在依舊掙扎著,甚至被發絲勒進了肌膚,勒進了血肉裡也沒有停止。 見此,陳攸乾脆取出一枚氦石,一把塞進了對方的嘴巴。 在女人吞進氦石的那一刻,她先是一怔,隨即那雙眼睛竟然緩緩回過神來。 “現在清醒了吧?” 陳攸嘴角挑起一抹笑意。 “你不是王斌的同學,你到底是誰!” 恢復神智的女人看到自己被束縛住之後,終於忍不住驚恐的問道。 “噓——” 陳攸豎起食指豎在唇邊,做出一個禁聲的手勢,“不要吵到鄰居了,阿姨,你也不想你的事被鄰居們知道吧?” 見到女人明智的閉上了嘴,陳攸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你是否知道你兒子的事?” 女人咬了咬牙,“你是指哪個方面,他死後,我一直一個人生活,沒有做過任何事情……” “騙人就沒意思了。” 陳攸微微蹙眉,“殺死了六個無辜的人,將他們剁碎衝進下水道,這種事你真以為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嗎?” 聽到陳攸的話,女子再次臉色一變,“不,不是我殺的,是我體內的另一個人,是那個人做的,不是我!” “我沒心情聽你的狡辯。” 陳攸冷笑一聲,“不過我此次前來也不是興師問罪,我只是想問問,你是否知道你兒子手中那本筆記的故事?” “筆記?” 女子聞言眼中浮現出一絲迷茫,“你是說一本看起來毛茸茸,就好像由無數發絲編織而成的筆記?” “沒錯。” 陳攸眼前一亮,“那本筆記,他是從哪裡得到的?” “我、我不知道……” 女子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回憶之色,“我隻記得大約是三月份的時候,我的兒子突然有一天從學校回來,整個人就有些失魂落魄,我原以為是他在學校受欺負了,就去開導他,誰知道他只是將自己的房門反鎖起來,任由我敲門也不願回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