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健看到畫畫比賽的牌子時,不由覺得有些可笑,自己好歹也是專業學過繪畫的人,不管學的好與壞,在一無是處的趙新成面前自己根本就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取勝。 趙新成主動提出跟自己比賽簡直是自取其辱,但在孫茹月面前,自己肯定要好好表現一下,讓她看看自己是如何把趙新成踩在腳底下的,誰才是那個真正配得上她的人。 孫茹月對於趙新成提出要和丁健比賽也是有些許意外,自己雖然不太喜歡丁健一直趾高氣揚的對趙新成,但比賽的話,就連自己都不一定有把握贏丁健,畢竟他上過專業的學習課程。 趙新成在繪畫方面自己確實也是領教過的,很有他獨特的見解,只是不知真正畫起來會是什麽樣子,既然他能主動提出要與丁健比賽,相信他也是志在必得的,自己對他有信心。 “本次比賽比賽自主擬材,題目自擬,現場提供水彩、丙烯、油畫以及國畫顏料,在展覽架下面有鉛筆、炭筆、碳精條、可塑橡皮……等一些繪畫材料可供各位挑選使用。” “各位可以自主選擇繪畫題材與工具,大家需要注意的是,本次比賽要求原創,拒絕抄襲以及擾亂他人繪畫行為,一旦發現,立即取消資格,期待各位的作品。” 一位身著西裝的負責人走到舞台中央,拍了拍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開始介紹說。 丁健對著趙立新翻了個白眼,撇了撇嘴說;“小子,比賽還沒開始,你現在還有機會認輸,不然一會小心沒臉再見小月。” 趙新成懶理丁健在一旁的陰陽怪氣,走到材料區篩選畫材。 “不自量力的家夥,就知道打腫臉充胖子,一會讓你看看什麽是真正的畫,寒裡寒酸的,我定要你輸得心服口服。” 丁健看到趙新成不以為然的樣子,心裡越來越火,他最討厭別人把自己的話當耳旁風,何況還是這麽一個窩囊廢。 “小月,你看著吧,看我是怎麽贏這個廢物的,我一定會向你證明我比他強太多了。” 丁健整了整衣服,慢慢的湊到孫茹月身邊,把頭抬得高高的,顯得自己很勇猛,發現孫茹月的關注點並不在自己身上後,有些瀉下勁來,將一直看著趙新成的孫茹月扭了過來說道。 孫茹月並沒有理會丁健,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將胳膊從丁健手裡掙脫了出來,往趙新成的方向走了過去。 “是有什麽想法了嗎?”孫茹月發現趙新成一直盯著前方的站台發呆。 其實越是自擬題材,自選畫風,對他們來說難度越大,看似是給了參賽選手選擇的自由,實際上對他們來說也是有一定困難。 現在的大多數人繪畫都會選擇臨摹或者有著其固定的模式,在創意創新上多多少少有一些不順手。 而這也是林申的小心機,比起限定的要求,專業固定的繪畫方式,他更想看其他人在有限的空間裡,會創作出什麽。 趙新成在聽到負責人說題目自擬時候大致就猜到了林申的想法,這小子過了這麽久還是本性難改這麽壞,不過這些對自己來說也是小兒科,當年可沒少被他煩,自己早有了靈感。 “我在想這個站台怎麽能這麽擺,很容易傷到人的,萬一不小心碰倒了砸到一旁的人怎麽辦,不行,這個要挪一挪,那邊有小朋友,萬一沒看到碰傷了怎麽辦,不行不行,太危險了。” 周思成一臉認真的盯著站台,還是覺得站台擺在這邊不太合理,很容易傷到小朋友,何況站台桌子上還有一些糕點飲料什麽的,對小朋友來說也是極大的*,他們肯定會想辦法過來拿的。 萬一一不小心碰倒了那可怎麽辦,周思成越想越覺得危險。 “唉,你過來,幫我抬一下,我們把它挪到那邊去,”周思成叫住路過的男服務生,指揮道。 而此時的孫茹月覺得趙新成有些還不了解問題的嚴重性,還有不到幾分鍾就要比賽了,現在他竟然還在不緊不慢的擔心站台的問題。 “新成,馬上就要比賽了,我們一會再弄好不好,丁健已經坐在那邊準備了,你快過去。”孫茹月連忙上前對忙活的趙新成說道。 “沒事,很快就好,搬到那邊我就過去,不會遲到的。”周思成一邊抬著站台一邊淡定的說道。 “你,唉!”孫茹月心急如焚,本就沒有多少勝算,趙新成還在不緊不慢的弄別的。 “比賽時間為一個半小時,請各位在有效的時間裡大展身手,預祝各位成功,下面,我宣布比賽開始。” 等到所有人在畫架旁坐好後,負責人走上前介紹一番後,禮貌微笑鞠躬,點開了大屏幕上的計時器,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周思成和丁健拿起鉛筆開始起形,丁健朝一旁的周思成輕哼一聲,蔑視的笑了笑,隨後回過頭去開始在畫板上龍飛鳳舞起來。 孫茹月看著趙新成專心致志的樣子,有些看的入了神,孫茹月悄悄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又像是剛做了壞事的孩子,開心的不得了。 一個半小時對於等待的人來說,確實是有些久,孫茹月已經在吧台那邊吃了一份蛋糕,又點了一杯咖啡,發呆了好久,發現時間才剛剛過半,有些無聊的起身又去畫展轉了一圈。 “好了,時間到,各位可以稍作休息了,稍後我們會公布投票結果,有的畫還沒有乾的可以去一旁的吹風機處吹一下。”負責人在一旁轉來轉去也是有些累了,看到屏幕的時間到了,馬上拿過話筒說道。 丁健淡定的收了筆,他今天畫的是一幅素描作品,是今天畫展的一角,從畫上來能看得出來功底還是不多的,整幅畫的構圖,黑白灰大關系以及寫實完成度來說,可以說是很高的。 因為時間較短,丁健也沒有來得及看趙新成的畫,只知道畫的是一幅油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