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傲方被逼的後退,這可如何是好?此刻的鈴木由美子在傲方眼中和一隻狼沒什麽區別。 猶豫了一下後傲方一個箭步上前,在鈴木由美子脖子後輕輕的一點,鈴木由美子整個人無力的倒了下去。 看著自己腳下的潔白軀體,傲方深深的呼吸了一下。 “還真是個隨便的女人!” 手對著鈴木由美子一揮,鈴木由美子就被無形的力量托著飛到了床上,這才拿起她的手提包,拿出裡面的手機,走到門後將門反鎖,傲方直接從酒店的窗戶中縱身而下。 …… 很快,傲方回到了舞廳辦公室。 “這個是鈴木由美子的電話,博爾頓,我讓你找的人你找到了沒有?” “要找個會說R國話的人實在太簡單了!”博爾頓笑道。 “那好,你現在把他們叫進來!” 沒多久,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替我打兩個電話,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說著遞了兩張紙條給青年,“這裡是等一下你要說的內容,先拿去記好!” “小斌你帶阿木他們四人立刻去稻川會,有多亂就給我整多亂,最好是鬧得街知巷聞。” “是!”曹斌笑道。 “稻川會鬧完之後立刻去三口組那邊,跟著再去住吉會,記住,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情況差不多了立刻撤退,千萬不可逗留以免被人懷疑!” “嗯,我知道怎麽做!” 這時,年輕人已經將紙條上的東西記下,走了過來。 …… 三口組總部 大島直樹正坐在辦公室思考著自己貨物被搶的事情。 “鈴鈴!”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喂!” “大島直樹,你們的貨現在在我手上,我要你知道和我們稻川會作對的下場!” “稻川會!”大島直樹驚訝之余,正想從對方口中了解多一些消息,對方已經把電話掛了。 大島直樹有點發愣,稻川會的人在自己的交易被破壞後打電話給自己,這是在示威嗎?聽剛才電話中那人的語氣事情似乎還沒有完結。 …… 稻川會總部 鈴木一郎和住吉會會長石崎悠人正在談論兩會合作的事情,長久以來,稻川會和住吉會之所以可以在R國長存,一個重要的原因是雙方的合作。 “鈴鈴!”鈴木一郎的手機響了。 一看號碼原來是自己女兒的,鈴木一郎將電話拿到了耳邊。 “由美子,你上哪兒去了?一整天都沒看到你!” “鈴木一郎,你女兒現在在我手上,你們稻川會不是一直想和我們平起平坐嗎?我會讓你知道我的手段的,準備替你女兒收屍吧!” “喂喂喂……” 鈴木一郎還在呆愣之際,對方已經掛掉了電話。 石崎悠人見鈴木一郎接了個電話後臉色變得很難看,好奇的問道:“鈴木君,出了什麽事?” “三口組,一定是三口組!” 石崎悠人聽的莫名其妙,接著問道:“三口組怎麽啦?是不是他們又來鬧事了?” “由美子被他們抓了,還說讓我去給她收屍!”鈴木一郎憤怒的說道。 “你確定是三口組的人做的?” “不是他們還有誰?”鈴木一郎怒喝道,額頭也因為憤怒而青筋勃發。 …… 凌晨十分,落日夜總會裡燈火輝煌。門口幾個保鏢正無聊的聚在一起抽著煙。 一輛麵包車從遠處極速開來,停在了夜總會門口,曹斌和阿木五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門口的保鏢回過神來,還以為是來夜總會玩的。 “啪!”突然槍聲響起,跟著,一名保鏢就倒在了曹斌的槍下。 “啪啪啪!” 剩下的保鏢還沒反應過來,密集的槍聲再次傳來,很快,門口的幾個保鏢就被曹斌他們打成了馬蜂窩。 “兄弟門,乾活了!”曹斌低喝一聲,從麵包車上抄出一把散彈槍。 阿木四人也分別拿了一支衝鋒槍還有手榴彈,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落日。 可能是夜總會裡的隔音效果實在太好,也或者是因為裡面喧鬧的音樂聲將門口的槍聲掩蓋,反正曹斌他們扛著槍走進夜總會的時候,裡面的人沒有一個發現外面的異狀,玩的正high。 門後的兩名保鏢很快發現了拿著槍的曹斌一行人,正想大叫之際,曹斌已經不會給他們開口的機會。 清脆的上膛聲過後。 “轟!” 曹斌的散彈槍對著兩名保鏢開了一槍,兩名保鏢應聲倒下。 巨大的槍聲頓時將曹斌他們周圍的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當他們發現曹斌五人還有那已經倒在血泊當中的保鏢。 “呀!”女人的尖叫聲響起,跟著,整個夜總會便混亂了起來,原本正在夜總會尋歡的人亂作一團,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朝著門外跑去。 搗亂了幾分鍾後,曹斌帶著四人衝出了夜總會,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當落日夜總會老板松本收到消息趕到時,夜總會已經面目全非。 “這是誰乾的?” “剛才突然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五個人,我們抵擋不住!” “他們長什麽樣子?” “不知道!” “飯桶!”松本憤怒的一把將保鏢摔在地上。 看著自己的夜總會被毀成這個樣子,松本的心在滴血,雖然說這夜總會是伊賀派的產業,可是說到底都是自己一手操辦起來的,就相當於是自己的孩子一樣,怎能不難過呢? 帶著滿腔的怒意,松本立刻坐車前往三口組總部,他要找大島直樹問個明白,才和大島直樹分開,剛才還聽大島直樹說接到恐嚇電話,沒想到就在自己的夜總會應驗了。 當松本前往三口組總部的時候,曹斌他們的車已經來到了稻川會,又是一場‘小打小鬧’,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大島直樹很氣憤,因為從剛才開始就不斷有電話打進自己的辦公室,一會說是某某賭場被炸,一會說是某某桑拿房被轟,一夜之間三口組旗下的娛樂場所已經有7處被人襲擊。 這邊的煩心事還沒過去,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松本大步流星的走到大島直樹面前。 “是不是落日也出事了?” 看到松本那一臉怒氣衝衝的樣子,大島直樹立刻想到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止落日出事,剛才我在來的途中手下給我打電話,說是另外幾間夜總會也遭人襲擊!” “你那邊也出事了?” “這麽說你……” 大島直樹點了點頭,說道:“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有一夥人連續襲擊了我們好幾個賭場和桑拿房!” “有什麽線索?” “還用想嗎?一定是稻川會和住吉會他們乾的,媽的,搶了我的貨,跟著還打電話向我示威,現在居然還派人砸了我的場子,鈴木一郎,我一定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