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忘記事情的! 傅泰心念一動,最少不可能無緣無故忘記事情。 特別是一個人的臉。 這是心相門最基礎的能力。 一個以看別人面相為生的相術職業,就算長時間不見,只要再次看到對方的臉,我也可以認出他是誰。 那麽這種眼熟卻不知道是誰的情況是怎麽一回事? 是被人掩蓋了什麽? 還是我現在是在夢中? 這個念頭一出,傅泰隻感覺地面傳來輕微地震動。 隨後他手中出現了一枚印章,這石質的印章上面刻著兩個字,‘傅泰’! 看著手中的印章,傅泰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的笑意。 “還真是這樣呢,入夢之術?又或者其他的什麽手段?” 傅泰一面說著,一面看向了那名女子,在確認了自己所在位置時,他的心好像被雨水清洗過一樣,瞬間清明起來。 傅泰也認出了那名女子的來頭,那不就是坐輪椅的那位身後重重疊疊十七個虛影中的一個嗎? 她身上的氣息好像有些眼熟啊,心相的風格? 原來你是這麽理解心相的? 學心相門的東西,可以讓自己變得漂亮,可以激起對方心中的欲望? 心相門是正經的相術門派好不好,你不要搞錯了。 在傅泰糾結的時候,那名女子還沒有發現傅泰已經看破了一切,她竟然上前一步,拉起了傅泰的手,想要把他往外拉去。 傅泰把那名女子的手一握,也顧不上感受那小手的細膩了,直接往回一拉,接著四周的場景一變,白霧散去附近出現了青山綠水。 那名女子也是一愣,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她正想說些什麽,傅泰便已舉起了手中的印章。 “我叫傅泰,你叫什麽呢?” 那名女子啊了一聲,有些不解地看著傅泰,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突然問出這麽一個問題。 “你記不起自己的名字了吧,那麽迷失的你,鎮壓吧!” 說完傅泰手中的印章就直接在女子的臉上印了一下。 “你是誰。” 女子愣了一下,她不停地眨著眼,卻想不起自己是誰了。 “你真不知道你是誰了?”傅泰一臉嘲笑地看著那名女子。 敢在心相門的人面前玩這一套,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那名女子不知道傅泰為什麽會為這麽一個問題,以前她出手誘惑別人,根本就不需要那麽多話的,一個動作那些男人就乖乖地上來了啊。 想到這裡,那名女子又打算用上原本的方式,伸手去拉傅泰。 可是她這麽一伸手,卻吃驚地發現自己的手竟然不能動了。 低頭一看,女子不由地尖叫起來,她脖子以下的身體竟然變成了石頭。 看著尖叫中的女子,傅泰臉上露出了一絲輕松的笑意,“這是我的夢境,請永遠留在這裡吧。” 說完傅泰還特地往天上指了一指。 那女子不由地抬頭一看,發現天空中出現了一枚巨大的印章,那印如同一座小山一樣,直接壓了下來,將那女子壓入了地下。 而在印章壓下的一瞬間,傅泰也睜開了雙眼,從夢境中醒了過來。 把玩著手上的印章,“看來我被人小看了呢。” 說完傅泰就要坐起身來,不過他突然發現,情況還有些不太對頭,他記得自己睡下去的時候,同屋是有另外一位老助理住著的。 怎麽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傅泰一面摸著手中的砥柱子午印,一面打量著四周,他不太確定這是夢中夢還是什麽個情況,不過作為心相門除了被稱為小白臉以外,還有著心靈大師的名頭。 別人可能還要從其他地方研究你的心靈,但是對於心相門的人來說,你的想法都寫在了臉上。 再加上砥柱子午印的原因,他們對於夢境有著足夠的認知與探索,畢竟對於他們來說想要判斷是不是在夢裡,就只要看一眼出現的臉就夠了。 根據心相門對夢境探索的習慣,傅泰回手就把印章印在了床頭。 只要留下這麽一個記號,手中握著砥柱子午印,不管傅泰在夢境中走了多遠,都可以瞬間回到這裡。 這也正是砥柱子午印中砥柱二字的作用。 在床頭印下了印記之後,傅泰突然發現,那印記竟然不是那麽的牢靠。 不是夢境? 傅泰心念一動,心中更加的緊張起來。 如果不是夢境的話,那局面可就危險了。 傅泰還沒判斷出現在是在哪裡呢,他房間的門轟一聲就被人給踢飛了。 一名女子提著大刀就衝了進來,舉刀就向著傅泰砍去。 那名女子的臉長的與剛才那名女子差不多,但是身上的氣質卻完全不同,如果說剛才那位像是撲面而來的春風,那眼前的這位看起來就像是帶著雪花的寒風。 衝進來之後,她手中的大刀就直接向著傅泰砍去。 傅泰一個轉身,就閃過了這一刀的攻擊。 他可不想去試一下,自己在這種空間中被砍了,身體會不會受到影響。 閃開這一刀之後,傅泰也終於看清了對面的情況,那名女子在月光之下,臉上竟然出現了大量的血跡,同時她的衣服也變得破舊起來,看起來像是在地下埋了十來年才挖出來一樣。 “中陰界?鬼相派的手段,你們過份了。” 判斷出整個情況之後,傅泰也有些怒了。 如果之前夢境裡的一切只是引誘的話,這裡就是乾脆的襲殺了。 這分明是想要傅泰的命啊。 又閃開了那名女子的一刀,傅泰直接就衝出門去,同時他手上捏了一個手印,狠狠地說道:“鬼相派的手段是嗎?你以為就只有你有?” 一面說著,傅泰一面命令道:“小桃,聽到了馬,馬上出來救駕!” 傅泰的話音才落下,一身睡衣一臉迷糊的施含桃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看著傅泰的樣子,施含桃不由地問道:“傅哥哥,我不是在做夢吧。” “不是,有人把我拖到了中陰界來,這是你的主場,所以靠你了。” 施含桃一聽,正想說些什麽,一把大刀就當著她的面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