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增加了5點,還不錯。” 在山林中穿行了一陣兒,確保那些人看不到自己,並且周圍也沒其它生物後。 鄭玄也是將那能量球送入了系統之中,系統顯示增加了5點,共93點,那個鬼物貢獻了5點,還不錯。 鬼物被消滅,再沒有其它事情,鄭玄也是看了看,選了一個能避開那些上山查看人員的方向,向山下走去。 來到山下,現在是黑夜,加上聽到動靜的人都去山上查看,所以鄭玄也是沒有遇到一個人,順利的就回到了客房外,當初自己跳下的地方。 抬頭看著二樓客房那依然敞開的窗戶,鄭玄後退了幾步,然後突然加速、起跳。 隨著“嗖”的一聲,雙手也抓住了二樓的窗戶邊緣,之後用力,一個翻身,就順利的進入了客房之中。 重新回到客房的鄭玄,將窗戶關上,查看了一下房間,跟自己走時沒區別,看來期間沒人進來。 這也讓鄭玄放下心來,在房間中選了個地方後,就恢復起一直沒有完全恢復的陰煞之氣。 “我跟你說,昨天晚上我去看熱鬧,那山上那死屍,那血……” 第二天早晨,昨晚恢復過來後就繼續修煉的鄭玄,隔著房間就聽到了外面其他房客,在議論昨天晚上的事。 對此鄭玄也不意外,畢竟那麽多野獸屍體,和倒地的大榕樹,自己沒清理,也沒功夫兒、沒心思清理,他們看到後不議論才怪。 不過他們議論他們的,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是自己乾的。 真要說能猜到是自己乾的,在鄭玄想來,也就是那三個見過自己能力的盜墓賊了。 但他們猜到就猜到,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鄭玄相信他們也不會到處亂說。 加上現在那個鬼物解決,鄭玄也不想在這待了,自己一離開,後續其他人怎麽想,怎麽猜,鄭玄也不在意。 不過雖然要離開,但鄭玄也不著急,在離開之前,還是要吃些早餐的。 所以只見鄭玄站起身,在拿起旁邊的背包,拔下充電的手機,將充電器裝入背包後,就背著背包,一邊開機,一邊向樓下走去。 在來到樓下後,叫來一個服務員,對其道:“上幾道好菜,再來壺酒。”然後就找了個包廂等待起來。 “叮鈴鈴、叮鈴鈴……” 這時,在鄭玄等待上菜時,重新開機的手機卻傳來了短信鈴聲,鄭玄看了看,是來電提醒。 在自己進山,手機沒電這段時間,有人給自己打電話,還是十幾個,並且鄭玄看了看,居然都是周鵬打來的。 說起這周鵬,鄭玄也不怎麽熟,只知道其是一名快遞員,其它的就不知道了,之所以有他電話,還是因為他是自己的租客。 在幾年前父母雙亡後,自己就搬到了老家青山村,過著半隱居的生活,而隱居也是需要吃喝的,需要吃喝就需要錢。 所以自己就把縣裡的房子租了出去,租客正是這周鵬,並且隱居的這幾年,一直都是他,沒有換過。 房租是一年一交,到年底他自動把錢打到自己卡裡,平時兩人也不聯系,現在他給自己打電話,還是十幾個,有什麽事?難道是不租了? 他租不租倒是對自己沒什麽影響,不光現在,以前也是。 自己隱居除了米、面、油、電之類的,其它也沒什麽花錢的地方,每年房租都用不了,反倒還存下了一些錢。 加上之前還有一些積蓄,完全可以花些時間再找一個,更不用說現在還有捉鬼的一些辛苦費了。 但他要是真不租,自己卻是還要去一趟,把鑰匙什麽的拿一下,這就有些麻煩了。 所以想到這的鄭玄,也是給周鵬打了過去,看他到底是不是不租了。 “喂,是鄭哥嗎。” 隨著鄭玄將電話打過去,等了一會兒後,電話那頭兒也傳來了周鵬的聲音。 “是我,我這一陣旅遊呢,手機沒電了,剛開機就看到你給我打的電話,怎麽,有什麽事兒嗎? 是不是不想租了,如果不租了,那我現在就回去,咱倆交接一下。” 看他接通,鄭玄也沒說什麽多余的話,直接就對他問道。 聽到鄭玄直接的話,電話那頭的周鵬猶豫了一下,對鄭玄道:“對,鄭哥,我不想租了。 不過不瞞鄭哥,十幾天前我就從你家搬出來了,這一陣兒一直住在外面,不在你家,你過來時,到xxx吧,咱倆在這見面交接。” 十幾天前就搬出來了?找到更好的地方了? 聽到他的話, 鄭玄對此有些不解,按理說就是找到更好的地方,那也是跟自己交接完在走啊,怎麽十幾天前就搬走了? 不過那是他的事兒,鄭玄也不便多問,就對他道:“好,到地方我在給你打電話。” 說好了交接地點,之後兩人也沒在多說什麽,就都掛了電話。 這時,點的酒菜也上來了,鄭玄也就不在想那麽多,立即吃了起來。 花了一會兒時間,吃完的鄭玄就來到收銀台結帳,順便退了房間。 發生了昨晚的事兒,苗王節也舉行不了了,加上那些野獸屍體,那些前來遊玩的遊客也有些驚慌,不願繼續留下來,同樣紛紛退房。 對於農家樂的人來說,他們的樹神倒了,今早能正常做菜就不錯了,所以對於退房的遊客,他們也不在,或者說沒心思挽留,使鄭玄在其中倒是不顯得突兀。 退了房的鄭玄沒有多停留,坐著車就來到了苗寨所在的縣城。 因為鄭玄在山中走了一個多月,離房子所在的青山縣距離有些遠,加上在山中還是直線行走,在正常道路上距離更加的遠。 所以鄭玄在來到客運站後,買了張去青山縣的長途車票,準備坐長途客車回到青山縣。 來到車上的鄭玄,因為買的是臥鋪客車,加上還沒到發車時間,就躺在自己的床鋪上,等待著到點發車。 “嗡嗡嗡” 隨著客氣到點發車,躺在那裡無聊的鄭玄,在看了會兒窗外的風景後,也沒興趣跟車上其他乘客閑聊,就閉上眼睛假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