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 在突厥騎兵精銳殺出去的同時,城門中的唐將也是得到了消息。 薛萬徹快步朝著營帳趕去。 為了迎接突厥人的進攻,李世民已經沒有在皇宮中待著,而是和將士們全部都在帥帳中。 李靖,李神通,李道宗幾人全部都在營帳之中。 “陛下!” 薛萬徹面色焦急的直接走進了營帳中,拱手看著上方臉色威嚴的李世民道:“陛下,長安城外發生了變故!” “突厥人好像遭受到了襲擊!” “現在頡利已經調動了所有的精銳,正在後方來人廝殺在一起!” 突厥精銳都動用了? 營帳中的眾人都是變了臉色。 長安城外面的兵力,應該只有尉遲敬德口中的那支軍隊了吧? 也就是說那個動手的人,是李翎? “走,到城門上一觀!” 李世民快速起身,沉聲喊道。 眾人風風火火的趕到了城門之上,遠遠看去,遠處有著一道銀白色的線,和突厥黑色的潮水一般的大軍撞擊在了一起。 突厥的騎兵精銳,在那道銀白色的攻擊之下,連防禦都無法防禦,幾個呼吸的功夫,就被直接殺穿開來。 “嘶!” “那就是尉遲敬德所說的李翎手中的精銳嗎?” “這等戰鬥力,何止是精銳可以形容的?” 長孫無忌微胖的臉上滿是震撼。 一直聽著李翎的各種戰績,他們都有著一些麻木了。 但是聽說是聽說,自己眼見為實後,那種震撼的感覺,就像是在他們的心上打鼓一般。 “陛下,我們是否出兵前去救援?” “若是有著這樣一支精銳,我們說不定可以破開頡利的攻勢!” 程咬金面帶喜色的說道。 前後夾擊!說不定可以將頡利給擊退。 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啊! 所有人聞言都是看向了李世民,出不出兵,全部都在李世民的一掌之中。 “再等等!”李世民面色沉著,眼中帶著一抹戒備。 “我們現在要負責的是整座長安城,不能夠冒險。” 怕手下的將軍們有著意見,李世民又解釋了一句。 程咬金等人聞言臉色雖然焦灼,但是還是沒有多言。 確實。 他們最主要的還是要保護好長安城! 若是跟著殺出城去,誰來保護長安? 長安一旦被破,大唐的脊梁就算是斷了。 “陛下,我倒是覺得我們可以派遣一支人數不多的軍隊,從側面對突厥進行騷擾。” “這樣頡利那個家夥肯定以為我們城中的唐軍也要殺出去,至少可以給尉遲將軍他們分擔走一些壓力。” 李靖這時候開口輕聲道。 眾將再次看向李世民,李靖的這個辦法十分不錯。 兩面夾攻之下,頡利肯定會顧頭顧尾,到時候自然會分出一部分的兵力來庇護後方的安危。 李世民沉吟道:“如此倒也不是不行!” “知節,就由你帶著一萬人!” “前去策應他們!” 李世民快速說道。 程咬金面色潮紅,拱手道:“必然不辜負陛下所托!” 說完便朝著軍隊走去,他要點一萬人,前去相助尉遲敬德那個家夥。 李靖微微張嘴,見到李世民那種陰沉的面容,也不好再多說,果斷的閉上了嘴。 一萬人? 突厥隨便抽出一些人來,這一萬人都很難有著建樹。 想要拖延和分散突厥的精力,除非是將尉遲敬德帶回來的兩萬騎兵全部派出去才有著可能。 “陛下到底是什麽意思?”李靖目光閃爍,覺得自己有些看不懂李世民。 “藥師不要著急,陛下也是身經百戰的。” “自然會考慮到許多的問題的。” 房玄齡笑呵呵的輕聲說道。 武將們都不太明白李世民的意思,只是認為李世民有著猶豫。 但他們這些文臣如何會不知道? 陛下這是在忌憚啊! 李翎現在的聲望太高了!甚至已經超過了李靖的聲望了! 要是真的被他大破突厥的話,他的聲望會達到一個恐怖的程度。 功高震主,從來都不是一句假話。 …… 城外。 程咬金大吼一聲,身後騎兵跟著他一同出城。 李世民雖然忌憚著李翎會功高震主,但是還是給了程咬金一萬人的騎兵,朝著突厥的中軍殺去。 “大人!大人!” “唐軍出城了,看他們的情況是要襲殺可汗的大後方!” 正在長安城外攻城的突厥將軍聞言,立馬道:“集合所有人,和他們拚了!” “這些家夥在城中囂張也就算了,居然還敢衝出來?” “真的以為老子是好欺負的嗎?” 說完便帶著軍隊,和程咬金的軍隊廝殺在一起。 轟隆! 兩支軍隊距離城門更近,戰鬥的也是十分激烈。 程咬金手中一把梅花大斧,舞動起來虎虎生風,生前諸多突厥人沒有他的一合之敵。 “唐將,納命來!” 一聲大喝,一個突厥將領出現在程咬金身前。 這個突厥大將使用的武器是一把長槍,兩人戰鬥在一起。 長槍如同銀蛇一般在空中不斷舞動,程咬金手中的大斧則像是一個堅不可破的龜殼形成了防禦的姿態。 轟轟轟! 兩人越戰越猛,脫離了大軍一路廝殺。 戰鬥了數十個回合,突厥將軍已經氣喘籲籲,程咬金則是抓住機會,目露凶光,手中大斧從此人身上掃過。 嘭! 突厥將軍直接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同時程咬金的大斧也是再次落下。 直接砍在了突厥將軍的身上。 “啊!” 一聲慘叫,突厥的將軍便直接死了。 “走!” 程咬金揮舞大斧,一聲大吼,鼓舞士氣,帶領著軍隊殺向頡利所在的中軍方向。 他只有著一萬人,若是要起到拖延的作用,那麽只有一個! 就是直接對頡利中軍動手。 若是運氣好的話,可以撕裂開一條線,直接一路衝殺到頡利的面前。 這也是他為何帶著騎兵的原因。 但頡利的中軍精銳,真的是那麽好衝殺的嗎? 城牆上所有唐將臉色都是十分凝重。 “知節是想要和頡利來一個面對面嗎?” 長孫無忌吸著涼氣道。 “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啊!” 李靖神色複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