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暴君颜良

现代小人物穿越成颜良,那个三国第一倒霉鬼。     此时正当官渡之战,白马城外,关羽拖著青龙刀,骑著赤兔马,正向他呼啸而来。     悲剧的颜良,不但要避过关二爷那销魂一刀,还要在这群雄争霸的时代,成就一番暴君之业。     ………………     曹操:天下人皆骂我残暴,直到颜良出现,他们才知道我有多么的温柔。     刘备:我以仁义待你们,你们却为何纷纷投奔残暴的颜良?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孙权:夺吾嫂,掠吾妹,暴徒颜良,我与你势不两立!     大小乔:大胆颜良,焉敢对我姐妹如此粗暴~~     颜良冷笑:暴君明君,后世自有定论,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们,都给我闭嘴吧。

作家 陷阵都尉 分類 奇幻 | 334萬字 | 1113章
第91章 美人浴
(感謝大秦、我是傳說、飲恨、萌才、d、無藥可救、free幾位兄台打賞,鬱悶,自動更新竟然不靈,今天更新晚了,大家見諒哈。)  出得閣樓,顏良方才想起,自家的小嬌妻還在房中等著,自己何苦又在這裡浪費時間。
  他便理了理衣容,徑自還往臥房。
  “夫人,讓你久等了。”
  顏良推門而入,一股暖風撲面而入。
  門外正當冬末初春,夜氣正寒,而屋中卻爐火熊熊,暖意融融。
  鼎中的檀香嫋嫋,屋中香氣四溢,這春暖花香的氣氛,頓時掃去了先前的不快,讓顏良的精神為之一振。
  房門反掩上時,顏良卻忽又聽到似有潺潺水聲,正從內室中傳來。
  顏良心懷著好奇,徐徐步入內室,當他轉過那道雕花的屏風時,卻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一雙眼珠子陡然暴睜。
  春意濃濃的屋中,水氣繚繞,一襲倩影正自霧中晃動。
  透過那朦朧的水霧,卻見黃月英正一絲不掛的躺在大木盆中,享受著沐浴的愜意。
  似乎是因為水聲霖霖的緣故,她並沒有聽到顏良進來的聲音,依舊背對著他擦洗著身子,嘴裡邊還哼唱著不知名的小曲。
  雖說黃月英已是顏良的妻子,她的整個身子早已屬於自己,但親眼看她沐浴卻還是頭一遭。
  這別樣的風韻,使得顏良心怦然大動,下意識的噤了聲,不懷好意的在旁欣賞。
  黃月英全然沒有覺察,如藕似的臂兒起起落落,輕撫著光滑的玉頸香肩,一舉一動都盡皆嫵媚。
  水氣熏蒸下,她本就發雪的肌膚,更是透著幾分晶瑩,仿佛吹彈可破一般。
  顏良在旁“偷窺”著,心中的烈火,漸漸被妻子所點燃。
  正自心動時,黃月英似已沐浴完畢,“嘩”的一聲便,便是從澡盆中站了起來。
  她渾然不知顏良就在旁邊,就這般一絲不掛,坦然的從水中站了起來,將身子盡數呈現給了顏良。
  從上到下,從那傲然的雪峰,到幽幽花叢,那窈窕曼妙的身段,就這樣自然的面對著顏良。
  那帶起來的浴水,從粉白的香頸滑過,流過雙峰間的溝壑,越過那平坦的腹地,最後匯聚到那曲徑通幽之地,再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淅淅漓漓的墜落入澡盆之中。
  看得妻子這般靡靡嬌媚的春光,顏良不覺呆了住,竟有種血脈賁張的衝動。
  他暗暗的咽著唾沫,滾珠般的喉結處劇烈的蠕動。
  黃月英依然渾然不覺,旁若無人的邁出了澡盆,欲要擦乾身上的水漬。
  當她抬腿邁出時,那高聳的雪峰隨之巍巍顫動,溝股錯動之際,那幽林泉府更是若隱若現。
  這一刻,顏良心中的火焰,陡然間熊熊大作。
  在顏良的注視下,黃月英走到榻邊,撿起巾帕擦拭起身上的水珠。
  妻子那舉手投足,俯仰的一舉一動,無不讓顏良看得心頭狂跳。
  黃月英擦乾淨身子後,便裹了件薄薄的紗衣,在那水霧的熏蒸下,薄衣如半透明一般,如何能掩住那如雪的肌膚。
  那薄紗下的諸般曼妙,若隱若現,更是肆無忌憚的挑動著顏良。
  看到這裡時,顏良豈能再忍住,幾步上前,便將黃月英從後環抱住。
  黃月英嚇了一跳,本能的欲要掙扎,待瞅見是顏良時,卻才緩了口氣,臉上不禁掠過紅暈。
  “夫君你什麽時候進來的,怎也不出聲呀。“她嬌滴滴的抱怨道。
  “我早就進來了,見夫人正自沐浴,便不忍攪了夫人你的雅興。”
  顏良笑道,說話間,雙手已不安份的在她身上遊走。
  黃月英卻又是一驚,窘羞道:“那妾身方才的醜態,豈不給夫君都看去了,真真是羞也羞死。”
  隻片刻,她濕潤的臉蛋已潮紅如霞。
  顏良卻親吻著她道:“你是我的妻,有什麽好羞的,再說,夫人你方才的樣子,活脫脫一美人出浴圖,當真美極。”
  黃月英給他這甜言蜜語一誇,又是羞又是喜,抿嘴淺笑不語。
  顏良擁她入榻,笑眯眯問道:“夫人早不沐浴,晚不沐浴,卻為何選今天沐浴。”
  他這是明知故問,故意的調弄她。
  黃月英一臉羞澀,不敢正眼瞧他,隻低低道:“妾身想著夫君辛苦,所以才想洗乾淨自己,好好的……”
  後面的話,她卻欲言又止,似乎難以啟齒。
  “好好的什麽?”顏良卻偏就逼問。
  “……好好的……伺候夫君……”
  黃月英扭捏半晌,貝齒間不好意思的擠出了四個字。
  平素廳堂之上,儀態端莊大方的妻子,卻不想竟能說出這等靡靡之詞,顏良心中大動,暗想自己當真是娶了一位出得廳堂,入得臥房的賢妻。
  此時的黃月英,嫩頸兒微微上仰,滿面潮紅如火,嬌喘漸起,一絲一縷都充滿了誘人的氣息。
  面對妻子這般誘人的春色,顏良焉能自持。
  他便三兩下將那薄衣褪去,如餓狼一般,向著眼前這柔弱的羊羔撲了上去。
  黃月英輕聲哼吟,微微欠著身子,迎合著丈夫的撫慰。
  不知過了多久,他二人已相擁滾入被中。
  那一雙手,如巨龍之爪,在那雪山之頂,肆意撥弄著那黑珍珠般的峰石。
  身下的妻子則嬌喘連連,哼哼唧唧的表達著她如癡如醉的心情。
  幾番雲雨,她早已不再是青澀的果兒,只能被動的任由丈夫采摘。
  如今她的臂兒,她的腿兒,卻如蛇一般,緊緊的纏著丈夫那堅實的身軀,仿佛要將她拉入自己的身子,將兩人融化為一體。
  妻子的迎合,欲加激發了顏良的雄性。
  幾番撫慰過後,他深吸一口氣,如漆的巨龍,咆哮著,穿過那煙雨霖霖的洞府,直抵那孕育生命的神聖之地。
  那一刻,那裡的女主人,秀鼻間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喘吟。
  似痛非痛,似醉非醉。
  黃月英緊咬著紅唇,雙手死死摟著顏良的肩膀,指甲方深深的楔入他的皮膚,竟是抓出了道道深痕。
  顏良感到了痛楚,但那種痛,卻令他反而愈加興奮。
  受此激刺的他,如一頭髮怒的雄獅,不可擋,縱情的在那片屬於他的領地上馳騁。
  黃月英已醉,忘情的享受那巫山之樂,雲雨之快。
  男女的喘息之聲,在這春意濃濃的房中回蕩著。
  許久之後,只聽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洶湧的征伐,方始結束。
  泄身後的顏良,無力的趴在妻子的身上。
  黃月英也如脫力一般,緊緊抱著丈夫,喘息不絕。
  如漿的汗珠,匯集到二人肌膚相觸之處,如膠一般,將二人身軀緊緊的粘在一起。
  夫妻兩個,就這般相擁著,不知不覺中沉沉睡去。
  月光如乳汁一般,穿過窗縫,細碎的光點淋漓在那緊緊相擁的兩個身體。
  夜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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