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沉,紅霞彌散,山谷幽暗。 “馬彪,你是老爺的小舅子,也算是南天的舅老爺。俗話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大少爺、二少爺攻打周口失利,凌家軍將是後繼無人。算了,還是你陪三少爺回城,好好輔佐他。現在,你將一個騎兵營交給我來指揮,我去周口找大少爺、二少爺。”馮毅想想馬彪與凌家的關系,想想凌南天的未來,想想凌家的未來。 倘若凌雄不幸重傷而死,倘若凌霸天、凌向天不幸戰死疆場,那麽,凌家就僅剩下凌南天一根苗了。 這麽一根沒有軍事經驗的苗子,得要有至親的人來輔佐凌南天啊。 馮毅算來算去,也就馬彪最合適了。 於是,他以老將身份,命令馬彪交出部分兵馬,給他領去周口偵察或是策應凌家軍。 “爹……你已經負傷了,如何還能長途勞頓、征戰沙場?再說,你已經很多年不統兵打仗了。”馮雲拉拉馮毅的臂膊,又撕下自己的衣袖,為他包扎傷口。 馮毅的左肩胛中了一槍,傷口滴著血,染紅了衣衫。 馮雲自己的衣服也擦爛了。 她自己的一條臂膊因墮馬骨折,也紅腫得象一隻豬腿。 她想:爹說過的,回到古城,就向凌雄提親。如今,爹提出要替馬彪去疆場策應兩位少爺。 萬一,爹有什麽三長兩短,我的婚事怎麽辦? 將來,誰替我提親? 將來,誰替我的終身大事作主? 再說,娘親早逝,爹是我在世上的唯一親人,我怎麽舍得他去沙場送死? 子彈不長眼,炮火無情啊! 不過,這些心裡話,她說不出口。 她紅著臉,拉著馮毅不放,眼睛又瞄向凌南天。 凌南天聳著腦袋,六神無主。 他沒有從軍,不懂軍旅,無疆場經驗,又擔心父親傷重不治,心裡糾結於凌霸天派人行剌他的事,現在身邊的兩位親人又爭著要去疆場,鬧得他更是心煩。 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今天之前,象這種事情哪用得他來決斷? 或許,那些風流的日子,那些無憂無慮的日子,就於今天終結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有什麽要什麽,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