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受傷 到時候,她還有很多話要問傑辛,她從來就不是一個囉嗦之人。 對於他們之間那不清不楚的情愫,傑辛到底是怎麽想的,一定要問個一清二白,才是她隋糖的風格。 這個時候,從通道的盡頭傳來一聲沉悶的聲響。 那聲響對於他們兩人再也熟悉不過了,那是扣動扳機的聲響。 那麽就意味著通道的盡頭有人在朝著他們這裡開槍。 也只在分秒的時間裡,本來牽著她手的傑辛,此刻的反應強烈了一些。 幾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將她推出去好遠,撞到了那金屬牆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力度骨頭都快撞碎了。 還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就聽見傑辛的一聲悶哼。 而此時那手電微弱的一絲光亮也熄滅了 心下一驚。 糟糕,他中彈了。 大叫一聲。 “傑辛,你怎麽啦?” 黑暗中傳來傑辛艱難的聲音。 “趴下。” 沒有一絲猶豫,就地一滾,朝著傑辛的聲音來源方向一滾。 這一滾動的過程當中,空中又嗖嗖嗖飛來幾發子彈。 那子彈在黑暗中沒有準頭,卻暴露了那人的方向。 隋糖摸到了傑辛的身前,努力用聲音來辨別方位,舉起手中的消間槍,腦中計算了一下角度。 分秒之間,兩連發子彈射了出去。 對於射擊,她向來是彈無虛發的,在黑暗中也不例外。 只聽得通道盡頭傳來一聲沉重的聲響,是有人倒地的聲音。 心下暗叫,打中了。 回身摸到傑辛的身邊,這一摸不打緊,一摸整個人心跳回來起來。 滿手的濕潤,一股子血腥味直竄入鼻翼。 而這個位置卻是相當敏感的位置,常年訓練的人胸部的肌肉都相當發達,而此時她手觸感的位置正是那心臟的部位。 如果那人的槍法夠準的話,這一彈幾乎會要了傑辛的命。 此時也顧不得矯情,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通道口。 那躺在地上呻吟的那人她卻認識,正是上次來這裡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的卜凱。 卜凱見到她也十分詫異,艱難地迸出幾個字來。 “怎麽是你?” 眼光在他身上一掃,她這兩發子彈雖然射中了他,卻也不是要害位置,一時還要不了他的命。 也不答話,走過去將他身邊的槍收了起來。 托著槍托,瞄準他,心下恨恨地想,傑辛如果死在你的手裡,我會要了你的命。 那卜凱大概以為她會下手的,倒也還很爺們,閉上眼睛等著受死。 隋糖使勁咬了咬牙,放下了槍,轉身回到通道裡。 將傑辛攙了出來,通道的那頭,隱隱地可見火光在閃爍,刺鼻的味道越來越濃。 而此時的傑辛,滿臉慘白。 胸口中彈的位置正汩汩地冒出血來,眼見著他呼吸越來越急促,一雙眼睛越來越不聚焦。 心下一片著急。 心急火燎,眼眶中那團不爭氣的東西又噴湧而出。 眼淚模糊,眼下也顧不得許多,從自己裙擺處撕下一大塊布料來。 此時在基地訓練的時候學來的包扎知識就派上了用場,雖然心裡如萬馬奔騰,手上的活卻很利索,幾起幾落,將傑辛胸口的傷緊實地包扎好。 眼下的傑辛一雙無力的眼睛盯著她,似有話要說,卻氣若遊絲。 此時哪還顧得他要說什麽,救命要緊。 將他扶上飛行器,將座椅調到了平躺的位置。 正要起飛的時候,那躺在地上的卜凱不合適宜地叫了一聲。 “敏敏……”那一聲敏敏叫得她心裡一陣發顫。 眼見著那火勢就要漫延出來,留下他一人在此卻不是等死麽。 複又下來,將那卜凱扶到了飛行器上。 駕著那飛行器急速升空,心中的那個急,似火燒火燎。 穿過那通往地面的通道的時候,還差點撞到了那通道的石壁。 從那株胡楊木的出口竄出去的時候,將飛行器的時速調到了最大碼。 心下暗叫道。 “傑辛,你一定要給我撐著,否則我跟你沒完。” 飛行器一下子竄出去幾百公裡,身後的大漠裡升起一股青煙,爆炸聲震天的響,好似發生了十級地震似的。 心下漸漸才明白過來。 自己這麽火急火燎地要往哪裡去,人類世界自己不熟悉。 眼下飛行器上倒有一個人熟悉,但是他可靠麽? 眼下也顧不得那麽多了,一面加速前進,一面對身後的卜凱說道。 “你知道最近的醫院在哪裡嗎?” “長春城的青,青山醫院,那裡是私人醫院,條件也很好。”那卜凱槍傷倒不是重要的位置,只是兩隻胳膊上受了傷,但那種疼痛卻是實實在在存在著的。 這一句話也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其實他想要表達的是。 這是私人醫院,面對槍傷至少不會那麽大驚小怪,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在導航上鎖定了青山醫院,卜凱說的沒錯,距離他們也就1000公裡左右。 那導航上的紅點越來越近,回頭再看了看傑辛,那慘白的一張臉,眼睛緊閉,胸前也沒有因為呼吸而引起的起伏感。 心下一驚,莫不是撐不過去了? 心中大亂。 “傑辛,你怎麽啦?跟我說說話啊!” 身後的卜凱艱難地伸出手在傑辛的鼻翼下探了探。 “別著急,他還有氣。” 進入醫院倒是沒有費什麽事,雖然傑辛和隋糖都有白老伯偽造的身份。 但她也不想在人類面前留下蛛絲馬跡,還好那卜凱夠聰明,用了他的身份在醫院辦了手續。 手術室外,隋糖焦急的等待著。 那時間也忒漫長了些,等待也是煎熬的。 時間每過一分一秒,心中的擔擾就增加一分,心跟著狂跳起來。 手術室的大門打開了又關上,護士出來又進去了。 任她問什麽,那白色的口罩下面看不出護士的表情,步履匆匆,也不答她的話。 那顆心就更沉了些。 那門在護士的身後呼啦呼啦兩下又合上了。 晃了那兩下,隻晃得隋糖兩眼發暈,眼前的一切都快要模糊起來。 這個時候通訊器響了起來,接起來,那頭是白老伯關切的聲音。 之間所有的堅強在這一刻瞬間崩塌,也不顧形象,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老伯也比她沉靜許多,默默地在通訊器裡讓她哭得夠了。 才問她究竟發生了什麽。 只是眼下的白老伯遠水解不了近渴,昨晚還被她扔在了彼岸花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