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主角套路失敗 審問室中。 “名字?” “蕭逸風。” “性別?” “這麽明顯的特征,看不出來?” “性別?!!!” “女。” 砰! “請你配合我的工作,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凌端雅拍桌子道。 “美女,生氣對身體不好。” “用不著你管,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凌端雅冷著俏臉道。 “好好,不過讓你同事走開,我隻讓你一個人單獨審問。” 凌端雅自持本事,絲毫不怕蕭逸風,順了蕭逸風的意,讓同事離開。 “現在只有你和我了,可以好好配合我的工作了吧?”凌端雅拿起筆記錄,接下剛才的話題: “性別?” “你有病!”蕭逸風認真的道。 砰! 又是一下拍桌子的聲響。 “你別不識好歹,否則的話,別我對你不客氣!”凌端雅脾氣來了。 “我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有病。”蕭逸風肅容道: “你的右膝蓋那裡受了不輕的傷,大不多時間如常,但是疼起來的時候,卻鑽心入骨,難以忍受。” 說完之後,蕭逸風一臉悠然,等待著凌端雅露出一臉震驚的神色。 不過,出乎他的意料,凌端雅只是有一絲小驚訝,要說震驚遠遠談不上。 這讓蕭逸風有些疑惑。 “你這個病,如果不及時醫治,半年內需要截肢才能保住性命。”蕭逸風誇大了一下病情,想要嚇唬凌端雅。 “哦,所以呢?”凌端雅神色平淡的問。 “我可以幫你醫治,不出半月,手到病除!”蕭逸風自信道。 “那該怎麽治療呢?”凌端雅冷笑一聲。 “不用敷藥,只需配合針灸和按摩即可。”蕭逸風下意識的吞了一下口水。 “隻用針灸行不行?”凌端雅隨口問。 “單用針灸驅除不乾淨。”蕭逸風睜眼說起瞎話來。 以他的醫術,隻用針灸其實已經足夠根治病症了,不過他就想多加一個按摩項目。 “那隻用按摩行不行?”凌端雅眉宇間泛起濃濃的厭惡。 “原來你怕針灸啊,隻用按摩其實也行的,就是治療時間長一點,需要兩個月以上。”蕭逸風認真的回答著。 “呵呵.”凌端雅冷笑一聲。 砰! 又是一個拍桌子的聲響,那金屬做的桌面,直接是讓凌端雅拍出一個淡淡的手掌印。 蕭逸風都嚇了一大跳,同時也很費解。 他有點不明白,凌端雅為何會生那麽大的氣。 雖然按摩是有點難以讓人接受,不過相比起不下半生在輪椅上渡過,這實在是微不足道。 不就被佔點便宜嗎?凌端雅為什麽就不願意答應呢? 另一處,王浩然收到了系統提示消息。 【叮,宿主幕後操控,致使主角蕭逸風借用醫術向女主凌端雅裝比失敗,獲得反派點200!】 “你這小子,年紀不大,腦子裡盡是些肮髒的東西!”凌端雅鄙夷說了一句,直接把蕭逸風給銬住了。 “是你自己不配合調查,怪不得我,那麽就先將你扣押47小時,等第48小時的時候,我再來審問你。” 說完,凌端雅將空調溫度開到最低,隨即直接離開了審問室,將門緊緊一關。 “喂,美女,等一等啊,我跟你說真的,你是有病啊,你怎麽就不信呢?喂喂?!你回來啊?” 蕭逸風扯著嗓子直喊,不過沒有一絲一毫的回應。 望了望手中的銬子,以及封閉的審問室環境。 一股憋屈感,頓時從蕭逸風的心底升起。 這裡的保衛雖然嚴密,但是他真要逃走的話,這裡沒人能攔住他的。 不過想起秦開的告誡,他還是強行忍耐了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審問室內的溫度也是降了很多。 “嘶” 空調的溫度太低,蕭逸風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他不得不動用內力讓全身血液加速,讓自己免除寒冷的侵襲。 “特釀的,我這內力頂多撐個20小時,那娘們長得那麽漂亮,心還挺壞的,這是打算把小爺我給凍病啊。” 蕭逸風按照當前消耗內力的速度估測了一下,忍不住罵罵咧咧起來,將錯誤歸結到了凌端雅身上。 可他卻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他借著看病的事情,想要佔領雅的便宜,凌端雅忍著沒有呼他大嘴巴子,這都算是比較克制了。 不過作為主角的蕭逸風自詡當世高手,自命高人一等,壓根就不會太在意女人的想法。 他隻覺得是凌端雅不識趣,自己好心好意去救治她,她不感謝也就算了,居然還整自己。 真是過分! —— 下晚自習後。 王浩然將宋貞羽送回租住的居民樓,然後準備折返回酒店。 不過忽然收到了私家偵探那邊發來的消息。 是關於方恆的。 這家夥又從古河街那邊淘到一件名畫,現場有一些買家出到三四百萬的高價,不過方恆並沒有向上次那樣賣掉,而是帶著東西攔了一輛出租車。 至於去哪裡,私家偵探那邊還沒有說。 顯然是方恆還在路途中,能去往的方向太多了,要等到達目的地後,才會給出準確的回復。 “喂,小恆啊,什麽事呀?” 這時,王浩然在藍牙耳機中聽到了方璿打電話的聲音。 “姐,你下班了沒有?” “剛忙完,我準備醫院看看媽媽,有什麽事嗎?” “我有個驚喜要告訴你,你在你們公司樓下等我吧,我坐著出租車馬上來接你,我們一起去醫院吧。” “好啊,我等你。” 通話掛斷。 “先不去酒店,去康明醫院。”王浩然對司機說道。 康民醫院是一家普通醫院。 王浩然從私家偵探調查來的消息得知,方璿的母親就在這家醫院住院。 “好的少爺。” 工具人司機應了一聲,驅車轉向掉頭。 約莫十來分鍾後,王浩然來到了醫院外。 醫院大門外有擺攤賣水果的小販。 王浩然順手買了一大堆水果。 隨後,他走進醫院並順利找到了方璿母親所在的床位。 此刻方璿和方恆還沒有來。 床位上,躺著一個皮膚暗沉甚至是有些潰爛的婦人。 隔得遠了,都能嗅到一股不太好聞的一股不好聞的氣味。 王浩然憑借至尊毒經的知識可以預估出,即便這婦人定期做透析,也絕對活不過三個月。 要想活下去,除非找到匹配的腎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