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一段日子,李燦的生活恢復平常。 他一邊試驗著自己的新能力,一邊找工人將花店修繕。 礙於那點“不必要的花費”,他最終還是沒有裝上監控。 十日之後,他躺在煥然一新的花店中的躺椅上,無聊地刷著手機。 這些日子他已經逐漸搞清楚了自己的能力。 吃掉那個神秘的果子之後,他擁有了無懼火焰的能力。 他的身體就像一個特殊的“火焰蓄電池”,可以儲存火焰,並將之釋放出來。 “如果能直接從空氣中汲取能量就更好了。”李燦想。 這樣貪婪的念頭隻是從他腦海中一閃而逝。 這幾日內,他不再見到那個紅衣女。 對此他倒是沒什麽遺憾,畢竟對於抽煙的女人,他天然缺乏好感,縱然對方很漂亮性感。 唯一讓他感到開心的,是那棵小樹的變化。 這短短十天內,小樹上便重新生長出了一顆果子。 如今已經接近豌豆大小。 按照李燦的估計,一個月左右它便能夠成熟。 這讓他心生期待。 與之同時,隨著他這幾日在花店中練習操控火焰的能力,使得整個花店都透出一種暖洋洋的氣息。 這並非夏日的悶熱,而是類似泡在溫泉中的舒爽。 這一點李燦自身並未感覺到,而是好幾個進來買花的客人提到的。 就連那些堆在牆角的紅玫瑰都變得愈加的嬌豔鮮嫩,如同一個個風騷的美人兒吸引著顧客將它們領回家插在花瓶裡玩弄。 “老板,這裡有玫瑰花嗎?” 李燦正發著呆的時候,一個年輕男人走進店裡。 他抬頭覷了眼,一個相貌平平的男人。 他指了指牆角:“那裡呢。” 男人有點懵,沉默了兩秒鍾才說道:“我買一束……” “隻按支賣,不包裝。”李燦懶洋洋說。 他繼續翻看著手機。 “哪有你這樣做生意的……” “愛買不買。”李燦懶得理會對方。 他當初開花店,本就是為了邂逅長得好看的小姐姐,哪料到經常來花店的是各種情侶。 至於包裝花束,他實在懶得做。 租出去的六套房子租金每月就有兩萬多,加上支付寶裡躺著的百來萬拆遷賠償款,讓他無需為錢發愁。 年輕男人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瞧著對方的背影,李燦有種賞對方一記“大火球術”的衝動。 沒過兩分鍾,又來了一對妹子,相貌六十分上下。 “老板,玫瑰花多少錢?” “三元一支,十元三支。”李燦說。 “嗯,那我買三支吧。”高個妹子說。 李燦起身取來三根玫瑰,又找來一張彩色包裝紙簡單包了一下。 “十塊錢,可以微信支付寶轉帳。”他指了指一旁的二維碼。 “等等,”矮個女生說,“老板,你是不是賣過竹鼠?” “嗯?” “三元一支,三支應該是九塊錢啊,怎麽反而貴了呢?”矮個女生得意洋洋,有種站在智商製高點上的優越感。 高個女生放下手機,一臉憤怒地盯著李燦。 “包裝紙一塊。”李燦淡淡道。 “這張破紙?”矮個女生不悅道,“你這麽摳會沒有女朋友的。” “你以為我是那些膚淺的男人?”李燦不屑道。 二人瞧著李燦那清秀帥氣的面孔,感到不寒而栗,又滿是好奇。 看著她們匆匆付款離開,走出店鋪的時候還別有深意地回頭看來,李燦鬱悶得要死。 盡管她們刻意放低了聲音,可是在強化了五感後,李燦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他不會喜歡男人吧?” “gay裡gay氣的,看起來是呢。” “哎,怎麽好看的男人都是攪屎棍啊。” …… 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不適,李燦繼續低頭玩起了手機。 可是沒過幾分鍾,花店內又來了新客人。 縱使李燦的態度敷衍,明確表示不賣花束,這些客人也鮮少空手而去。 半日之後,近乎絡繹不絕的客人便讓本就不多的少許玫瑰百合之類的花售之一空,直至…… “老板,玫瑰花多少錢一支?” 李燦聽到一道略有幾分熟悉的聲音。 他手一抖,對面殘血的小魯班一個閃現穿牆而逃。 幽怨地回頭望去,他沒好氣道:“賣光了。” “嗯?才半天啊。”男人目光在花店在巡視。 李燦狐疑地看著他,忽然認出這個相貌平平的家夥就是早先嘲諷他不會做生意的男人。 眼看著遊戲中的隊友開始噴他,李燦的心情也變得不太美妙。 “你怎麽又來了?這裡不賣花束。” 男人尷尬了下,旋即抬頭道:“那我就買幾支花插不行嗎?” 李燦別有深意地瞅了眼男人,努了努嘴:“就這麽多。” 店裡的花草是他從城東的花草市場買的,一般兩三天補一次貨。 男子瞅了眼零零散散的少許花草,嘴角抽了抽。 李燦看出了他的為難,說道:“要麽買點康乃馨?” 男人翻眼瞥了眼他:“送女朋友又不是送我媽。” “拿來一盆綠蘿吧,綠色環保還能淨化空氣。”李燦建議道。 男人的眼神裡已經充斥著鄙視了:“兄弟,你一定單身吧?” “難道你不知道對戀愛中的男人而言綠色可是禁忌色?”他微微抬起下巴。 李燦:“愛買不買!” 三分鍾後,收起手機的男人最終還是抱著兩盆綠蘿走了。 每盆售價二十五。 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李燦陷入了沉思。 他覺得自己一定忽略了什麽。 花店開業半年多,一直半死不活,可是最近幾天生意越來越好。 “這裡邊一定有貓膩。”李燦皺眉把玩著掌心中的火焰。 他打了個響指,令得那火焰飛出三米多,繞著那棵小樹盤旋一圈,又回到了他的掌心。 眼見有人經過,他匆忙握拳,令得那火焰消失。 其後幾日,李燦旁敲側擊地打聽著,總算掌握到些許有用的信息: “老板,你家的花很特別呢。” “對啊,百合花可以比別家的多養好幾天呢。” “暖暖的讓人很舒服。” “再也不怕來大姨媽了,哎呀,羞死了。” “哼,老板你好討厭。” …… 李燦整理了一番這些訊息,大致搞明白了緣由。 按照他的猜測,這一切應該是那棵小樹,或者他自己帶來的。 這種“火屬性”能量,可以通過他,或者小樹,侵染改變了花店中的環境,使得這些花草都沾染了這種能量,從而令得他們都變得“溫暖”起來。 “所以,是不是可以提價呢?”李燦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