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米的深度! 這裡的熔漿滾滾流動,血紅色的迷霧升騰不滅。 這裡為凝元境強者的生命禁區! 生命禁區四個字,真的太沉甸甸了。 何意? 但凡踏進這裡的凝元境者,死無葬生之地! 這便是禁區的含義了! 在這裡,有兩個武者正在對峙。 其中一個,發絲豎起來,如同鋼絲一樣。 這是天豐傭兵團的團長! 至於另外一個,身穿一身甲衣,渾身上下凜冽無比。 他便是烈焰傭兵團的團長。 這兩人的實力,都不一般,都達到了祭骨境。 “好了,在這個十萬米左右的,深度應該無人可以打擾到我等了。” “這地心琉璃,不是你的,就是老子的了。” 烈焰傭兵團的團長性格剛烈,說話言辭非常直接。 剛才那個小家夥,雖然借助了某尊寶具,一時竟然踏進了六萬米的深度。 但是借助寶具的,終究還是借助寶具的。實力太弱了。 對他們,還暫時構不成威脅! 而且,他們都各自派出了手下的心腹,對那個少年進行狙擊。 這已經算是殺雞用牛刀了,在他們看來,那個少年十死無生。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就是十死無生! “還請道兄,手下留情啊……” 天豐傭兵團的團長皮笑肉不笑,然而這只是表面客套而已。 他眼中的殺意正在閃爍著,都要噴射而出了。 這兩人,都已是中年了,心性磨礪得差不多了。 他們都在積蓄力量之中,等待那必殺的時機。 他們正在對望,謹慎對方的一舉一動。 眼睛的余光,時不時瞄向遠方的一朵小花身上。 這嚴格來說,暫且還不能算是一朵花,而是一個花骨朵。 這花非常古怪,材質和石頭差不多,然而卻綻放在十萬米的深度。 十萬米! 這等恐怖的壓力還有溫度,都是不可想象的。 甚至有凝元境生命禁區之稱。 然而這看似弱小的花骨朵,卻能綻放於此。 這一朵石花,已經有變為琉璃的征兆了。 根部的一部分,都化為了琉璃! “殺!” 就在這時候,兩個傭兵團的團長,瞬間殺在了一起。 他們的實力都很強,一尊尊氣吞山河,有種一往無前的氣勢所在。 他們一經出手,便是某種強悍的武學。 只見烈焰傭兵團的團長長嘯一聲,聲音震天動地。 他雙腿微屈,氣息沉於丹田之中,左手朝著前方,一拳砸出。 拳風陣陣,只見一頭金黃色的猛虎轟然出現了。 這一尊猛虎俯衝而出,在原地隻留下了一道金黃色的長虹。 “一出手就是你的成名之術,黃金古虎拳嗎?” 天豐傭兵團的團長瞳孔微微一縮,好家夥,果然是老江湖了。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但凡出手,就要往死裡面出手,這才是正道。 不然的話,馬失前蹄,就得不償失了! 天豐傭兵團的團長,自然不敢含糊,同樣以自身的最強法殺了過去。 刹那之間,拳影腳影等,都交織在了一起。 兩人快速交手,殺得難舍難分。 他們的實力相差無幾,而且都是老江湖了。 一時之間,想要分出勝負,還是有些難的。 “嗡!” 就在兩人廝殺的時候,突然,熔漿暴動了起來。 緊接著,八方的熔漿全部朝著一個方向匯聚而去。 這個方向,便是地心琉璃! 只見地心琉璃吞噬了諸多熔漿之後,越發之壯大了。 而且這一朵石花,已經徹底發生了變化,呈現出琉璃色。 這一朵地心琉璃,已經成熟了! 兩個傭兵團的團長,一邊殺,一邊衝向地心琉璃。 就在這時候,楚雲猛然俯衝了過來,他一把將地心琉璃抓在了手中。 “兩位前輩,你們慢慢打,我就不打擾了。” 留下這句話之後,楚雲轉身朝著外界衝去。 他有些想笑,才剛踏進這裡,就得到了這一株地心琉璃? 還真的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什麽?” “是誰?太大膽了!” 兩位傭兵團團長勃然大怒,真的太張狂了。 居然在他們面前,將他們手中的造化給奪了? 這是何等的諷刺呢? 要是說出去了,恐怕要被世人所笑話啊。 他們定睛望了過去,居然是那個少年? 那個少年,不應該被他們的心腹鎮殺了嗎? 但是為何還活著? 甚至不僅還活著,還將他們手中,原本就要到口的造化,給奪了。 這於他們而言,就是天大的恥辱啊! “殺!” 兩個傭兵團的團長,瞬間殺了出去,他們欲發狂。 他們接連出手,想要留住楚雲。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他們身體一滯,仿佛被控制住了一樣。 “嗡!” 兩人身體微微一震,將身上所桎梏的這一道力量,全部震碎了。 他們剛想追蹤,卻發現人已經跑遠了。 過去了半刻鍾的時間,兩人已經衝出了地表。 他們環視了一圈,然而沒有發現楚雲的蹤跡。 這怎麽可能? 他們一路跟著楚雲的腳步趕來的,距離上應該不差多少。 只見他們灰頭土臉的,顯得非常之狼狽! 這時候,遊離在外的眾多傭兵團的武者,都走了過來。 因為他們見到了各自傭兵團團長,一時之間,恭賀之聲,一個接著一個。 “恭喜團長,得到了地心琉璃!” “廢話,可不是你們烈焰傭兵團得到了地心琉璃,而是我們家團長。” “沒錯,是我們家團長,你們?不好意思,還是得靠邊站了!” 諸多傭兵團的武者,直接爭論在了一起。 他們誰都不服誰。 在他們看來,應該是自家的團長得到了造化才對。 至於除了這兩個團長之外的人得到了造化? 對不起,這是不可能的! 有誰有這樣的能耐,可以在兩位祭骨境界強者的手下,奪走地心琉璃呢? 興許有,但不是現在,不是這一時刻! 之前嘗試點醒楚雲的老者,微微歎息了一聲。 那個魯莽的少年,應該死絕了吧? 還是太年輕了,終究還是年輕氣盛了點。 要是懂得蟄伏,說不準就活下來了。 小小凝元境,豈敢踏進地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