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絕對不是我們乾的!” “我們躲你還來不及,哪裡還敢暗算你啊!” 蕭修德連忙搖頭否認。 “不錯,不錯,絕對不是我們乾的!” 蕭子軒連忙也搖頭否認。 “真的不是你們?” 葉修眉頭一皺。 他看出蕭修德和蕭子軒的表情不似作偽,應該沒有撒謊。 但,如果不是他們背後指使,那麽又會是誰跟他有這麽大的仇恨? “真的不是我們,真的不是我們……” 蕭修德和蕭子軒連連搖頭說道。 就在這時,葉修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是不是你的女兒蕭子涵乾的?” 葉修突然開口問道。 蕭修德和蕭子軒同時一怔。 隨即,蕭修德連忙搖頭說道:“不可能,不可能,子涵一直都在燕京,怎麽可能是她乾的!” “是啊,我姐姐一直忙於家族的生意,不可能是她乾的!” 蕭子軒也連忙搖頭解釋道。 “要是讓我查出是蕭子涵乾的,我定會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 葉修的眼神突然變得可怕起來,直教人心驚膽戰。 雖然他與蕭子涵沒有接觸過,但蕭子涵也有可能為了蕭家,暗中對付他。 所以,他以後肯定要會一會這個蕭子涵。 “葉修,我們什麽都交代了,能不能放了我們?” 蕭修德連忙乞求道。 “哼,放了你們?” 葉修冷哼了一聲,說道:“今日我將你們帶到這裡,就沒有打算讓你們再回去。” “啊?” “你你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蕭修德、王白鳳和蕭子軒三人立刻神情大變,對視了一眼,一種不祥的預感,湧入心頭。 “你,蕭子軒,居然敢喝我女兒半年的血!” “當日,若不是我擔心若若傷心,你豈能活到現在?” 葉修指著蕭子軒說道。 “還有你們兩個老家夥!” “不但千方百計地阻止我和若若在一起,而且還縱容你兒子喝我女兒的血!” “你們同樣是罪不可赦!” 葉修又指著蕭修德和王白鳳說道。 “今日,我便送你們一起去西天!” 葉修眼神一寒。 “饒命啊,饒命啊,我們已經知道錯了!” “我……我……我把我的家產全部都送給你!” “只求你饒我們一命!” 蕭修德嚇得魂飛魄散,磕頭如搗蒜,苦苦地哀求道。 “對對對,我把我的豪車,我的名表,我的別墅,還有我所有的東西都給你!” “只求你千萬不要殺我啊!” 蕭子軒更加嚇得不輕,連連磕頭求饒。 “你覺得我會稀罕你們的臭錢?” “我女兒的血,豈是你們的這些臭錢能夠買到的?” 葉修的臉色陰沉如水。 “葉修,不管怎麽說,我是你嶽母,他是嶽父,子軒是你小舅子!” “你能不能看在若若的面子上,饒了我們這一回?” 王白鳳乞求道。 “對對對,我們可都是若若的親生父母,要是讓她知道你殺了我們,若若肯定不會原諒你的!” 蕭修德仿佛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將若若推出來,打親情牌。 “現在你們想起若若了?” “當初,你們將若若趕出蕭家,你們可曾想過若若是你們的女兒?” “當初,你們縱容這個畜生喝我女兒思思的血,你們可曾想過,思思是你們女兒的女兒?” “現在才想起了若若,晚了!” 葉修目光凌厲,殺氣騰騰。 說著,他緩緩地走向蕭子軒。 “不要!” “不要殺我兒子!” “葉修,我求求你不要殺我兒子!” 王白鳳站了起來,雙手張開,擋在了她兒子的面前。 “你覺得你能攔得住我嗎?” 葉修神色一凜,一腳便將王白鳳給踹飛了出去。 “媽,媽……” “白鳳,白鳳……” 蕭子軒和蕭修德連忙大叫了一聲。 他們正想爬起來,卻被葉修給踹倒在地。 “上次看在若若的面子上,沒有放乾你的血!” “今日,我再放你一次血!” “如果你的血被放乾,你還沒死的話,那就是天意,我便饒了你這條狗命!” 葉修給團團使了一個眼色,團團丟了一把匕首給他。 “血都被放幹了,怎麽可能還不死?” 蕭子軒心中有一種罵娘的衝動。 可是,他不敢啊。 “那只能怨你命不好,天都不願意幫你!” 葉修冷冷地說道。 說著,他蹲了下來,拿著匕首,就要割蕭子軒的血管。 “不要殺我兒子。” “我手上有一些十分重要的東西,可以給你。” “只要你得到了這些東西,以後你可以在整個東海市橫著走!” 蕭修德連忙大叫了一聲。 “什麽東西?” 葉修停了下來。 “是一些有關一位高官的把柄!” “只要你了這些把柄,你就可以要挾那個高官,替你做任何事情。” 蕭修德連忙攤牌。 “高官?” “哪個高官?” 葉修眉頭一皺。 蕭修德連忙湊了過來,壓低聲音,說出了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