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無計可施 在離開之前崔巍也忍不住的多看了幾眼,他確實覺得這鋪子似乎有些不大對勁。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全當是這裡的布局,以及那個男人的舉動,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罷了。 可話又說回來,一個喝醉酒的男人又有什麽理智可言? 想到這崔巍都覺得有些可笑至極了。 回到家裡之後,兩人便開始忙活起來。 阿金依舊是陰魂不散,借著這大白天的功夫便溜了進來。 他倒也沒有多說什麽,反道是在那繼續忙活著,想是想要討好的意思。 不過九叔不在這,大約討好的對象是秋生吧。 “我師傅說了,你以後別來了。” 秋生有些為難,但最後還是咬咬牙開口說道。 聽他如此一說,阿金手裡的動作頓時就停頓了片刻,隨後臉上掛起了一抹異常牽強的笑容。 “我只是想著過來單純的幫幫忙而已。” “我本身就有一個很宏大的願望,就想著能夠為百姓做點什麽事情。” 看這樣子兩人似乎還有其他的話要說,而崔巍也不願意跟這樣的一個人打交道,所以隨意的找了個借口便離開了。 “你不在外頭幫著你師兄,你進來做什麽?” 當崔巍推開九叔的房門,見他正端坐在桌子前,畫著符咒。 “阿金又來了,我想著在那呆著好像也不大合適,所以就過來看看師傅這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 崔巍也沒有瞞著一五一十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多畫幾張符咒好了。” 九叔說著便朝他推了一遝黃紙過去。 看這意思似乎是要檢驗一下自己的功底,崔巍倒也沒有客氣,直接開始忙碌起來。 他這次畫的是二級符籙, 雖然有些艱難,但好歹也算是行雲流水。 連續畫了三張之後他就有些遭不住了,是感覺自己的手開始變得無比的沉重起來,然後再次畫其他的也已經有些力不從心。 “能夠畫出二級符籙並且連續畫三張,確實也不錯。” 話雖如此,但是九叔的眼神當中也是充滿了無限的讚許。 這還真的是驗證了那句話,一山更比一山高,面對如此優秀的徒弟,他並沒有絲毫的難受,反倒是覺得異常的光榮。 “師傅,您明知道那個叫做阿金的人心術不正,您為什麽非要讓他跟師兄牽扯到一塊?這不是害了師兄嗎?” “還有一件事情,我倒是覺得將教堂改成義學倒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這其中的過程怕是有些麻煩而已。” 崔巍說道這的時候,還是小心翼翼的去看了他一眼。 “有些事情你只是看到表面而已,可這時機性呢,其背後所隱藏的危害你可曾考慮到過?” “若僅僅只是一些風水上的問題還好說,可這背後所隱藏的實際性傷害可是不可估量的。” 教堂屹立在那兒本身是可以起到一定的震懾作用,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不僅僅沒有將那塊凶煞給震懾住,反道是有了愈演愈烈的趨勢。 “所以您的意思是說,這怕是做不到了?” 如果真的是做不到,那自己的任務豈不是完不成了? 崔巍的心中也是有著無限的感慨與落寞。 “並非是做不到,而是我總覺得有人在默默的操控著這一切。” 九叔說道這的時候,眼神當中也閃過了一些堅定。 聽他如此一說,崔巍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到了那個頂級反派楊飛雲。 “師傅,您覺得楊飛雲這個人怎麽樣?” 由於只有兩人在這,有些話還是可以說的。 “是個不錯的好苗子,若是他願意學到的話,將來前途不可估量,很有可能要比你的天資都要聰明許多。” 九叔說道這的時候,語氣當中充滿了無限的讚揚。 “師傅你先前總跟我們說,看人不要看表面,其實我倒是覺得這個叫楊飛雲的人並不是什麽好人。” 但是很顯然九叔不願意跟他在這個問題上多做半點的糾纏,隨意的敷衍了幾句之後便止住了這個話題。 “師傅,那您這次準備這麽多東西是打算做什麽?” “您不會是想著去超度那些日軍陰魂吧?” 那些家夥活著的時候並不是什麽好人,死了之後自然也輪不到什麽好下場的,如果患者是自己的話,勢必要將這些東西全部都給油炸一遍,才能夠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既然已經死去了,那就意味著過去的一切也都已經經過去了,若是非要揪著不放,只會讓自己變得更痛苦而已。” “他們若是真的做錯了,那是有對付的人去評判,而不是由我們來仲裁。” “將來你要走的路實在是太長了,不是因為這些事情而牽扯到一定的因果,那對於你來說並非是什麽好事。” 九叔意味深長的說道。 “對了師傅,我給你的那顆洗髓丹……” 崔巍忽然開口問道,然而當他看到九叔那有些閃躲的眼神時,忽然之間就意識到問題,可能有些大條了。 “今天早上碰到了楊飛雲,將那東西送給他了。” 聽他如此一說,崔巍差點一口老血給噴了出來,那麽貴重的東西怎麽說給就給。 “師傅,你難道不知道那並非是什麽尋常的誤解隻給了別人還好說,你給楊飛雲做什麽?” 這是崔巍怎麽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若是將來碰到點什麽狀況,其實他還是可以助我一臂之力的,既然如此那同伴之間的實力可能就決定自己的生死了。” 看著他如此一本正經的樣子,崔巍是真的好想做罵幾句,可奈何他是自己的師傅,尊師重道他還是有的。 “可你為什麽不給師兄呢?” “我想著你不可能只有三粒剛剛好的,而且這所謂的洗髓丹到底是怎麽回事我還不清楚呢,以你的資質又怎麽可能會煉製的出來,說不定是讓人給忽悠了。” 就說,說著便收拾起桌子上的東西,準備出去開設法壇。 看著那遠去的背影,崔巍盡然有些無力反駁。 “你說什麽都對,誰讓你是師傅呢?” 當他們出門的時候才發現阿金竟然還沒走,兩人也不知道是說了點什麽,秋生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了笑容。 “看來你這家夥是不到黃河不死心,跟你說了那麽多,終究是毫無用處。” 若是說不生氣那幾乎是假的,可面對自己這個油鹽不進的徒弟,他也只能是言盡於此。 “師傅,其實我覺得三分天注定的。” 秋生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當中透露出來無限的堅定。 “既然如此,那你就好自為之吧。” 當九叔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在場所有人都未曾想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