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還要問的時候,我電話響了,一看來電顯示,既然是胡茵的,我想:“這時候已經晚上八點了,她找我幹什麽?”接了電話,那邊傳來一陣悅耳的聲音說道:“出來陪我玩一會吧,我自己無聊。”我想都沒想就說:“不行啊,我現在正忙呢,以後吧。”她哼了一聲說道:“不行,現在就必須出來,你要盡到一個男朋友的職責。”我心裡又一陣暗靠。嘴上說:“真的很忙很忙,就這樣吧好不,明天上班請你吃好吃的。”她想了一會才說;“我去你家吧,我還沒去過你家呢。”“我就不再家啊,在外面和,和一個朋友見見面,談談生意。”“談生意啊,你談什麽生意。”“不賺點外快能請你們這些人吃飯啊。”她呵呵的直笑說道:“好了好了,明天中午請我吃飯啊。”“好的好的,肯定請你,放心吧。”掛了電話,我心想:“還真把我當成勞工了啊。” 看著黑衣人還是比較虛弱,我就說:“你好好在這休息休息吧,別出去了,等你好了咱們一起出去找。”黑衣人點了點頭,多吉就把他扶了進他的房間。多吉出來後,我對多吉說:“等等我出去了,你要是睡覺,就睡我的臥室吧。”多吉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就繼續上網了。我心想:“估計也不會睡覺了啊。” 我出了門,就往這劉梅家的方向走去了。 第五十章 一夜之變 我沒有開車,離劉梅家只有短短十分鍾的腳程。我想吹一吹冷風,今夜黑衣人告訴了我們一些我們以前不知道的事,讓我很是吃驚,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同時,我也想和劉梅多待一會。估計現在的心情,很難再去翻床板了。 到劉梅家,走路要路過一個過街涵洞。我一直不喜歡過這個涵洞,特別是晚上,昏暗的燈光,再加上一股股的冷風,而且是往地平線以下走的,好像一個墓道的口。我覺得特別不自在。今天也不列外,我夾著雙臂,快速的朝著涵洞走了下去。 轉過一道彎,我看到一個男乞丐,身上穿的各式各樣的衣服,有夏天的,有冬天的,全部破的不能再破了,頭髮凌亂的又黑又髒又長,而且懷裡還抱著一個五六歲歲的孩子,看不清男女,身上猶如男乞丐的縮小版,腳上穿著不一樣的鞋子,身上還套著那不成比例的成年人的衣服。男乞丐把他抱得緊緊的,這個小乞丐也是死死的抱著男乞丐。 我的心突然有點顫抖了。這個涵洞,雖然不漏雨,但是寒風依舊時不時的從兩邊吹來。也不比外面強多少。我的腳步停在了他們跟前,男乞丐用著他那渾濁但是堅毅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他的臉就如同下了煤窯一般,頭髮凌亂的蓋在臉上。他懷裡的小乞丐依舊緊緊的抱著他,似乎在發抖。 我蹲下了身子,和藹的問道:“餓嗎?”過了許久,他才用呆滯的帶著有些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我,點了點頭。我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先在這裡等一等,我馬上回來。”我飛快的跑出涵洞,在一家超市買了麵包,牛奶和一些水果。提著一大兜子的東西又回到了那個涵洞。他們依舊坐在涵洞裡面,就好像老僧面壁苦修幾十年不動一般。 我又蹲下身子,掏出那裡的吃喝說道:“拿去。”乞丐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想說什麽,張張嘴又咽了回去。他把懷裡的小乞丐翻了過來,晃悠著小乞丐,我看著小乞丐怎麽晃也沒醒,以為是睡的太熟了,但是當我看到小乞丐那髒兮兮的臉上一抹紅的時候,我心裡緊了一下。乞丐慌了半天他懷裡的孩子,那個小乞丐依舊沒有醒來,我馬上就去摸小乞丐的額頭,已經燒的燙手了,我又翻了翻小乞丐的眼皮,已經昏迷了。 我當時一點猶豫都沒有,絕對的沒有,當我診斷小乞丐因為發燒已經昏迷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拿出電話,撥打120。小乞丐燒的很厲害,我問乞丐:“他什麽時候開始發燒的?”乞丐憋了半天,才用結結巴巴的山東話告訴我:“四~五天~~了。”“你們上一頓什麽時候吃的飯?”“昨天~晚上。” 看著他懷裡只有五六歲歲的小乞丐那瘦弱的臉,骨瘦如柴的小手,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同樣是一個孩子,怎麽……別人的命是命,這個孩子的命同樣是命啊。我說道:“沒事的,救護車馬上就來了,他肯定會沒事的。”其實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我的心裡也是一邊漿糊了。 大概過了五分鍾,救護車來了,當他們看到這乞丐和他懷裡的孩子的時候,猶豫了,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我急切的說道:“你們快,他懷裡的孩子已經燒的昏迷了。”他們還是互相看看,突然的,一個小護士衝了過去,不顧乞丐身上的氣味和肮髒,一把抱過他懷裡的孩子就衝往外面的救護車上跑。她的其他同事看了,也很無奈的跟了上去。 當我和乞丐走出涵洞的時候,他們正在路邊的救護車上給小乞丐急救。那個抱著小乞丐的小護士說:“我們現在必須馬上送她去醫院,現在他的情況很危險。”我點了點頭,拉著乞丐一起上了車,說道:“放心吧,一切的費用我來出,你們一定要救活這個孩子。” 我心想,我一定要就到這個孩子,就算砸鍋賣鐵我也要救。不知道為什麽,我心裡一直不喜歡這個孩子就這麽的死去。當時我已經想好了,銀行還有三百多萬,那個尿罐子還值兩千多萬,就算不夠,我就拉上多吉和黑衣人去盜墓,我就不信沒錢。什麽狗屁法律現在在我心裡已經不重要了,這個孩子的命最重要。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