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地球去封神

作家 笙箫剑客 分類 科幻 | 136萬字 | 453章
第20章 朝堂论德立雄风
  第20章 朝堂論德立雄風
  乾元話音剛落,坐在下首第一位的張懷仁心中就是一顫,蓋因水利正是他這位縣丞的職責范圍,難道王爺要借此發難?
  聯想到那天晚上藩王府展現出來的恐怖力量,張懷仁甚至感到恐懼,如果王爺真的突然翻臉怎麽辦,張家抵擋的住嗎?
  其他人也是目光閃爍,顯然有著類似猜測。
  這倒是冤枉乾元了。
  能鏟除李家,不是乾元有多老謀深算,實在是李家作死。
  張家可不一樣,他們做事更加持重,雖然霸道,可一切行事又都在規則允許范圍之內,絕不輕易踩紅線。
  乾元一時很難抓住張家把柄,想要扳倒張家,絕不是短時間內能做到的,他準備為翼澤縣辦幾件實事,既做出政績,同時也是在贏得當地百姓民心。
  如果能以下克上,那就再好不過。
  而水患,就是翼澤縣最大的難題,也是縣衙最難啃的骨頭。
  胡思亂想的張懷仁不想坐以待斃,“啟稟王爺,英水治理困難,是有原因的,非縣衙所能左右。”
  “說說看。”
  “其一,本縣貧瘠,縣衙財政本就緊張,每年賑災之後,衙門已經是捉襟見肘,實在沒有多余銀兩用於整修河道。”
  “其二,本縣位於邊境,每年妖國大軍來犯,百姓都要服戰爭徭役。如果再征調徭役疏通河道,等於是一年兩征,百姓怨聲載道。”
  “其三,英水有河伯掌管,本縣連年水患,上遊的英水縣卻平安無事,定是河伯對本縣祭品不滿,絕非人為。”
  張懷仁一口氣說出三條理由,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乾元聽了,眉頭微微皺起,前面兩條理由倒沒什麽,確實有其客觀因素,可第三條就有些牽強附會了。
  不錯,在禹余天,神鬼確實是存在的,像什麽山神、土地神、河伯、城隍之內的鬼神,年年都受祭祀。
  縣衙設的陰曹一職,也正是用來溝通陰陽兩界的。
  問題是,翼澤縣每年祭祀河伯的規格跟英水縣並無不同,為什麽會出現河伯在翼澤縣逞凶的情況?
  民間百姓倒是有謠言,說是縣令無德,故而河伯逞凶。
  這麽看來,張懷仁是想把黑鍋甩給已經調任的縣令趙承,更惡毒一點,如果明年水患依舊,是否意味著,乾元也是那無德之人?
  主簿曹溫看了張懷仁一眼,右手食指在座椅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這意味著,張懷仁在他心中加了一分。
  既然在心中認定乾元是要借機發難,張懷仁自然不甘心,以十二分的智慧,將皮球重新踢了回去。
  大家都在看,王爺如何接招。
  坐在乾元身邊的忠叔見了,眼中閃過一絲憂色,這次議事是殿下從幕後走向前台的關鍵一步,不容有失。
  如果殿下應對失當,那麽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信,立馬就要打折扣。
  面對張懷仁的發難,乾元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一嗤,在禹余天,關於“主官失德”這種問題或許很難解釋清楚,但是在地球,早就有了答案。
  乾元環視一圈,問:“諸位以為,什麽是德?”
  “……”
  官吏們面面相覷,張懷仁卻是心中一松,甚至有些不屑,看來,這位王爺到底還是年輕,竟然想通過簡單的反問來蒙混過關。
  他自然不會讓其得逞,正要反駁,乾元已經自問自答。
  “平等是德。對治下百姓一視同仁,沒有任何偏袒,就是有德;對百姓跟族人區別對待,甚至魚肉百姓,就是失德。”
  “盡職是德。在其位,謀其政,為百姓做實事,就是有德;在其位,不謀其政,隻為家族撈盡好處,就是失德。”
  “擔當是德。出了事,迎難而上,敢於擔當,就是有德;出了事,不想著怎麽解決,只顧著推卸責任,不敢擔當,就是失德。”
  ……
  乾元越說越快,在座諸位卻是越聽,額頭越冒汗。
  尤其是張懷仁,他總感覺王爺的每一句話似乎都意有所指,把他的偽裝一一剝離,臉上火辣辣的,屁股底下更是感覺有東西膈應,坐立不安。
  乾元才舉了四五個例子,在場官吏就已經招架不住,眼見如此,當即總結說道:“因此,如果說河伯是因失德而逞凶,那麽絕不是原縣令趙承一人失德,而是整個縣衙,是在座諸位一起失德,才有今日之禍。”
  “……”
  張懷仁等人啞口無言。
  經乾元這麽一搗鼓,失德還是失德,對象卻從個人覆蓋到集體,如此一來,誰也無法拿失德一事對乾元做什麽文章。
  等於是絕了後患。
  乾元還不就此罷休,看向張懷仁,嚴厲說道:“張大人,你身為本縣縣丞,主管水利,英水河治理不善,你難辭其咎。”
  原本乾元並不打算挑起事端,但既然張懷仁這麽緊張兮兮,乾元也不介意順勢而為,當場給張懷仁一棒子,敲打敲打他。
  也算是為之前的事出一口惡氣。
  張懷仁嚇得趕緊起身,躬身行禮,也不辯駁,一臉沉痛說道:“下官失職,還請王爺責罰,願意引咎辭職。”
  他這是以退為進呢,果然是老狐狸。
  “罰自然是要罰的。”
  乾元也知道,僅憑扣上治水不利這一頂帽子,還不足以把張懷仁徹底打下去,最多就是瀆職,畢竟這不是張懷仁一人之錯。
  可乾元也不願放過打壓張懷仁的機會,“英水已經到了非治理不可的程度,趁著冬季枯水期,現在就必須行動起來。”
  “張大人,你身為本縣縣丞,理當肩負起責任來,本王就罰你,限期半月之內,籌措齊治水經費以及調配完治水勞役,你可認罰?”
  輕飄飄的,乾元就把最難的兩項工作壓給張懷仁。
  “下官認罰!”
  張懷仁滿嘴苦澀,這一棒子,他是不接也得接。
  劇情反轉的太快。
  剛才還凌厲反擊的張懷仁,轉眼就成了王爺的手下敗將,在場官吏看得津津有味的同時,不覺悚然而驚,看向王爺的目光已滿是鄭重。
  張派官吏更是變成一群鬥敗的公雞。
  忠叔搖了搖手中羽扇,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至今日起,殿下終於在縣衙樹立起個人權威,再不敢有人無視。
  拿住了張懷仁,乾元跟著說道:“治理英水,衙門還需要一人具體牽頭負責,有誰願意主動承擔此重任的?”
  “這……”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目光閃爍。
  有乾元關於德的論述在前,這些人是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答應就是自找苦頭,不答應就是無德。
  這可太難為人了。
  乾元見了,臉色一沉,“怎麽,沒人願意為本王分憂嗎?”說著,目光有意無意掃了張懷仁一眼,讓後者心都在跟著打顫。
  為了不一個人背鍋,張懷仁得找個替死鬼。
  找誰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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