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多由也因為剛才猝不及防,現在整個人都已經倒在地上昏迷了! 從她那焦黑的肌膚,還有已經燒成了一個光頭來看,明顯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如果說不趕緊治療的話,只怕會出現生命危險的! 不過也的確,還從來沒有人敢從這麽近的距離,全盤接下“火遁·豪火球之術”,就算是由左近右近分擔了其中的一部分能量,那也是相當恐怖的攻擊。 所以說,多由也當場中招,落得一個如此淒慘的下場。 而左近右近,雖然說反應比較快,第一時間已經跳開了現場,但是依然受到了牽連,被氣浪給攻擊到了。 現在,他身上的衣服已經是破破爛爛,半個身子已經被燒傷,左臂更是瘢痕遍布,看上去十分的淒慘可憐。 不過,瀧澤斷對眼前這兩個家夥,可是沒有一點同情的。 這也就是自己有底牌,及時找到了辦法去針對他們。 否則如果是立場對調,自己沒能夠將這幾個家夥給打敗,反過來變成了被他們俘虜獻給大蛇丸的話,只怕他們對自己那是絕對不會手軟的。 戰鬥,本來就是你死我亡,戰場上沒有任何的情面可以講! 此刻,僥幸逃生的左近右近,一直距離瀧澤斷將近百步遠了,這才停下腳步。 只是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傷痕,左近右近的眼神就是有些凝重。 “喂,把你的同伴帶走吧,尤其是多由也,她如果不趕緊治療的話,就會有生命危險的!” 瀧澤斷對著這個家夥喊了一聲。 這時候,多由也也是微微轉醒,聽到了瀧澤斷的話語,眼中流露出了微微意外的眼神。 真是想不到啊,這個小子居然能夠容許自己離開! 不過這樣也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先讓左近右近把自己救走再說。 然而,多由也卻見到了,左近右近眼神之中帶著的一抹陰沉。 “戰敗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活著回去!” “多由也,你已經失敗了,你的尊嚴已經被最大程度的玷汙了,我不能讓你再繼續違背你的生存原則,這樣苟活了。” “所以說,我會將你送走,好好享受地獄的安寧吧!” 如此說著,左近右近居然直接就是朝著,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多由也,扔出了兩枚苦無! “你……” 多由也瞪大了眼睛,如今身受重傷,她根本就不可能躲開這樣的攻擊。 所以說,她已經是閉上眼睛等死了。 臨死前,多由也的心中忽然就是一陣的苦笑。 真是沒有想到啊,最後自己居然沒有死在這個臭小鬼的手裡,反而是被同伴給殺死了。 這就是自己這種人,最後注定不會有好下場的預言嗎? 砰! 這時候,不知為何耳邊突然想起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而且,想象之中的疼痛並沒有來臨,反而是對面左近右近,在大喊:“為什麽?為什麽!” 多由也急忙睜開眼睛一看,隨即她見到了簡直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瀧澤斷正站在自己的面前,手中拿著一柄黑色的金屬苦無。 而他的腳下,則是掉落著方才那兩枚朝自己飛過來的苦無。 事情已經非常明確了,是瀧澤斷剛剛在千鈞一發的關頭救了自己,將左近右近的攻擊給化解了。 可是……為什麽呢? 為什麽,瀧澤斷要不惜做到這個地步,來保護自己呢? 明明自己才是那個對他喊打喊殺,而且態度無比卑劣的人啊! 這一刻,多由也的心情可以說是複雜極了! “為什麽!?”左近右近不可思議的看著瀧澤斷,“你明明是打算殺了我們的,而且剛才你使用忍術,對我們沒有任何的留手。現在你馬上要把人給燒死了,現在又出來冒充好漢了?” “呵,你不要混淆視聽好不好?”瀧澤斷卻是冷冷一笑,“我攻擊你們,是因為我們的立場是敵人,所以說我才要使出全力來自保。但是除了這點之外,我還是一個人!” “只要我是一個人,那麽我就不會允許你這種濫殺無辜的行為出現,哪怕出手的對象是自己的夥伴或者朋友!” “既然,你已經不把這個女人,多由也當做是同伴了,那麽正好,不妨交給我好了。我會讓她在我的身邊生活,為她治好傷的。至少,她值得更好的同伴。” 瀧澤斷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以至於左近右近,和多由也都是驚呆了。 片刻之後,左近右近反應過來,然後就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不要說得你好像多麽了解多由也一樣!她可是一個無比好強,而且對男人一點都不喜歡的男人婆啊!” “你想要收服她,你還是算了吧!我不知道你是哪根筋搭錯了,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但是我告訴你,這絕對不可能!” “多由也,是一個寧可選擇自殺,也絕對不會在敵人的面前苟且偷生的人。如果說你不相信的話,那就去問她好了。” “快呀多由也,告訴這個蠢貨,他完全想錯你了,你完全不是他理解的那種人!” 左近右近喋喋不休地說著,卻是全然沒有注意到,多由也的臉色變得越來越不好看了。 終於,多由也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朝著左近右近爆吼一聲: “夠了!我不想再聽你說這些了,我根本不是什麽男人婆,我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是你,一直單方面在排擠我,把大蛇丸的那一套東西,強行灌輸給我,實際上我根本就不認同!” “多由也,你……” 左近右近頓時呆住了,在他的印象中,多由也雖然說性格看上去很粗糲,但其實內心卻很懦弱,這樣的外表其實也只是在掩蓋內心的膽怯而已。 至少自己和她說話的時候,多由也還從來都不敢反駁自己的意思。 想不到,今天一切都反過來了,將他以往的想法全部都給顛覆! “你看,我說過吧,你並不了解你的同伴,反而我知道得更加多一些。”瀧澤斷衝著左近右近聳了聳肩,“看看吧,你還有什麽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