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飾盒一共有六個小格,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麽玄機,就算是搖晃也聽不到聲響。 但謝林很輕易的將一個小格的底部,用鐵絲撥了幾下,露出一個約一厘米厚,四厘米寬的小夾層。 這夾層運用了機關術,像古代家具鑲鉚釘打孔柱一樣,將其中一個小格嵌入另外幾層木中,剛好放得下一塊玉玦,兩邊夾的死死的,不會有一絲空隙,也就沒有發出聲音。 謝林激動欣喜的將那血玉玦取了出來。 只見玉玦口的側‘肉’部較寬,另側稍窄,內徑加外徑總長四厘米,形似圓環而有缺口。 整塊玉玦玉質偏白,表面有紅色裂紋,就像是身體的血管一樣。 物件:血玉玦,真品。 鑒定:玉質晶瑩剔透,血痕柔順自然,由地下土壤和陪葬物品鐵物質氧化分解浸入玉中形成,五百年史。 謝林驚喜的看了又看,一般的血玉都是古代陪葬和現代人工埋玉形成。 而這塊玉足有五百年的歷史,那基本都是古代陪葬品了,竟然不是由真血浸進去形成,這樣一來心裡就要舒服得多。 這塊血玉不管是品相還是來源都讓人十分驚喜,謝林都舍不得將它賣了。 謝林不禁想起了嶽珊珊,自己一直受她跟嶽老爺子照顧,得了兩人十分多的方便,這塊血玉倒是可以送跟嶽珊珊。 血玉長期佩戴能夠疏通血管,清熱解毒,很適合嶽珊珊這種女孩子。 打定主意,第三天又為嶽氏集團開了幾塊好料,謝林才又坐飛機飛回國內。 嶽珊珊親自到機場接人,她年輕貌美,雖然不是明星,但站在那裡卻比明星更加耀眼。 謝林一下就注意到了她,忙快速走了過去。 “我又不是找不到路,你那麽忙,還要你親自來接我。” 嶽山山含笑說道:“還不是你那麽厲害,沒想到堵石竟然也是個王者,你的戰績我可聽小張說了,據說還有人稱你為賭石之王?” 這是什麽尷尬的稱呼?謝林囧了一下。 “都是他們胡亂吹的,我哪有那麽厲害,就是運氣好了一些。” 嶽珊珊眼波流轉,一隻膚色瑩白的小手捂住了嘴,“你就是謙虛,短短三天之內,你一共選了三十幾塊料,就賭垮了八九塊,比那些專家都厲害,怎麽就不能稱你是賭石之王了?” 就算是賭石之王,那也是系統的鍋,謝林也只能無奈地背了。 兩人開車回到龍門拍賣行,嶽言正站在酒店門外,一看見謝林,就心情激動地張開雙臂迎了上來。 “哈哈哈!謝林,我果然沒看錯你,因為你選的那些好料,這一次我們嶽氏珠寶這半年來都不用愁了!” 兩人擁抱了一下,嶽言十分熱情,他看著謝林的眼神,就是明晃晃的看著孫女婿的眼神。 如果可以,他真想現在就讓謝林跟嶽珊珊結婚。 目前為止,他還沒有找到比謝林更優秀,更能配得上嶽珊珊的人。 就算真有配得上他寶貝孫女兒的,哪個不是上了一定年紀,或者說風流韻事一大堆的。 受到如此熱情的對待,謝林也有幾分受寵若驚。 三人在酒店裡吃了一頓飯,嶽言的行為深深的讓謝林窘迫了一會兒,他跟嶽珊珊都看出了嶽言的撮合。 酒局過半,謝林忽然想起一件事來,“這,我還想請嶽爺爺跟珊珊幫個忙。” 嶽言高興的問道:“是什麽事?說說,我們嶽氏集團涉及甚廣,肯定能幫到你!” 嶽珊珊無奈的看著爺爺,今天大家都很高興,嶽言不禁貪杯了,此刻有了兩分醉意,一點不謙虛不說,還完全將他的心思暴露了出來。 謝林也不跟他們客氣,“是這樣的,我之前自己也在緬甸裡面開了幾塊毛料,如今手裡有三塊翡翠,我想請個雕刻大師幫我雕刻一下,擺在我的博古齋裡做門面。但我自己又不認識這樣的人才,所以才請二位幫忙!” 嶽言喝醉了,想了半天沒想出個人,倒是嶽珊珊想了一下說道:“我認識一位大師,如今就在我們嶽氏珠寶工作,我將你引薦給他,到時候你有什麽要求自己跟他談吧,不過他脾氣不太好,收費也很高。” 謝林點點頭,一般有點本事的都恃才傲物,只要不是太過分,那麽他的才華就是他的資本。 因為嶽言年紀也大了,兩人便也匆匆的吃完了將他送了回去。 將嶽言安置好後,謝林想起了放在自己兜裡的那塊血玉玦。 他有幾分猶豫,送給嶽珊珊沒什麽,只是剛剛嶽言才那麽熱烈的撮合他們,自己現在就送了像定情信物一樣的玉玦,總覺得有些…… 看這謝林呆呆的站在大廳裡,嶽珊珊想起他也喝了點酒,便猶豫地問道:“要不今晚你就在客房裡將就一晚吧,免得夜深了還要回去,不安全。” 孤男寡女的,外面又月色溫柔,說的還是邀請男方留宿的話題,兩人之間無端掀起了一股曖昧,都悄悄的紅了臉頰。 “哪個……” 謝林紅著臉,有兩分手足無措,兜裡捏著玉玦的手來回在玉上摩擦。 到底要不要送啊?現在送的話也顯得太曖昧了吧! 他確定嶽珊珊喜歡他,但自己到底喜不喜歡嶽珊珊呢? 看著嶽珊珊明豔嬌美的臉龐,看向他時又略有些羞怯的表情,謝林的心臟劇烈的砰砰砰跳動了起來,又快又激烈。 他緊張的舔了一下嘴唇,好像,自己也有些喜歡她啊。 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祟,謝林頭腦發熱,心一橫,將自己兜裡的血玉拿出來,遞給了嶽姍姍。 “這是我在緬甸的時候撿漏得到的,我一個大男人戴著不合適,送給你吧。” 嶽珊珊紅著臉,他是什麽意思?今天爺爺的舉動,他肯定都看清楚明白了,他現在到底是什麽意思呢?是自己想的那樣嗎? 謝林又往前遞了遞,“接呀……” 嶽珊珊用腳磨著地板,臉頰冒煙,雙手將玉接了過來。 兩人站在大廳中對望,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濕潤的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