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洪盛的語氣很緊張。 因為他知道楊紫怡對方青而言有多麽重要。 要是楊紫怡出了點什麽事,他可不敢保證,方青會不會遷怒於他! 方青臉色猛然一變! 這個傻女人! 不知道方家如今對她來說,就是龍潭虎穴麽? 自己在婚禮上當眾搶親,方常恐怕只要有機會,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更重要的是,今天原本是陳天行帶著方常離開的日子,到現在陳天行都沒去方家,方遠山也不是傻子,肯定已經有所懷疑了。 這個時候楊紫怡跑去方家找自己,不是羊入虎口麽? “帶人過去穩住方常,我立刻趕過去!” 方青說完就掛了電話,急匆匆出了機場,趕往方家。 一路上他心急如焚,只希望方常不要狗急跳牆做出什麽不可挽救的事情來! 要是方常真這麽做了,他不敢保證會不會大開殺戒! 從回來後到現在,他其實一直在恪守自己的底線,方遠山怎麽說也是他的父親,斷絕父子關系,已經是極限。 不可能真殺了方遠山。 但方常不一樣,對於這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如果真的徹底激怒方青,他不介意痛下殺手! 在方青趕往方家的同時,孫洪盛也趕去了方家,他深知楊紫怡對方青的重要性,這個時候如果不把楊紫怡保下來,那他們孫家也要遭殃! 緊催慢催,終於在半個小時左右趕到了方家門口,此時大門敞開,院子裡還有傭人在修剪花草,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方青陰著臉走進別墅,剛走到客廳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爭吵。 “孫洪盛!你要是再攔著我,別怪我跟你翻臉!” 方青衝了進去。 一眼就看到,楊紫怡躺在地上,披頭散發,臉上青紫一片,嘴角更是流淌著鮮血! 甚至,衣衫凌亂,肩膀處還有裂口,像是被人強行撕開了一樣。 而孫洪盛就站在楊紫怡身前,極力阻攔。 方遠山並不在這裡。 客廳裡,也只有方常跟孫洪盛以及非常虛弱的楊紫怡。 “孫洪盛,這樣的極品,你我一起玩不好麽?我搞不懂你為什麽要攔著我?” 方常咬牙怒聲質問道。 剛好方青衝了進來,方常下意識偏頭看去,頓時臉色猛然一變! “來人!” 他毫不猶豫的大吼一聲。 然而晚了。 方青已經怒發衝冠,疾衝而至,一腳直接把他踹飛了出去。 緊接著,方青欺身再上,伸手揪起方常的衣領子,一拳砸在他的下巴上。 “啊!!” 方常驚天動地的一聲慘叫,滿嘴鮮血。 方青沒有任何停手的意思,左右開弓,兩巴掌下去,方常被扇得神志不清,臉頰紅腫一片。 被這麽狂風驟雨般的一通暴打,方常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哼哼個不停。 旁邊的孫洪盛看得一陣心驚肉跳。 之前在紫怡餐廳,他就被方青踩在腳下過,當時就覺得方青那條腿,像是一座山壓在自己腦袋上一樣。 此時,門外也有人聽到了方常的大吼,紛紛往客廳看去。 但陳伯不知道從哪裡出來了,揮了揮手道:“都做自己的事情,別管。” 他已經知道方青回過陳家了,既然如此,他也沒有繼續留在方家的必要了,他打算過兩天就跟方遠山說一聲,然後也回去陳家。 現在,能幫小少爺一把,就幫一把了。 人老體衰,也只有這點能力了。 以至於方常眼巴巴看著門外,卻沒有一個保安衝進來。 方青的臉色無比森然,再一次把方常打倒後,一腳踩在了他的右腿膝蓋上。 ‘哢擦!’ “啊——!” 清晰的骨裂聲,讓方常差點痛到昏死過去,不過,方青豈會讓他們這麽容易解脫? 孫洪盛渾身都顫抖了一下,一個字都不敢多說,閉著嘴巴站在那裡,像是一塊木頭。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方青居高臨下的看著方常,毫不猶豫的再次一腳重重踏在方常的左腿膝蓋上。 第二聲骨裂。 這雙腿,多半是廢了。 楊紫怡一直是清醒著的,只是被打得有些頭昏腦漲。 她緩慢爬了起來,虛弱喊道:“方、方青。” 方青動作一滯,原本憤怒的表情,瞬間變為擔憂,迅速扶著楊紫怡,責怪道:“你怎麽這麽傻?來方家,不是送死麽?” 楊紫怡流著眼淚,“我、我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只剩下這裡沒找了.” 方青是又心疼又無奈。 “先別說話,我帶你離開。” 說著,他不由分說的一個公主抱將楊紫怡抱了起來,大踏步離開方家。 臨走時,隻丟下一句,“他後半輩子如果能站起來,我唯你是問!” 孫洪盛瞳孔一縮,急忙恭敬應聲,“是!” 隨即,他臉色發狠,抓起一把實木椅子,走到方常面前。 方常還沒有昏死過去,看到孫洪盛的舉動,他滿臉驚恐,那種絕望,比第一次被方青掐著脖子還要更加強烈! “放放過我.” 方常無比虛弱的求饒。 孫洪盛冷笑一聲,“方大少,我放了你,誰來放了我?” “要怪,只能怪你招惹了不該惹的人!” 話音剛落,孫洪盛猛然落下椅子! 實木椅子本就沉重,孫洪盛又用上了所有的力氣,這一椅子下去,方常的兩條腿,直接粉碎性骨折,就是再好的醫術,也治不好。 後半輩子,只能在輪椅上度過! 方常終於如願以償的昏死過去了,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做完這些,孫洪盛也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走出大廳,衝院子裡心驚膽顫的方家傭人說道:“把你們家主喊回來吧。” 他要留下來善後。 方青的身份必然不能透露,但他要是這麽走了,方遠山也肯定會找上門,與其如此,不如先把話撂明。 陳伯這才開始聯系方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