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好夫人,若是夫人有任何閃失,老爺饒不了你們。”蘇微轉身就走,雖然她不像於氏那樣沉不住氣,但是心裡也很不是滋味。那日皇晏那男子說的話,每每想起來就跟扎在心裡的一根刺一樣。 第二日一早,蕭山跟陳氏就早早的起來給陳父陳母敬茶,兩人臉上都是幸福的笑意。 陳父陳母笑呵呵的喝了茶,每人給了一個大紅包,陳遠安笑眯眯的叫了一聲姐夫,叫的蕭山那叫一個心花怒發,當即給了一個大紅包。 蘇柳起了一個大早,來到大廳就看見一幅這樣的畫面,父慈母愛,夫妻和睦,蘇柳笑著走進去甜甜的叫了一聲“娘。” “柳兒,怎麽不多睡會呢!”陳氏難掩喜悅,笑意滿盈的說道。 “爹紅包。”蘇柳笑眯眯的朝著蕭山伸手,等著他給紅包。 “柳,柳兒,給你。”蕭山沒想到蘇柳能叫他一聲爹,激動的語無倫次,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對得起這聲爹,這輩子他都要對他們母女好,不讓他們受欺負。 蘇柳拿了紅包,帶著小白上山去了。 虛影早已坐在小屋內,先是給受傷的樵夫把脈,然後才回頭看著蘇柳,拿著手帕擦了擦手嚴肅的說道“柳兒,你看為師學針有一段時間了吧!” “嗯,有一段時間了。”蘇柳點頭,心裡已經大概明白要她幹什麽了,她也的確需要實踐,而現在,正好有那麽一個機會。 “今日就讓我徒兒給你施針了。”虛影看著樵夫道。 “好,謝謝小神醫,謝謝小神醫。”李樵夫已經醒了幾天了,見蘇柳連連道謝。 “沒事,你先躺下,我準備一下就給你施針。”蘇柳有些緊張,但還是隊長李樵夫笑道,畢竟是第一次,她也擔心扎不準。 蘇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複了心中的雜念,才開始打開針灸袋,取了一枚銀針,緩緩扎入了李樵夫身上的穴位。 整個過程,李樵夫都是閉著眼睛的,他緊繃的身體讓蘇柳明白,他是緊張的,也有些擔心蘇柳扎錯。 “小神醫,你扎吧,我不怕疼。”李樵夫因為懷抱感激,所以就算知道蘇柳是第一次下針,他還是咬著牙應了。 直到蘇柳扎完最後一針,他都沒有睜開眼睛,一直都是閉著眼,蘇柳緊張的心情在李樵夫有趣的自語中放松了下來。 “好了。”蘇柳扎了最後一針才松了一口氣,隨即微微一笑,她做到了。 “啊,我都沒有感覺,這就好了。”李樵夫抬起一個腦袋,看著身上各個穴位的銀針不禁驚訝出聲。 “嗯,一炷香後我收針。”蘇柳點頭笑道,回頭就看見虛影站在門外,一臉的滿意。 “師傅。”蘇柳衝虛影笑道。 “嗯,為師餓了。”虛影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即開口叫餓。 蘇柳面色一怔,隨即轉身朝廚房走去。 其實並不是她天分多高,只是那些手法跟下針的位置,她早已實驗過無數遍,以至於真正下針的時候一扎便能找到準確的穴位。 而她付出的辛苦沒人看見,但是她知道那些都是值得的。 這天,李樵夫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虛影便讓俠嵐送他下山。 “小神醫,謝謝你,謝謝你們救了我,要不是有你們,我恐怕就死了。”到了山下,李樵夫激動的說道。 “沒事,你不是也讓我實驗了嗎?說真的,我還要感謝你呢!”蘇柳笑道,這一生,她以後還會救無數的人,但是她永遠都會記得她救的第一個人。 李樵夫看著這俠嵐和蘇柳,心裡感歎,在看那一頭白狼,心裡邊悠然的升起了一抹敬意,轉身朝回家的路走去,心裡想著,等回家了,一定要帶好東西來謝謝神醫。 可是當他不久後回來,卻是怎麽也找不到上山了路了。 至從陳氏跟蕭山成親之後,也沒有搬出去,便一直住在陳府。 每天蕭山去操練兵馬,陳氏就在家繡繡衣服繡繡鞋,每一天都是笑著的。 蘇柳也樂得高興,畢竟蕭山人還是不錯的。 這天蘇柳在房內逗著小白,一手舉著雞腿一邊上下擺動,小白的的眼睛就跟著她的手看來看去的。 “小白,你狗胖了,怎麽就知道吃。”蘇柳看著小白,這家夥已經完全能夠看見它母親的影子了,身形也是越長越大,以前它還會跟狗玩在一塊,蘇柳還擔心它以為自己是狗,但是這段時間,這家夥明顯發現是不同種類了,走路也高姿態了。 小白翻著眼皮。計算著蘇柳還要吊它胃口多長時間,果不其然,沒有多久蘇柳就乏味了,手一松,雞腿就落入了它的狼嘴。 “你走,你走,你給我滾出去,你還來幹什麽。”門外突然響起陳氏的吼聲,聽那帶著滿腔憤怒哽咽的吼聲,蘇柳眉頭一皺,從床上爬起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