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就是天然的庇護所,沒必要浪費力氣在搭小木屋上面,況且我們又不是要在這裡長時間定居。” 看著大家不解的目光,薑汪不急不慢地給出了自己的解釋。 余凝雪抓住了話的關鍵點,輕皺眉宇率先開口:“不住這,為什麽?” 這裡有水源,又有山洞做天然掩護,難道不是最好的居住地嗎? “你是不是發現了更好的地方?” 唐欣悅同樣不解,但她選擇了相信薑汪,要離開那就是有了更好的選擇。 就像之前,他們第一次離開那個小山洞來到這裡一樣,下個地方一定不止有水還有豐富食物在。 然而這些都只是她自己的猜想,卻不是薑汪,他搖頭回應:“沒有。” 他在猶豫,要不要告訴這兩個女人眼前面臨的殘酷事實——掠奪。 如果有人真想掠奪,那力氣弱小的女人一定會是他們最好的下手目標。 關於其它求生者,薑汪不得而知,他不知道他們生活得如何,怎樣想的。 余凝雪看出了薑汪眼裡的憂心,她不再追問下去,輕聲開口:“那我們會在這住多久?” “今天我和力奴會去叢林探路,明天就走。” 薑汪給出了自己的打算,而且以後他都打算只在同一個地方停留兩天就去其它地方,直到找到通行證。 唐欣悅伸出了自己滿是紅點的手,戾氣地開口:“不搭木屋,我今晚又要喂蚊子嗎!那還不如直接打死我。” 昨晚她實在不想再經歷一遍了,這樣無休的折磨還不如直接一口被咬死,來得痛快呢! 薑汪有些無奈地走向了山洞口,雨停了,但還有些雨水掛著。 “現在出去,不用半小時,衣服絕對會全濕,稍不注意人就會感冒。” 他想這話來勸下唐欣悅,但她卻依舊堅持,就要搭建木屋。 廖李看這二人的對話在變激烈,於是站出來開口:“好了好了,唐小姐你先停下,聽薑哥說完話。” 每次薑汪話都沒說完,幾次被唐欣悅打斷,二人的對話才逐漸變成了爭吵式。 被廖李呵斥了一句的唐欣悅,忍下心裡的不滿住了口,幽幽地說道:“那,你說吧。” 薑汪看著唐欣悅如此堅持樣,歎聲道:“投票決定吧,以少服多。” 很快,在唐欣悅的帶動下,余凝雪和力奴都舉了手。 薑汪無奈同意了搭建一個臨時木屋,告訴他們所需材料:木材,藤蔓,茅草等。 明白之後,大家都各自根據自己的情況找了任務。 木材先由余凝雪和余凝雪砍下,再由力奴負責搬運,廖李和薑汪就負責找藤蔓和茅草。 隨後他們就分成了兩批隊伍,進入叢林尋找木屋的材料。 叢林裡的藤蔓不難找,很快薑汪就看到了,他左手持刀準備割下時,廖李跑了過來。 “薑哥,交給我來吧,你右手受傷了不方便。” 薑汪見廖李想奪自己的軍刀,拒絕道:“不用了,我左手還能用,一起割更快。” 他不明白廖李腰間也掛著把短刀,卻非要他的,安全考慮他沒有給交出去。 其他人的想法薑汪心中都有些底,但對廖李有些捉摸不透,或許是自己資歷稍淺才看不明。 兩個小時後,山洞裡堆集了不少搭建材料,狼哥嘴裡咬著堆乾草跟在薑汪後面。 唐欣悅滿頭是汗地起身準備再出門去,被薑汪給叫住了,“這些足夠了,你去把她們叫回來吧。” 唐欣悅已經累到不想說話,點頭過後就艱難地邁腿走了出去。 薑汪和廖李各自坐下來,休息一下後就準備換衣服,身上穿的都被汗或雨水弄濕了。 剛才出門找藤蔓時,薑汪在樹下看到了點止血草就給帶回來,效果雖比不上飛機草但也夠了。 等廖李換好衣服後,轉身看到薑汪坐在溪邊換傷藥就過去要幫忙。 “沒事,我自己來就好,你忙你的吧。” 再被拒絕的廖李有些懵,心裡有了幾分揣摩,但他沒有說出。 廖李轉身去準備午飯,箱子裡的海鮮先前被曬的幾分乾,但現在聞著已經有些發腥臭了,所以他就給一股都給烤了。 薑汪處理好傷口後,聞到了肉香味,轉身去看,火堆旁樹立著好幾條魚在烤。 薑汪看這數量有些多,他就問了一句,“中午吃那麽多嗎?” 雖然他們現在食物是充足的,但還是要節約點才好,畢竟是在荒島上。 “不是,還有晚飯,這魚有些臭了。” 廖李抬了下頭,就繼續烤魚了,因為數量很多一不小心就會烤糊一隻。 薑汪坐了下來幫忙一起烤,拿起一隻魚來聞了下,果然如此。 要不是有小根蔥做調味,估計那兩個女人要吃不下這魚了。 余凝雪明明是富家大小姐,卻沒有大小姐脾氣,溫柔近人的很。相對而言,唐欣悅比她還要難伺候些,這人挑剔的很。 “我們回來了。” 正想著呢,薑汪後頭就傳來了一個溫柔的聲音,不用回頭他都知道話是余凝雪說的。 當他回頭時,看到余凝雪手裡抱著些短木向他走來,秀發和長裙隨風飄動。 余凝雪圍著火堆坐了下來,扯下了發圈,皺眉道:“昨晚這雨真大,都停了還能把人頭髮淋濕。” 纖手抓著長發一擰,小些水跟著掉落,她雙手輕搓了起來。 薑汪目不轉睛地看著余凝雪,衣服緊貼在身上,身形不錯。 他開口問道:“怎麽這麽不小心,弄濕了頭髮?” 余凝雪聞言輕笑了一下,本來是可以不用濕的,但剛剛被唐欣悅的調皮弄到了。 她趁著自己走的慢,一腳踢了好幾棵樹,掛在樹上的雨水頓時淋在了頭上。 唐欣悅歡笑地回來了,看到薑汪擰著眉頭,以為是余凝雪告自己狀了。 她癟著嘴巴,低頭道:“對不起啊,我知道不該那樣的,但剛剛就沒忍住。” 薑汪聽這無厘頭的話,轉頭問道:“對不起什麽?你又做了什麽!” 唐欣悅瞪圓了眼睛,暗想糟糕,原來余凝雪沒說呢。 那她這不是給自己挖坑跳了,該怎麽解釋呢?這薑汪可精靈的很,不好糊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