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廳裡面,宋銘和劉震雲對面而坐。 “宋小友,我這魚到底中的是什麽毒,為什麽會連續兩次都中一樣的毒?” 劉震雲看著宋銘疑惑的問。 “這個毒是什麽毒我也不知道,需要拿死魚去化驗才知道!” 宋銘搖頭道,“另外,為什麽會中兩次一樣的毒,其實老爺子你該問問你自己!” 劉震雲聽著微微皺眉,“自從上次中毒之後,我已經更加小心照看這些魚了,飼料和水我我每天都要檢查的,一點問題也沒有,怎麽還會中毒呢?” “如果飼料和水都沒問題,那有可能是人為投毒的,老爺子,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接觸過這些魚?” “人為投毒?不可能吧,這魚只有我和張管家照看,就是剛才那個老張,老張跟了我四十多年,不可能毒這些魚的,平常這裡也是不允許有人進來的。” 劉震雲眉頭緊鎖。 宋銘聽著卻是心中一動,想起剛才老張的表現,似乎對自己治療這些龍魚很不滿,而且治好了之後,老張似乎很不開心的離開了。 會不會就是老張投的毒呢? 否則的話,老張為什麽會是剛才那種表現,十有八九就是老張乾的,畢竟這養魚房只有他和劉震雲能接近,劉震雲不可能自己毒死自己的魚吧? 不過宋銘沒敢講出來,因為沒證據,而且老張陪了劉震雲四十多年,感情絕對不一般,自己亂說,等於挑撥老張和劉震雲之間的關系,劉震雲會不高興的。 所以宋銘看著劉震雲道,“以後多加小心吧,最好裝個監控,萬一真的有人投毒,也能知道投毒著是誰!” 劉震雲點點頭,接著看著宋銘笑道,“宋小友,這次又是你幫了我大忙,說實話,其實我並不喜歡養魚,是我老伴生前養的,她走了之後,這些魚就是我的思念寄托,所以這些魚對我非常重要。” “我非常感謝你幫我救回這些魚,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本來想給你錢的,但是感覺給錢對不住你這份幫忙,這樣吧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在江城無論你出什麽事,只要你打電話給我,我都能保你一命!” 宋銘一聽,頓時大喜,以劉震雲的身份,這種人情,那可比前還要矜貴啊,不是誰都能得到劉震雲的人情的啊! “多謝老爺子!” 宋銘趕緊道。 “別這麽說,應該是我謝你才對!” 兩人聊了一會,宋銘便起身告辭了,劉震雲讓老張送宋銘出去。 老張面色冰冷,看起來很不喜歡宋銘的一樣。 宋銘也沒理會,直接上了摩托車,準備離開。 這個時候,老張卻是一把抓住了宋銘的手,冷聲道,“等等!” “怎麽了?張管家?” 宋銘微微皺眉。 “你的本事不錯,那些魚都這樣了,還讓你救回來了了!” 宋銘一聽,立刻冷笑道,“怎麽了,救回那些魚,讓你不高興了?” 老張沒回答宋銘的話,繼續道,“年輕人,想活的久一點,就別多管閑事,明白麽?” “果然是你下的毒!”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總之記住我剛才那句話,少管閑事!” 說完老張松開了宋銘的手,轉身回去了。 宋銘在後面看著暗暗冷笑,“你不讓我管,我偏要管到底!” 隨即宋銘便騎著車,朝著別墅區外面開區。 路過藍姍姍家門口的時候,發現東西都還在門口放著,顯然藍珊莎沒回來,也不知道幹嘛去了。 宋銘一擰油門,直接朝著別墅區外面而去。 還沒出別墅區大門口,這個時候,宋銘的手機響了起來,停下來一看,居然是藍姍姍打來的。 ”喂,姍姍小姐,你跑去哪裡了啊,找都找不到你!” 宋銘對著手機道。 “對不起,我爸生病住院了,比較忙,所以沒時間接電話,怎麽了,宋銘,你找我什麽事,如果不是急事的話,就下次再說吧!” 電話那邊,藍姍姍的語氣有些低落。 宋銘一聽藍宏文病了,立刻關切的問,“怎麽了,藍叔叔出什麽事了?” “我爸的腿出事了,醫生說要截肢!” 腿出事了? 宋銘一聽,立刻想起了昨天見藍宏文的時候,藍宏文的老寒腿複發了,挺嚴重的,難不成因為老寒腿複發要截肢? 不可能吧? “姍姍小姐,你爸為什麽要截肢啊,腿出什麽毛病了啊?”宋銘趕緊問道。 “老寒腿,醫生說裡面的肌肉組織都已經開始壞死了,無法治療,再不截肢的話,可能會癌變……嗚嗚……” 說到這裡,藍姍姍直接哭了起來。 臥槽,還真是因為老寒腿要截肢,這也太扯淡了吧。 昨天看藍宏文腿的時候,《天道醫典》裡面可是有治療方案的,可以治好的,應該問題不大才對,怎麽今天就要截肢啊。 不行,我得去看看才行。 “姍姍小姐,你們在哪個醫院,我現在過去找你!” “我們在人民醫院……” 藍姍姍說了個地址,宋銘隨機掛了電話,收起手機,準備前往醫院看看。 這時候,忽然一著清香從宋銘的前面傳來,緊接著,宋銘便看到一隻纖纖玉手從車頭前面升了過來,直接抓住了自己的摩托車鑰匙,一把熄火,把鑰匙拔了出來。 “誰……” 宋銘抬頭一看,看到了一張熟悉又可怕的臉。 劉菲菲! 劉菲菲今天沒穿警服,而是穿著一身運動裝,讓她的身材看起來極為炸裂,尤其是胸脯,跟藏著兩個大氣球一樣,很驚人。 似乎是剛運動完,劉菲菲渾身香汗淋漓,還喘著氣,一臉殺人的表情看著宋銘! 宋銘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劉菲菲,這下糟了,看劉菲菲這表情,自己恐怕凶多吉少啊。 “咳咳……那個,菲菲啊,能不能把鑰匙還給我,我這有急事……” 宋銘的話還沒說完,劉菲菲直接把車鑰匙扔到旁邊的下水道柵欄上,直接掉到裡面的下水道中去了。 “臥槽,我的鑰匙……” 宋銘剛想去撿回來,忽然劉菲菲拿著一副手拷,直接銬住了宋銘的手,另外一邊,靠在了劉菲菲自己的手上。 “菲菲,你想幹嘛?” “哼!想幹嘛,跟老娘走,渣男!” 劉菲菲冷冷的道,目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