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最近總是看球 群英城。 城中央有佔地龐大的武館,名為雄威。 雄威武館親傳弟子專用訓練室,楊靈月身著白色練功服盤膝而坐。 站在她身旁的一位女弟子小聲問道:“師姐,你說師傅為什麽要撤銷地下懸賞啊?難道要這麽輕易地放過江明華那個大壞蛋嗎?” 今天大早,趙雄威就親自撤銷地下懸賞,這讓雄威武館知道此事的親傳弟子都有些不解。 他們哪知道,雄威武館在其他地方的分館,已經被梅花暗衛堵住門口,打得弟子教習都不敢出門了。 趙雄威雖然身為四品強者,但想要和女皇陛下叫板,那還差得遠。 楊靈月睜開雙眼面有慍色,不過眨眼間便恢復平靜:“師傅這麽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更何況地下懸賞原本就是下作的手段,不做也罷。” 女弟子嬌哼一聲:“才不是呢,師姐你可是咱們雄威武館的臉面,那個可惡的江明華他竟然敢把你按在地上……他居然敢那麽對待你,簡直就是不把我們雄威武館放在眼裡。” 楊靈月雙眸泛著冷光,面上卻依舊平靜:“技不如人,輸了便輸了。” “那難道就這麽放過他?”女弟子憤慨不已,“師姐你不知道,現在外面的人因為這件事情,都瞧不起我們雄威武館呢!” 楊靈月抿抿嘴:“當然不會這麽容易放過他,只是要換種方式,我會親自把丟掉的臉面都給掙回來。” 江明華實力的確很強,但她也不弱,只是修為低一個層次,所以才會一直挨打。她只要好好修煉,等她同樣進入六品,誰勝誰負還不好說呢。 “雖說我這次損傷到根基,但有師傅賜予的丹藥,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恢復。”楊靈月低聲給自己鼓勁,“只要我修為能比他進步的快,想要收拾他並不是什麽難事!” 就在這時,一名弟子推開訓練室的門,氣喘籲籲地衝進來:“楊師姐,不好了。” 楊靈月黛眉輕蹙,旋即有些不滿地呵斥道:“武道修煉者最重要的就是保持本心,不急不躁,天塌不驚,你這等模樣,對得起往日教習的訓導嗎?” 那名弟子表情略微有些尷尬:“我知錯了。” “嗯,說吧,出什麽事了?” “我剛才在街上聽說,江明華修為又有所提升,如今已經是六品中期了,大家都傳言說他是大周千年來最強的天才。” “什麽!?”楊靈月猛然起身,臉上滿是震驚,“不久前他才剛入六品,怎麽會這麽快又突破了?消息會不會有問題?” 弟子心裡有些鄙視楊靈月,不是說好的保持本心,天塌不驚麽? 不過畢竟楊靈月是館長親傳弟子,他還是老實點點頭:“大家都這麽說,而且消息是從安陽分館傳來的,應該不會錯。” 楊靈月呆愣不語,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江明華一邊微笑,一邊如同猛獸般瘋狂進攻的模樣。 無力與絕望在她心底悄然蔓延。 “咳咳!”楊靈月輕咳兩聲,忽然喉嚨一甜,吐出一口鮮血,身軀搖搖晃晃幾下,重新坐回地面。 訓練室裡兩名弟子,頓時慌亂如麻。 女弟子更是大喊大叫:“快來人啊,不好了,楊師姐吐血啦。” 楊靈月拉住她的手,衝著她搖搖頭:“別喊,我沒事。去,告訴師傅,我要去天滅煉獄歷練。” 女弟子神情驚惶:“師姐,那可是禁地啊,你現在進去的話,九死一生!” 楊靈月擦掉嘴角的血跡,眼神無比堅定:“我一定要去!” 安陽城,裁決煉金所。 議長劉盛乾看著自己唯一的弟子,有些無奈地搖搖頭:“雯若,你就不能好好閉關修煉兩天嗎?前段時間你還說要成為三品術士呢。” 少女易雯若雙手叉腰,嘟著嘴道:“誰讓老師你上次沒同意出手打壓武館聯盟,害得我不能安心修煉。” 劉盛乾有些無奈地問道:“你說吧,找有我什麽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造了什麽孽,為什麽他這麽冷淡的性子,會教出這麽個跳脫的學生。 “沒什麽事,我就是想告訴老師,那個江明華修為又有進步,現在大家都在傳他是大周千年來第一天才,連女皇陛下的天賦都比不上。” 劉盛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睛微眯道:“月夕節快到了,你準備一些禮物親自送到武運侯府去吧。” “啊?”易雯若有些驚訝地說,“老師,雖然那個江明華天賦過人,可還不至於讓咱們裁決煉金所上門送禮吧?” “你不懂,就照我說的辦吧。”劉盛乾吩咐道。 他的確不怎麽在意江明華,就算他天賦再妖孽,短時間也不可能達到他這種層次。 他真正在意的是有人敢傳江明華天賦比李曌還強,而梅花暗衛居然沒有任何舉動,這是非常反常的事情。 從這裡他能看出李曌有多麽重視江明華,否則也不能容忍江明華踩低自己來積攢名望。 天才他可以不在意,但被女皇看重的天才可就不一樣了。 …… 月夕節馬上要來臨了。 這是天元世界最盛大的節日之一,無論是達官顯貴還是平民百姓,甚至街邊乞討的乞丐,在這天也要與家人團聚,祭祖賞月。 現在距離過節還剩下五天,安陽城中家家戶戶都已經開始準備,祭祖用的香燭元寶曬得滿城都是,各色彩燈琳琅滿目。 街邊叫賣的攤販,嘴裡也開始說著賀喜的話來招攬生意。 武運候府。 江明華坐在書桌後手裡拿著刻刀,看著眼前的木頭模子。 站在他身後的清兒好奇地問:“侯爺,您這是在幹什麽啊?” 江明華頭都沒回:“這不是要過月夕節麽,我準備做個月餅模子,到時候給你們做月餅吃。” 月夕節的習俗雖然和中秋節不同,但時間上都差不多,主要目的也是家人團聚,因此他總感覺月夕節和中秋節是一樣的,所以打算做幾個月餅,聊表自己思鄉之情。 “月餅?”清兒一臉懵逼,“月餅跟胡餅有什麽區別?” “額,味道上不同吧,不過本質上來說,沒什麽區別。”江明華解釋道。 清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後躬身去拿桌上的模子,自從發現江明華待下人特別好以後,她在江明華面前就越來越隨意了。 江明華身子往後靠,方便清兒拿月餅模子,結果卻因為不小心瞥見清兒微微張開的領口,而感覺到頭暈目眩。 “額,最近總是看球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