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不能像朱萱萱一樣花癡 顧冉夕的眼神在兩人的身上來回轉,李子墨?李安娜?倆人不會是兄妹吧! 聽到李子墨的話,秦弋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這個婚約自始至終都跟我沒有關系,你們若是執意要舉行那訂婚儀式,到時候丟臉的人可不是我。” 說完話,秦弋打開車門,直接把顧冉夕推進了車裡,關上門,駕車就離開了。 車已經開出去好遠,顧冉夕還在狀況外,這家夥,把自己帶出來做什麽? “秦師兄,那個……”顧冉夕剛想說話,秦弋便打斷了她,“冉夕,安靜一會兒,就一會兒。” 他的聲音很淡很淡,聽得出來,他此時的心情並不是很好。 看這樣子,秦弋跟自己一樣是個可憐人啊,他不想娶李安娜,可是他父親在逼他。 兩人就坐著不說話,很久之後,他把車停了下來,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顧冉夕正想下車,秦弋卻先幫她拉開了車門,他脫下外套輕輕的就披在了顧冉夕的身上,柔聲道:“下來吧。” 心又開始狂跳起來,顧冉夕發現跟秦弋呆在一起的時間,她總是莫名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她可不是朱萱萱那麽花癡的人啊,不行,要穩住,穩住! 下了車,顧冉夕看到秦弋站在邊上的欄杆出,這個地方放眼看過去,可以看到A市的大半個夜景。 秦弋不說話,就那樣安靜的站在那裡,許久之後,他緩緩的開口道:“當年我父親為了公司利益,和我媽離婚娶了一個集團的女兒,他帶走了年幼的我,我媽得了抑鬱症,自殺了,她是從公司樓頂跳下來的,那個時候我爸正牽著我要出去,她就摔死在我面前,到死眼睛都沒有合上。” 顧冉夕心頭猛的一顫,轉過頭去看秦弋,只看到他有些落寞的側臉。 他停頓了一下又道:“那個時候,我還很小,但是那個畫面就永遠定格在我腦海裡了,那天,我帶你去打人的那天,是我媽的忌日,可是那個我爸忘得一乾二淨,還在那個女人身上醉生夢死。” 聽著這一連串的話,顧冉夕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當時他還納悶為什麽有人出門會帶著冥幣,原來那天是她媽媽的忌日。 一想起自己之前還用小媽的事情調侃過李安娜,顧冉夕就覺得有些難受,“對不起,秦師兄,我不知道……” “沒關系,你不用道歉,我只是沒地方說話,找你發一下牢騷,好多了。”說罷,秦弋轉過身來,抬起手揉了一下顧冉夕的頭髮。 顧冉夕心裡咯噔一下,平靜的心裡泛起了漣漪。 “他想控制我,我想脫離他的控制,可是現在,還做不到,所以對不起,冉夕。”秦弋就那樣看著顧冉夕,在夜色中顧冉夕似乎感覺他的眼眶紅了。 顧冉夕心跳得厲害,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但是難受,長那麽大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那麽難受過。 過了許久,秦弋將顧冉夕送回了家,顧冉夕站在門口看著他離開,突然之間覺得好像什麽東西空落落的,一種無力感湧上心頭,讓她呼吸都有些困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