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斐的臉色如常,腳步輕快,來到唐雨琦眼前,點頭說道:“我主動參加你們的抓捕隊伍。希望可以盡一點力!” 唐雨琦知道,對於他這個天之驕子而言,一直以來的挫敗,他根本接受不了。 先別說一次次的打擊和戲弄,就說這份憋屈,他也受不了! 畢竟,劉斐那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身份尊貴,眾星捧月! 什麽時候栽過這樣的跟頭? 所以,讓他好好的退出節目,是不可能的。 他必然要報仇! 狠狠的報仇! 這一波的仇恨值,勢必會達到歷史上的最高! 悲憤! 除了痛恨就是悲憤! 唐雨琦相當理解劉斐的內心感受,理解他的憋屈和不甘。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擁有著同樣感受的她,也是如此! “恩,你可以出謀劃策,但是。作為被淘汰的專家,你不能出手。” “好。” 劉斐點頭,欣然抬頭。 他在觀察專家和隊員的分布。 很明顯,緝拿力量加強了。 因為有許多退~役軍~人。 正整齊有序的,一隊隊的巡視。 每個人嚴陣以待,如臨大敵。 “雨綺,你還找了軍~人?” 劉斐詫異道呃問道。 “嗯啊,就憑咱這百十號人,我怕對付不了齊天。畢竟這一次的天羅地網如果抓不住他,等他逃亡就更難了。” “所以,我請來了退~役軍~人的領導,馬安寧馬叔叔。” “就是上次和你鬧誤會的,你過來打個招呼吧!” 上一次,由於齊天的故意告狀,馬安寧錯把劉斐當成逃犯了。 甚至還攔截他,兩邊起了爭執。 幸好唐雨琦及時趕到,才化解了雙方的誤會。 也從那時開始,馬安寧也恨怨齊天,竟然給自己下絆子,戲耍自己! 在那一刻! 他下定決心,一定要抓到那個逃犯,滅滅他的銳氣! 更要出了心中的惡氣! “雨綺,我要帶人去巡視了,你等叔叔的好消息!” 唐雨琦點頭,目送馬安寧離去的背影,心裡一陣感動。 雖然節目有豐厚的報酬,但是這些人也不差那些獎金。 之所以全力以赴的參與追捕,大部分的原因,就是為了爭一口氣! 更是為了身為稽查專家的尊嚴! 堂堂緝拿專家,被人家一次次的戲耍,被一次次的逃脫,真是太沒面子了! 上升到面子和尊嚴,試問還有誰能忍得住? 所謂頭可斷血可流,面子不能丟! 這種讓人感動的精神,讓人唏噓的情感,就像是最無法割舍的情愫,始終貫穿在人們心中。 就連唐雨琦也是如此! 所以,她很感動,很感慨。 “雨綺,我跟馬叔叔一起去探勘吧。” 劉斐輕輕的說了一句:“我不出手,只是在旁邊幫忙。” “可以、” 唐雨琦知道劉斐的實力,對於他而言,失敗真是因為大意了。 真正的刀槍相見的時候,他不一定會輸給齊天! 劉斐隨著馬安寧的隊伍,在博物館外面巡視。 按照唐雨琦和溫莎公爵的安排,他們分部負責展廳裡和展廳外。 是不能隨意相互交換的。 不過,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劉斐進了博物館。 “你是什麽人?” 溫莎公爵的安保隊長,名字叫做小二黑的,看見劉斐的時候,開口詢問。 他覺得劉斐既然可以出現在這裡,應該跟專家隊伍有關系。 不過,具體是什麽身份就不知道了。 “我是唐總的好朋友,是曾經的專家。只是,我被淘汰了。” 劉斐說著,歎息了一聲。 “這樣啊。那你不能進來,你們負責外面的安保。” 小二黑有點同情這個帥氣的小夥子,但是,溫莎公爵的規矩如此,他也不能違抗。 便好意提醒。 “我,就想在博物館裡安保。” 劉斐說著,口中忽然念念有詞,眼眸凌厲的對著小二黑等人,開始催眠。 果然! 小二黑明明很清醒的頭腦,漸漸的變得迷糊,眼皮變得沉重,竟然抬不起頭來了。 “既然累了,就休息一下吧!睡眠,是你最好的選擇!” 小二黑順從的、沒有任何反抗的,從清醒變得迷糊,繼而處於大腦睡眠的狀態。 這種狀態,並不是真正的睡眠,只是大腦沒有自己的意識,完全的聽從劉斐的命令! 他身後的幾個人,也是如此。 本來很清醒的巡視,卻慢慢的停下來,跟在小二黑的後面,魚貫而行。 劉斐滿意的領著他們,走在博物館裡。 他先來到陶瓷展廳。 這是展品最豐富的展廳,也是最大的展廳。 每一件展品都被放在堅固無比的防護罩中。 “這裡的展品,怎麽才能取出來?” 劉斐,也就是齊天問道。 小二黑毫不隱藏的答道:“需要溫莎公爵的眼膜掃描,因為這是虹膜掃描裝置。” 溫莎公爵的眼膜? 齊天點點頭,他皺眉思考了一下。 那個溫莎公爵不知道在哪裡,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什麽特別之處,不知道催眠有沒有效果。 “溫莎公爵在哪裡?” 齊天沉聲問道。 小二黑伸手木然的指了指二樓,那裡有許多房間。 “在二樓中控室!” “你帶我去!” 小二黑聽了,順從的轉身,帶領著齊天,朝二樓走去。 恰好這時,溫莎公爵從中控室看到這一幕,有點奇怪。 小二黑是他的安保隊長,一向都精明強乾,為人可靠。 現在為啥跟一個沒有靈魂的屍體一樣? 在中控室裡,溫莎公爵看到小二黑的眼眸發直,行為呆滯,而且,好像一直都聽從他身邊的那個人的指揮。 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溫莎公爵的警覺性非常高,他疑竇叢生,便從中控室出來,一看究竟。 “小二黑,你為什麽總是聽他的?” 溫莎公爵身材很高,甚至超過了齊天半個頭。 當他站在眾人面前的時候,就好像一尊巨大的雕塑。 小二黑的眼神依然呆滯,沒有回答溫莎公爵的問題。 這時的他,心裡眼裡腦子裡,都只有齊天。 也只有齊天的命令,他才會聽。 至於別人,就算是他的老板,他都沒有任何意識,去聽從命令。 “你到底是怎麽回事?中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