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理喝下那一小管東西,也就不到三分鍾,整個人便精神煥發了,仿佛一點事沒有,當然,這是外人看來的,除了他自己知道,頭還暈著呢。 “大成,你聽我說,有人想要殺我媽,然後設計在路上擒住我,至於是殺我還是剁我手,我並不知情,現在我需要你幫我,我們先去公安局,等出來後,我們就得準備跟那幫人動手了。” 尤理掏出些面巾紙,將鼻血擦掉,焦急的說完,便準備動身去公安局。 尤大成一把拉住他,沉聲道:“哥,你別慌。按你所說,對方恐怕已經掌握了你的動向,也就是說咱倆現在就有人盯著呢,這裡是鬧市區,他們或許有所顧忌,但是離開這裡,相信我,他們會動手的。所以,我們直接電話報警就行,你手中的內存卡應該是證據吧,那裡有個快遞小哥,你寄給自己就行。” 尤大成的話讓尤理心頭一亮,直接對著遠處正在派件的某快遞公司小哥招了招手。 “小哥,我要發個快遞,我朋友結婚的視頻存在卡裡,我要寄走,這是地址,給,這是郵費和保費,一定給我早點送走哈。”尤理將卡用紙包好,地址寫的是律師事務所的地址,這卡,自然是要給律師才能發揮最大效力。 小哥前腳離開,尤理拉著尤大成就進了公廁,低聲道:“一會發生什麽,你都別問,事後我找時間全部告訴你,在這等我。” 尤大成一頭霧水的看著尤理進了一個茅坑把門關上,他摸了摸馬蛋頭,給自己點上支煙,當起了門神。 而尤理則是焦急的連通了卡莫拉,為馬上將要面對的危機做準備。 “嗨,親愛的尤理,你好嗎,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是的卡莫拉,我遇到危險了,有人要害我。我需要你幫忙,我需要防具、武器,你能幫我弄到嗎?” 卡莫拉問了尤理,是否需要再弄一個生物立場發生器,尤理當然不會要這雞肋的玩意,誰知道他將要面對多少人,還不如弄個防彈衣或鐵板來的實惠。 果然,當尤理說完他的想法後,卡莫拉一臉怪異的傳送來兩套亮銀色,看上去跟易拉罐殼一樣的盔甲。 這盔甲有點像中世紀時期的板甲一樣,還帶個金屬褲衩,最神奇的時候,這玩意非常柔軟,就這麽往身上套,也不怕割傷劃傷,大小也剛好合適,尤理拿著小水果刀用力往上硬捅了幾下,一點事沒有,小刀倒是有點崩口了。 “謝謝你卡莫拉,這東西很棒,我很喜歡,武器呢,我要近戰的武器,算了,就是長長的,利器或棍棒這樣的都行。” 結果尤理說完,就後悔了,卡莫拉真給他整了兩把闊刃劍,長近兩米,十幾厘米寬,看上去太瘋狂了也。 “不管了,先收進空間再說。”尤理自言自語的將兩把劍收進空間,把尤大成叫進來,在他驚呆的目光中,脫的只剩個小內褲,將那罐頭殼一樣的盔甲給套上了,然後再把T恤、長褲穿好,從外邊一點看不出什麽來,只是,有點悶。 “臥槽,哥,你這哪來的詭異東西,電影道具不?” “閉嘴,快穿,一會去東邊胡同,我們守株待兔,我弄了兩把大劍,一會來了人,直接廢了他們就行。” 二人穿戴好,就加速穿過馬路,衝向幾十米外的小胡同。 前後腳的功夫,一輛全順商務車停在了胡同口,車上下來了十幾個男子,大熱天的都穿著長袖衣服,只不過看他們衣袖那樣,就知道他們手裡有東西。 尤理在尤大成崩潰的目光中,突然就變出了兩把超長超寬的闊刃劍,就這樣往他手裡一塞道:“他們來了,記住我說的,如果對方往要害處招呼,就下殺手吧,不要管後果,我們活著比什麽都重要。” “還用你說,你這小身板,行不行呀,要不你擱後邊看眼行了,我一人招呼,不就十幾個痞子嘛,老子一人對十六個毒販子都沒怕過,切~”尤大成叼著煙,抗著劍,那樣子不要太屌。 尤理剛想給丫來兩句狠的,結果,對方十幾人腳下加快了速度就這樣衝著尤理二人殺了過來,遠處幾輛轎車本想把這通過,一看這架勢,立馬急刹車,掉頭就跑。 “噗!” “啊!” 尤大成比尤理更先前一個身位,一個小光頭剛從左邊衣袖裡抽出一把砍刀,臉上就被尤大成的煙頭戳了個正著,當場發出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沒辦法,燙到鼻孔了。 慘叫還沒結束,“撲哧”一聲,尤大成的闊刃劍一個直刺,將小光頭給捅了個對穿,從右肩胛骨間穿出,這一下殺豬般的慘叫,更提升了一倍。 “嘿,哥,你這玩意兒好啊,又輕又快,送我啦,娘的,真爽,當年在面店邊界跟毒販乾,也動過刀,有這玩意的話,老子一人輪了他們,爽啊。”尤大成一邊掄著大劍,一邊興奮的嗷嗷叫。 把尤理擠到一邊壓根就沒插手的余地,開玩笑,尤大成把那近兩米長的巨劍耍的是呼呼作響,尤理根本就不敢靠前。 “點子扎手,一起上,做了他,後邊那個也做了,不要手了。”一群人後方的一個瘦高個小眼睛花格子襯衫男,陰森的說著,竟然摸出了一把手弩。 尤理一看就急了,大叫了聲小心,往前一衝,大劍扔在地上,雙手對著兩個對靠他的混子,轟的一下就啟動了氣泡槍。 兩人尖叫著飛了出去,直直撞向那個掏出手弩準備裝箭的哥們。 這小眼花襯衫男,也是個倒霉孩子,剛從車上出來,提著把手弩正想裝把B,不對,是展示一把雄風的,結果被倆飛來的手下,直挺挺的撞在了車上,發出了轟轟的兩聲巨響,以及三聲殺豬般的慘叫。 “殺,殺了他們倆,有事我擔,草他們媽了,殺啊。”花襯衫男惱羞成怒,掙扎著要起來,一雙小眼中閃爍著危險的目光。 尤大成剛剛呆住了,他感覺有點看不透自己這位哥了,這是怎麽個情況,但是對方一說要殺人,他整個人就崩緊了,這是他當兵多年的直覺,這裡至少有三個人是敢下手殺人的。 “哥你退後,交給我。”尤大成提著大劍上去,三兩下砍翻一個人,連人家的小臂都砍掉了。 尤理聽話的往後退了十幾步,不退也不行,尤大成發起狂來連他都打,又不是沒發生過這事。 就在這時,一把小刀,從尤理的左側遞了上來,橫在了他的脖子下。 一個沙啞的嗓音傳來:“喂,住手,如果你想他現在就死的話,就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