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微弱的月光下,黑暗籠罩著破敗的青山養殖場。 其中只有一間土房內,閃爍著微弱的火光。 宋磊站在一群覺醒者面前,一臉悲痛的說道:“等明天一早,全部出去找這五個人的下落,找到之後第一時間通知我,誰要是立功了,以後就可以不用再出去尋找食物了。” 至於為什麽是早上,晚上沒有任何照亮工具,出去只會被喪屍當成靶子。 而且火光也會吸引喪屍,宋磊自然不怕白小天他們晚上跑了。 眾人原本情緒不高,你宋磊死了小舅子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不過當聽到以後可以在基地裡享福,不用去外面冒險了。 眾人紛紛拍著胸脯承諾。 “磊哥,放心吧,我們一定會為你小舅子報仇的。” “磊哥的事就我的事,明天我一定把這些家夥找出來。” 宋磊心中冷笑著看向他們。 “諸位兄弟,時間不早了,大家先去休息,我宋磊在這裡感謝各位了。”宋磊拱了拱手說道。 青山養殖場後面的一個角落裡,院牆上密密麻麻地布滿爬牆虎。 脖子上拴著鐵鏈的張宇,撥開牆上的藤蔓,牆上,露出了鏽跡斑斑的鐵門。 白小天和趙虎,拿著武器站在他後面。 至於郭瑩瑩幾人,白小天則讓她們在家裡等待。 張宇輕輕地打開門,看向白小天和趙虎,緩緩走進養殖場內。 “白爺,除了三位管理者外,所有的覺醒者都住在這裡。”張宇指著前方一間養殖大棚小聲說道。 白小天用精神力感應了一下,裡面有不少人,而且全部都是覺醒者。 “虎子,動靜小點。”白小天對著趙虎說道。 趙虎慢步走向前,緩緩地將門打開,走進去,借著月光看到不少人都躺在地上熟睡。 出來站在白小天的身邊小聲的說道:“天哥,全部都睡著了,咱們動手吧。” “白爺,你看,我都把你們帶來了。”張宇抬著脖子上的鎖鏈,“這個能給摘了嗎?” 白小天看了趙虎一眼,趙虎走到張宇的身後。 張宇感激的說道:“謝謝白爺,謝謝……” 話還沒說完,便讓趙虎打暈在地。 輕輕走進大棚內,趙虎拿著斧子站在前面戒備著。 白小天則收起飛刀,控制著身上的鐵釘,偷襲這群覺醒者。 三根鐵釘,在黑暗中悄無聲息地穿過每一位覺醒者的腦袋。 濃厚的血腥味彌漫著整間大棚。 一共二十七個覺醒者,全部在睡夢中被白小天殺死。 “等等,虎子,不對,還少一個。”白小天數完覺醒者的數量說道。 大棚外,睡得迷迷糊糊剛上完廁所的胖子。正準備回去繼續睡覺。 卻看到大棚外的地上躺著一個人,“誰啊,大晚上的跑這邊睡了。” 揉了揉眼睛好奇的走到前面看去。 當看到躺在地上的人長相後,心裡也大吃一驚。 "這,這不是張宇嗎?晚上宋哥不是說他已經被殺了?還有這條鐵鏈,難道……" 大棚裡的白小天感應到外面有人,跑出來,看到胖子正低著頭看向張宇。 暗道不好,控制身邊的鐵釘射向胖子。 胖子聽到動靜還沒來得及反應,便重重摔倒在張宇的身上。 本來陷入昏迷的張宇,被胖子狠狠一壓,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 劇烈的咳嗽聲,在寂靜的養殖場內格外刺耳。 趙虎衝上去一斧子將他的腦袋砍掉。 白小天低著頭,看著腦袋已經和身體分家的張宇說道:“不是我不放過你,是你自己命不好。” “天哥,現在怎麽辦?”趙虎拿著斧子站在白小天面前問道。 既然已經打草驚蛇了,就沒必要躲躲藏藏的。 白小天看向不遠處,已經點亮火光的屋子。 對著趙虎說道:“等會小心一點,找找看下午那小子躲哪裡去了。” 基地裡,大部分的覺醒者已經被自己乾掉了,白小天也不擔心了。 現在就只剩下三個基地管理者,以及下午逃跑的許鵬。 白小天控制著飛刀懸浮在自己身邊,便和趙虎朝著有亮光的房子走去。 兩人躲在屋子的側面,白小天用精神力感應著裡面的情況。 透過窗戶,能隱約聽到裡面的聲音。 “宋哥,求求你,幫我弟弟報仇,你要做什麽我都能滿足你。” 一個女聲哽咽的說道。 宋哥?難不成是宋磊? 那這個女人,肯定就是許鵬的姐姐許紅了。 不過,幫她弟弟報仇是什麽意思? 白小天有些好奇,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放心,只要你伺候好我,明天我就讓那五個人給你弟弟陪葬。” “我先出去看一眼外面怎麽回事,跪床上乖乖等我,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宋磊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想讓我們五個人陪葬?口氣真大。 白小天心中冷笑一聲,和趙虎靜靜的躲在側面,等待宋磊走出屋子,將他製服。 沒一會,白小天便聽到了開門聲,衝趙虎做了個手勢。 趙虎拿起斧子,貓著腰,慢慢地向前走著。 看到宋磊披著衣服站在門口。 趙虎渾身爆發著金光,幾乎瞬間便來到宋磊身後。 宋磊感受到身後的風聲,心裡覺得不對剛要反擊。 趙虎已經抬起手擊中他的頭部,直接跪倒在地。 白小天看到宋磊已經昏迷,轉身衝進屋子裡。 在許紅驚恐的目光中,將飛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許紅硬生生地將已經到嘴邊的叫聲,咽進肚子。 哆哆嗦嗦地跪在床上,一動不動。 白小天打量了一眼屋子,發現這宋磊還挺會玩的。 屋子裡真是各種器具齊全,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找來的。 這些工具白小天也就是在電影裡看過。 趙虎拎著宋磊走進來,將他綁在房間裡的一個非常特殊的椅子上。 “咳咳,虎子,把他的腿放下來,腿不用那樣綁。” 白小天看著宋磊的姿勢,感覺有些辣眼睛,不由得打斷趙虎。 看著趙虎綁得那麽起勁,甚至把一個球塞進他的嘴裡,白小天一陣惡心。 白小天看向趙虎的目光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