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現在就想要衝出辦公室。 都已經衝到了門口,突然從外面進來一組同事。 “沈哥,你要去哪兒?”迎面進來的同事笑問。 沈言青被這句話拉回了神智。 於澤欽讓他明天去,一定是總裁的命令。 而總裁之所以這麽說,也一定是有他的用意。 他現在去,甚至有可能破壞了總裁的計劃。 沈言青冷靜下來,乾笑兩聲,“我去洗手間。” “那看來你是挺急的啊,快去吧。”同事說道。 沈言青決定去洗手間轉一圈再回來。 出了辦公室還能聽到身後同事聊天,“別說,我挺羨慕沈哥的,什麽都不用做,每個月乾拿工資。” “但是他入不了項目組,沒有項目獎金,你願意嗎?” “那還是算了。說起來他也是科技大牛了,在這邊明顯被打壓,怎麽還能安心繼續待下去啊。換我早就辭職了。” 沈言青笑笑,因為他知道,總裁會回來的! * 三水市。 成周集團分公司。 原成周集團總經理鄭經緯,也收到了同樣的短信。 他激動地手都在顫抖,撥通了在外面的助理的內線電話。 “鄭總。”助理接起來。 “你……”鄭經緯本想讓助理給他訂機票,但想了想又算了,“沒事了,你把我明天的行程都推了。” 助理愣了一下,遲疑的答應下來,“是。” 鄭經緯掛了電話,便自己親自買了今天回帝都的最近的航班,沒有經助理的手。 * 杭城。 成周集團分公司。 原成周集團副總經理邵雲波。 他眼睛通紅的切出短信,抹了一把臉,同樣默默訂了今天回帝都的最近的航班。 這樣的情形,在華國各地的成周集團的分公司,紛紛上演。 但還有些人,是被周學弈直接辭退了的。 是鄭經緯等人的手下親信,跟著他們的上司都是最穩固的周殊晏一派的人。 可惜,周學弈上位後,鄭經緯等人並沒能保住自己這些手下。 他們只是普通的職員,不像鄭經緯等人若是被辭退,公司需要付出的太多。 普通職員被辭退,公司的損失在周學弈可接受的范圍內。 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剛剛面試結束,望著外面被太陽烘烤的甚至出現了些熱浪的空氣,沉沉的呼出一口氣。 這一次面試又未成功。 被辭退與主動離職不同,他面試了幾家公司,都很介意他被辭退這一點。 現在人才很多,公司不缺他這一個。 即使他真的是個人才,但在公司看來,他這個人才也是可以被取代的。 此時,他的短信響了一下。 他拿出手機來看。 於澤欽:“家主回歸,明天回來上班。” 嚴立許怔住,拿著手機的手抖個不停。 手機屏幕上突然掉下一顆水珠。 “啪嗒!” 又掉下一顆。 “嗚嗚嗚嗚……”嚴立許捂住嘴,悶聲哭了出來。 總裁……總裁他回來了! 他可以回成周工作了! * 帝都一小區內。 一名四十歲左右的女士戴著眼鏡,正在家晾衣服。 屋內掃地機器人正在嗡嗡的工作。 被辭退後,她也試著找工作。 但因為年齡關系,面試了不少公司都沒有成功。 即使她有高級會計師證,並且還有在成周集團擔任財務部經理的經驗。 但她面試的那些公司詢問了她的家庭情況,得知她還有在上小學的孩子,擔心她會遇到需要照顧孩子而無法很好兼顧工作的情況,即使她的簡歷很漂亮,也選擇了其他男性求職者。 即使那名男性求職者的履歷遠不如她。 甚至在面試、筆試中的表現也不如她。 面試了一些公司後,陶葉芸有些心灰意冷。 丈夫更趁機說讓她在家當全職太太,專心照顧孩子。 反正她現在沒工作,家裡少了很大一部分收入,再繼續負擔保姆的費用便有些壓力了。 陶葉芸知道丈夫一直都想讓她當全職太太,只是她不願意。 她是帝都理工大學碩士畢業,中間付出了太多太多的努力。 甚至從初中開始,她每天睡覺的時間就未超過6個小時。 其余的時間都用來學習。 她不想自己付出了這些努力之後,最終卻只能當一個全職太太。 並非覺得全職太太不好,只是她也想要自己的所學能夠致用,也想自己在社會上,在職場上,有自己的姓名。 而非只是某某某的太太,誰誰誰的母親。 陶葉芸把衣服晾好,回到客廳時,茶幾上的手機響了一下。 陶葉芸拿起手機。 於澤欽:“家主回歸,明天到公司上班。” 陶葉芸雙手握著手機,不敢相信的紅了眼睛。 雙唇顫抖起來,呼吸變得急促。 好一陣才勉強冷靜下來。 陶葉芸馬山該給以前的保姆阿姨去了電話,“阿姨,您還能來我們家工作嗎?” * 當晚,周殊晏離開公司,回了周家別墅。 車行到門口,可大門的感應裝置卻好似不管用了。 大門遲遲沒有打開。 周殊晏降下車窗,把頭探出窗外看向大門上的監控。 別墅內,姚嬸兒跟周殊晏的母親徐靜敏頭碰頭的盯著監控顯示器。 “夫人,少爺回來了!”姚嬸兒激動地說。 “我看到了。”徐靜敏眼鏡盯著顯示器一直沒有移開。 “那您不給他開門?”姚嬸兒提醒道。 姚嬸兒試圖伸手給周殊晏開門,還被徐靜敏攔了下來,“開什麽開!他還知道回來!” “好不容易回來了,也不先回趟家,竟然先去公司了!他不知道我擔心他嗎?”徐靜敏一肚子氣。 這近兩個月的時間,她在家裡擔驚受怕,拖了所有她能找到的人脈去找周殊晏,始終一無所獲。 只能不斷地安慰自己,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沒有找到屍體,就說明他還活著! “夫人,您白天不是還說,公司現在被周學弈把持著,他是該先去公司的嗎?”姚嬸兒忍不住說。 “我現在改主意了。”徐靜敏撇嘴,“反正公司被周學弈把持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就算晚一天也沒什麽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