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花錦棠 蘇莫被這奇異的景象驚呆住,她微張著嘴巴,看著那對兒嵌上晶石的手鐲。而男人臉上的神色與她大大不同,目光中溢滿了興奮和欣喜的神色。 “這到底是什麽呀?”蘇莫問道。 可男人像是沒有聽見一般,轉身返回到客廳中。 “喂,你……”蘇莫望著男人走出臥房的身影,很是無奈地輕歎一口氣。她低頭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房門,隨後也快步走出臥房。 “喂,我說,我幫你是自願的,不用你報答什麽。”蘇莫伸手攔住男人,指著倒地的房門,接著說道:“可是,你弄壞了我的房門,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麽?” “什麽?”男人不明所以地看看蘇莫,又看看倒地的房門。 “你裝失憶啊?門是被你弄壞的。”蘇莫提醒道。 “哦,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是不受控制,所以才……”男人歉意地笑了笑。 “不是故意的?這種解釋,房東才不會聽呢。”蘇莫仍然指著地上的房門:“門是你弄壞的,你得修好。” “我?我不會做木工活,怎麽修?” “不會修就賠錢。”蘇莫對著男人伸出一隻手。 “錢?錢幣啊,我沒有。” 蘇莫看著正在搖頭的男人,心中既好氣又好笑。 想耍無賴是嗎?休想! 她不再多費唇舌,走上前,伸手在他身上一通的亂摸。 “喂,你幹什麽?男女有別,你這樣有違禮數。”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向後退去。 “裝什麽?是你硬闖進我家裡,這會兒和我講禮數?”蘇莫步步緊逼著男人,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 突然,一個硬鼓鼓的觸感傳來。她麻利地掀開男人身上的西裝外衣,從內衣兜裡掏出一個錢包。她打開錢包,立即又睜大了眼睛,怔在當場。 好多錢!好多好多錢!不但有人民幣,還有外幣。 她咽了咽口水,扭頭看著男人:“你,出門帶這麽多錢,也太有錢了吧。” 男人湊過來,看著錢包中紅紅綠綠的紙,反問道:“這是錢?” 蘇莫聽著這句話,用審視的目光看著男人:“你難道不認識錢?”剛問完這句話,她立刻大叫一聲躲開:“你根本不是人,是妖貓,所以,你不認識錢。” 男人好笑地看著蘇莫:“我說了,我是人,不是貓。” “人怎麽會不認識錢呢?”蘇莫掏出錢包中的錢,反問道。 “嗯……,這個……”男人支吾著,突然話鋒一轉:“我把這些錢都給你,你請木匠修門吧。” “請木匠修門?這人腦子有病吧。”蘇莫正暗自嘀咕著,在錢包裡看到一個身份證,便抽出來觀看。 花錦棠——這是身份證上的名字。 蘇莫對著照片在男人臉上仔細比對著,是一個人無疑。再看看身份證上的年齡,比自己小4歲,地址顯示是B市人。 對於這個神秘的男人,蘇莫心中有無數的疑問。比如,他是如何變成一隻貓的?他為什麽會使用外公留下的盒子?他為什麽知道招財貓的眼睛是一對兒晶石?還有,那對兒手鐲又是幹什麽用的? 她想知道這些答案。她隱隱覺得,這些答案和外公一定有著某種關聯,也許這是她找到外公的途徑。 蘇莫在心中打定了主意,問道:“你叫花錦棠?” “嗯?嗯……”男人遲疑了一下,點點頭。 “B市人?” “嗯?嗯……”男人又是遲疑地點點頭。 “來S市幹嘛?” “嗯……,找人,不,是找東西。”男人指了指茶幾上的六邊形盒子,又揚了揚手中的那一對兒鐲子。 這一連串的回答,透著遲疑,不確定,像是在極力隱藏著什麽。 對,他一定在隱藏著一個秘密! “要解開這個秘密,首先要留下他。”蘇莫想著,將手中的錢包揚起來,目光看向男人:“這些錢都給我,是真的嗎?” 男人點點頭。 “可這些錢不夠修門啊。”蘇莫裝出一臉為難的模樣,將錢包和身份證都收起來,接著說道:“你是男子漢,做事要有擔當。所以,你暫時不能離開我家,直到我的門修好為止。” 男人眉頭微皺,看著蘇莫不語。 “怎麽,你不願意?”蘇莫立即陰下臉:“這房子是我租的,門修得行不行,不是我說了就算的,要房東說行,才可以。所以,你必須留下。” “我沒說要走。”男人看著蘇莫的眼神中透出惆悵:“你剛才的那句話,說得很像一個人。” 一聽男人說不走,蘇莫終於放下心。她臉上擠出一抹笑容,對著男人伸出一隻手,做起了自我介紹:“我叫蘇莫。為了方便互相稱呼,我就直呼你的名字了,你也可以直呼我的名字。” 男人看著蘇莫的手,沒有伸手去握,只是點點頭。 蘇莫收回手,環視著客廳,指了指沙發:“花錦棠,你今晚暫時先在客廳住下吧。委屈你睡沙發。” “沙發?”花錦棠疑惑地看著蘇莫指向的東西。 “臥房我和我表妹一人一間,你只能睡沙發。” 花錦棠走到沙發旁,坐下,伸手拍了拍:“不錯,很好。”他說罷,扭頭看著蘇莫:“是不是可以用膳了?” “哈?”蘇莫不明所以地看著花錦棠。 “我餓了,我要用晚膳。”花錦棠很鄭重地又說了一遍。 “晚膳?你能不能好好說話?”蘇莫瞥了花錦棠一眼,走向廚房:“你等著,我看看有什麽吃的可以做。” 花錦棠的目光看著蘇莫走向廚房。片刻後,追問道:“有什麽吃的?” “一小袋掛面,兩個雞蛋……”蘇莫看著冰箱裡,突然眼眸一亮:“誒,還有速凍的餛飩。” “哪個做得快?”花錦棠問道。 “當然是餛飩了。” “我吃餛飩,你快點。” 蘇莫轉身看著毫不客氣下命令的人,不悅地撇撇嘴:“喂,你是在吩咐我做事嗎?現在我是債主,還有,這裡是我家,應該由我做主。” “既然是你做主,就應該拿出主人的風范。”花錦棠整了整身上的西裝,四平八穩地端坐在沙發上,也不看蘇莫,接著說道:“讓客人餓著肚子,難道就是你這主人的待客之道?” 蘇莫看著他擺出的派頭,不由想起公司裡那些愛擺譜的嘴臉。她從廚房走出來,一把將花錦棠從沙發上揪起來:“我在公司,每天都有人這麽端著和我說話。在我家裡,是我的地盤,誰給我端著說話,我就讓他跪著舔地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