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二合一）
  事情還要從開業那天說起。
  其實第一天的時候，確實是沒那麽多人。
  雨月商店出產的美容產品其實一直都很受歡迎。
  比如之前發售的去皺霜，也是引發了一場購買狂潮。
  畢竟那可是肉眼可見的皺紋說淡就淡。
  但去皺產品有一個致命的局限性。
  就是它雖然有效，但針對的群體卻僅限於產生了皺紋的高年齡群體。
  對年輕人來說，就不是必備品了。
  雨月當時選擇這個產品，一方面是見效快，另一方面也是她本來的目標就是針對實際上掌權了的高齡人群。
  靜音：倒抽一口冷氣。
  “請各位客人保持冷靜！按順序購買！我們有足夠的備貨！”
  等她再到售賣處的時候，就發現外面已經排起了長——長長長的隊伍。
  一眼望不到頭的那種。
  因此這次發售的時候，也是雖然人多，但並不是接待不過來的狀態。
  而且還有不少人是替家裡的長輩買的。
  雖然對他們來說，事實也相差無幾就是了。
  她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麽自己都說了貨源充足這些人還拚死往裡擠。但她明白事情不能就這樣持續下去。
  既然數量有限，那就有可能賣完啊！
  尤其前面那些不要臉衝進去就開始搶的家夥，要多少她們這種買勁兒，那哪兒還論的到自己啊！
  不行，還得努力往前衝！
  連防曬的概念都是從雪之紗（防曬霜）之後開始的人們，自然沒那麽在意。
  不管不行啊，店都要被擠炸了。她甚至看到有女忍者用查克拉把自己吊在房頂上了。
  這就讓綱手產生了錯誤的判斷——她以為人再多也就是那麽多了。（畢竟在她看來上次已經是相當恐怖的數量了。）
  雖然人很多，但多用幾個影分身也就應付過來了。
  綱手：倒抽一口冷氣。
  綱手：？
  怎麽回事？
  顯然也被這黑壓壓的隊伍嚇到了。
  綱手：……
  孩子哪兒見過這架勢啊。
  年輕人不管是處於別的目的送禮或者是單純的孝敬長輩，雨月商店的去皺霜都是不二之選。
  綱手被叫回了神。
  綱手信心十足。
  賣東西
  連續搞出8個影分身都無法應對之後綱手人都麻了。
  於是她趕忙叫著靜音一起使用影分身之術，分出大量分身來進行疏導，這才勉強控制住了場面。
  但反過來的缺點就是產品雖然火爆有名，但因為受眾固定的原因就算火爆也是有上限的。
  靜音吞了吞口水。
  然後她又發現了新的問題。
  不僅也因為這類人群對去皺霜的依賴性更高，也因為過去市面上並沒有針對這類人群的產品，雨月產品一出，當場就能為她贏得無數‘掌權女性’的好感。
  充足的備貨？
  你都說了‘備貨’了，那就是說它數量還是有限的啊！
  雙腳踩在房頂上，懷裡還牢牢地抱著數包面膜。
  這都什麽人啊！
  才一開門，人們立刻就像是不要錢一樣衝了進去，接下來更是爭先恐後的從櫃台上把面膜往懷裡扒拉，好像生怕有人跟自己搶一樣。
  綱手本以為這樣說能讓客人們冷靜下來，卻不料她說完之後，人們反而擠的更凶了。
  的，難道還能怕顧客太多麽！？
  ——而事實證明，那是真的會怕的。
  綱手本來還想說幾句招待的話，見狀只能先忙著整理秩序了。
  衝刺之凶猛，面目之猙獰，簡直就像是在進行一場廝殺。
  那就是店鋪裡擺放的面膜已經全都沒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但就算這樣，綱手的影分身們也差點被擠到消失。
  就連試用區拆了包裝的都被人拿的乾乾淨淨。
  “不要怕，我們可是賣家。”
  至於她們自己……
  這場面總覺得似曾相識？
  “綱、綱手大人……”
  “客人，那邊是試用……”
  見縫插針地在人群中移動的靜音眼尖看到了這個情況，趕緊跟附近的客人說明。
  但她話才說了一半，就被
  客人打斷了。
  “試用不也是給我們用的麽？那就沒問題。”
  “可是那是……”
  “沒有可是，你有功夫在這裡說閑話不如趕緊去多拿點。”
  靜音：……
  靜音委屈巴巴。
  她準備了那麽久的話術，硬是沒找到一個開口的機會。
  別說講解了，連告誡客戶的話都愣是沒說完。
  而見她發呆，客人們更是恨鐵不成鋼。
  “你快點去補貨啊！沒看前面那群不要臉的都把貨搶完了麽！”
  怎麽你還能不著急不著慌的待在這裡呢？
  你們這個掙錢的態度就非常不端正你們知道麽！
  在後面的客人也在不停地喊著：
  “老板！給我留五包！”
  “你這個人怎麽回事！一點不給人機會了麽？”要五包的人的話立刻引來了周圍人的抗議。
  “老板我跟她不一樣！我只要三包！三包就夠了！”
  ？
  你這三包跟前面的五包有什麽本質上的區別麽？
  眼看後面都要吵起來，綱手更迷茫了。
  ——不是，發生了什麽？
  當初售賣去皺霜的時候也沒有這樣過啊？
  綱手開始的時候還努力地想要按照流程和話術走。
  畢竟她們準備了很久呢。
  然而顧客們才不管你們準備了多久是不是用了心。
  她們隻想要面膜。
  見兩人停頓一秒，都急的直想跺腳。
  你們怎麽回事？
  怎麽還能花時間喘氣呢？
  一口氣拿貨賣貨不好麽？
  各個都恨不得直接衝過去把錢往櫃台一扔自己抱了面膜就走。
  甚至在面對綱手‘不需要一次買這麽多’的勸說的時候，還不約而同的投以緊張敵視的視線。
  你怎麽回事？
  難道你還想給誰留貨！？
  你知道這個面膜有多好用麽！？
  什麽？你就是研發人員？
  那也一樣啊！你這就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啊！
  萬一今天買少了。
  我
  兄弟姐妹父親母親姨媽姑媽祖母曾祖母都來找我要……不夠了怎麽辦！？
  我自己還要用呢！
  下次？
  下次要是買不到怎麽辦！？
  請你對這個寶貝面膜有個正確的認知好麽！
  莫名其妙還遭人怨的綱手：“……”
  我好歹也是研發者啊，怎麽就……
  回憶了一下商人們對大蛇丸的態度，綱手就抑鬱了。
  明明那些商人對大蛇丸一個比一個恭敬，只要有貨就都歡天喜地。
  就算抱怨，也只是溫和的、委婉的說那麽一兩句。哪裡至於這樣。
  都是研發者，怎麽待遇就差這麽多？
  但眼前的銷售狀態，卻容不得她繼續思考這個問題。
  因為剛剛補上的貨，再次被一搶而空。
  根本不給她喘熄的機會。
  沒辦法，實在是因為這個面膜的效果真的太牛了！
  一次見效的產品，誰不愛呢？
  因為有‘查克拉’這個在各個方面都能發揮功效的神奇能量。
  綱手研發的面膜除了有美容產品中各種添加劑原有的功能。
  比如草本成分、萃取精華等等。
  同時還有隻對查克拉起反應的一些成分。
  這部分也就是面膜之所以神奇的根本原因。
  只有對查克拉才有反應的這部分成分能在查克拉的刺激下變成針對人體部分起作用的成分。
  它並不只是單純的從外界提供各種成分去‘補’，而是能夠刺激人體的產生需要的物質再配合上各種草本成分萃取精華，達到需要的目的。
  具體原因和理論雨月並不清楚。
  只是從結果來看……醫美都是弟弟。
  見慣各種醫美和貴婦產品效果的雨月都驚為天人，更不要說過去從沒有過這些概念的這個世界的顧客們了。
  貼個面膜睡一覺醒來，原本普普通通的皮膚變得晶瑩透亮。
  整個人都好像年輕精神了許多。
  吹的再多，也比不上親身體驗，尤其是這種肉眼就可以看得到差別的，更是沒人能拒絕了。
  這才是為什麽第一天之後反而店鋪被人堵
  個水泄不通的真正原因。
  因為將信將疑用過的人們見到效果了。
  那些見到她們身上產生的變化的人們，自然也都跟著衝來了。
  衝！
  這麽好的東西不衝還等什麽時候？
  於是貨架上的面膜一次次的被清空。到後面綱手和靜音乾脆不再花時間往上面擺，而是直接把成箱的備貨推到結帳台旁。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甚至不得已之下，臨時增加了限購的條件。
  每人每次最多買三包。
  可就算這樣，面膜還是一箱一箱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消失。
  開始他們還把面膜放到專門的袋子裡再遞給客人。
  再後來乾脆就是把袋子放到一邊，讓客人自己拿了綱手和靜音再負責把面膜裝進去。
  這樣一來，面膜減少的速度再次增加。
  綱手和靜音都不得不再分出一個新的影分身去後面裝卸貨，才勉強穩定住了狂熱購買的客人們。
  至於講解和價格？
  根本沒人在意的。
  我們買，你賣就是了。
  最後發現只有持續高速大量的出貨才能解決擁堵問題之後，兩人徹底放棄了流程和講解的部分。
  就是機械性的收錢拿貨收錢拿貨。
  不斷重複。
  買到面膜的客人當然喜上眉梢，雖然很遺憾不能買更多，但至少是買到了。
  於是她們就帶著點遺憾帶著點滿足的離開了店鋪，或者準備回去試用，或者準備回去找小夥伴吹噓。
  後面排隊的人們就緊張多了。
  萬一到自己就沒了呢？
  越是看著買到面膜的用戶離開，她們就越是著急。
  有些人甚至開始原地懊悔。
  要是昨晚不睡覺直接來就好了。
  站在店門口打瞌睡，也比現在排半天隊進不去要好啊。
  真輪到自己，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事兒了。
  好氣啊，昨天的自己怎麽就不能爭爭氣！
  並且在排隊期間，還出現了數個讓人哭笑不得的‘意外’。
  比如有人用分身術排隊試圖買兩份，隻
  是還沒等到自己，分身就被擁擠的人群擠沒了。
  留下一陣煙霧，嚇了周圍人一條。
  甚至還有為了能多買幾份而在買完之後火速用變身術變成別人的模樣再次來購買的。
  結果她變身的那個人還剛好就擠到了一起，兩個一模一樣的人撞到了一起，那不就看出問題來了？
  靜音看著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傻眼了。
  雙胞胎？
  不，不對，雙胞胎也有不那麽一樣的地方。可這兩人不管是髮型服飾，甚至連臉上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這就很過分了。
  “綱手大人，這……”
  開始‘本尊’並沒有意識到身邊還有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直到靜音的手停下，並沒有給她面膜，她才抽出注意力看了眼周圍。
  這一看她也傻眼了。
  “啊！你怎麽用我的臉！？”
  ‘本尊’震驚。
  這一模一樣的兩人，瞬間引發了小規模的騷動。
  人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能看著一模一樣的兩人愣住。
  ‘變身’的那個見被本尊撞了個正著，也有那麽一秒心虛。
  但她很快就回過勁兒來。
  不信，這時候不能心虛，越是這個時候，她就越是應該理直氣壯。
  這樣才有機會拿到這夢幻的寶物·美白面膜！
  沒錯，在見識到面膜的神奇效果之後，當場就有人給面膜封神了。
  在護膚品一途上，她願稱之為最強！
  但靜音看不透的東西，綱手這種經驗豐富的老忍者一眼就看明白了。
  她當場對著其中一個來了一記腦瓜崩。
  “好疼！”
  隨著那人的叫聲，靠變身術偽裝出來的外表也消失了。
  “再不走的話，以後都取消你買面膜的機會哦。”
  綱手叉腰下了逐客令，買面膜就買面膜，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還擾亂銷售現場，就太過分了吧？
  那年輕女忍者聽罷哪兒還敢留，當場一個瞬身術灰溜溜的跑了。
  怕了怕了。
  不讓再買這真的嚇死人了。
  短暫的意外之後，再平靜下
  來的顧客隊伍就安靜多了。
  一些還在打小九九的人見到被識破變身術的女忍者的結果，也不敢再有歪腦筋了。
  而是一起規規矩矩的排隊。
  ——一直到最後一包也賣完。
  比預計的關店時間還早幾個小時，原本綱手以為能賣個三五天的貨物就這樣售罄了。
  再後來的人們自然就是老規矩，只能進行登記了。
  一直到綱手決定提前關門的時候，還有客人匆匆趕來。
  但這真的是太晚了。
  最後幾個來姍姍來遲的客人氣得捶胸頓足，甚至連拆開放到罐子裡做展示的面膜都想薅走。還是靜音好說歹說，給她們進行了登記，保證以後一定有她們一份，那幾個人才依依不舍的作罷。
  “其實我真的不介意的。”
  那人說話的時候，眼神還在不停的嫖向那個玻璃罐體裡的展示品。
  綱手：我在意！！！
  誰會把拆了包裝的殘次品賣給客人啊！
  綱手雖然平時總是大大咧咧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但就跟無數研發工作者一樣，她對自己的心血是真的有執著和追求的。
  應付老板是一回事。
  真正成型售賣又是一回事。
  所以她是不可能把這種已經拆了包裝放了一天的東西賣給客人的。
  幾個客人只能遺憾而歸。
  ——綱手其實也很迷茫。
  她不理解這次的人怎麽能比去皺霜多了好幾倍。
  但只有一件事，此時卻是無比清晰。
  那就是……
  要人。
  再不去找雨月小姐要人，真的就要出事兒了。
  雖然生產線的問題她在大蛇丸的幫助下搞定了。
  存貨也備了不少。
  但現在來看，已有的生產線是絕對沒辦法滿足這個數量的需求的。
  所以她得趕緊回去跟大蛇丸一起研究擴大生產線的問題。
  除此之外，包裝、塑封、搬運……等等的也需要人手。
  再不多搞點人手來她和靜音就算是累死也完不成這麽多活啊。
  ——於是，雨月的辦公桌就遭了殃。
  雨月商店，以及部分雨月商店‘畢業’的員工，也都被緊急調動，改變了工作重心。
  比如旗木卡卡西。
  在雨月商店經歷了近三年卷生卷死的歷練之後，他終於得到了進入暗部的機會，成為了老師的直屬部下。
  要說不舍，那肯定是有的。
  畢竟這可是三年的時光。
  雨月商店的點點滴滴，都有他的心血在其中。
  那真的是他一拳一腳拚出來的。
  雨月商店能有今天的成績和規模，他也是與有榮焉的。
  但再怎麽說他也是忍者——火影這邊的任務肯定是更重要的。
  不過離開了並不代表他就不會再繼續雨月商店的工作了。
  事實上雨月商店作為木葉（還有砂隱村/岩隱村/雲隱村）的總要合作夥伴，彼此之間的聯系是相當緊密的。
  旗木卡卡西雖然暫時脫離了全職，但這並不代表他就跟雨月商店沒有關系了。
  ——事實上雨月商店這邊有什麽人上的需求，那他作為知根知底的人肯定是第一時間要回來的。
  甚至很多時候旗木卡卡西都覺得，自己不應該說是‘脫離雨月商店’加入了暗部。
  而應該說是‘在雨月商店工作的空隙兼職做點暗部的工作’。
  ——而這部分的‘暗部’工作裡甚至還有照顧鳴人的工作。
  真的讓人心情有些些的複雜。
  但漩渦鳴人的情況特殊——畢竟是封印了九尾一半力量的人，不適合普通忍者去接觸。
  實際上當老師顧不上的時候，就會由知情的忍者或者像旗木卡卡西幫忙照顧一下。
  反正現在暗部的工作比起過去減少了很多，倒也沒什麽。
  因為雨月小姐聯合了四大忍村共同致富（她的說法）的原因，現在忍村（至少木葉來說）之間的摩攃少了很多。
  暗部的工作相對也就少了很多。
  再加上有根部的忍者一起輪崗，平均到個人頭上，自然就更少了。
  自從根部不再‘完全’直屬於團藏大人，根部的忍者們也漸漸地開始跟暗部的忍者有了配合。
  只是出於種種考慮，目前兩個部門還都是獨立部門，
  並沒有合並的跡象。
  為此暗部根部這幾年都沒怎麽招新——工作量減少是一方面。人員的損耗大幅度減少才是真正原因。
  過去暗部根部一直都走在黑暗中最危險的區域。
  而‘高危’可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要用人命去堆的。
  有時候一個任務死三五個暗部都不奇怪。
  但現在因為雨月小姐的生意，至少五大忍村中的四個極大程度的減少了任務衝突，他們只需要應對其他大小忍村就夠了。
  任務數量和難度至少砍了一半。
  ——雖說普通忍者中相當一部分工作量都被雨月小姐那邊佔據了。
  但總體來說……除了累點之外，其他都還是挺好的吧。
  一直到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之前，旗木卡卡西都是這麽想的。
  已經隱隱有青年樣貌的旗木卡卡西看著面前的幾個人，當時就產生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信就不說了。
  這孩子一直都在輪崗，到哪裡都正常。
  但是大輔還有……凱？
  把這兩人放在這裡就過分了吧！
  要說忍者的邁特凱和（表面非忍者的）大輔有什麽共同點。
  那就是這兩人都非常熱衷於突破自己，挑戰極限。
  ——翻譯一下就是，這兩人都非常的卷。
  正常情況下，這兩人是不會放在同一個工作組裡的。
  因此當他們出現在同一個工作組裡的時候，就只能證明一件事：
  那就是這個工作，是真的非常緊急並且工作量巨大。
  “啊！卡卡西！”
  注意到卡卡西的一瞬間，邁特凱就高高的舉起手打聲招呼道。
  “好久不見！做了暗部，身手應該沒有退步吧？”
  旗木卡卡西：？
  你這話是不是反過來了？
  而邁特凱的話還在繼續：
  “我其實當初就不怎麽讚同你去當什麽暗部……倒不是說不相信你，只是暗部現在的工作強度確實不怎麽行啊。在那邊的話，很難得到鍛煉的吧？”
  ——那還是很鍛煉的。
  至少大部分時間都要風餐露宿，風裡
  來雨裡去打打殺殺跟人勾心鬥角。
  不像在雨月商店的時候，吃喝有人專人照顧。
  還有特別準備的休息室玩樂……
  等等，這麽一說怎麽覺得自己有點慘？
  旗木卡卡西不是個很有物質欲望的人，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這麽一比較，當暗部確實有點……
  “不過沒關系！這次我們又在一起了！”
  邁特凱豎起大拇指。
  “一定會讓你得到充足的鍛煉的！來吧卡卡西！一決勝負！”
  “……”
  饒了我吧！
  啪啪啪。
  突然響起的拍手聲打斷了兩人的熱情交流。
  帶著眼鏡的嚴肅版綱手走了進來。
  “很高興看到你們這麽有活力的樣子。”
  她嚴肅的環視幾人。
  “但我們現在正要面臨非常嚴峻的工作，需要各位摒除所有雜念，全力以赴。”
  聽她這麽說，幾人的表情也跟著嚴肅了起來。
  “是的，綱手大人。”
  旗木卡卡西見狀也嚴肅了表情。
  “請您吩咐。”
  那個綱手大人都這麽認真了。
  恐怕真的是很嚴重的問題了吧。
  他屏住呼吸，等待著綱手的命令。
  見他們都如此表現，綱手滿意的點了點頭。
  綱手怕的一下把一個卷軸拍到了眾人面前。
  “這是我們接下來要完成的進度——雖然按理說應該是未來半個月的工作量，但大家都是雨月商店的老員工了，我相信大家的工作能力。”
  綱手環視了一圈：
  “所以三天內完成，沒問題吧？”
  “沒問題！”
  幾人異口同聲回道。
  只有慢了半拍的旗木卡卡西陷入沉默：……
  沒問題……才怪吧！
  而另一邊，匆忙安排好綱手這邊工作的雨月又迎來了新的問題。
  那就是忍者們的大事·新一屆的中忍考試，即將開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