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炮灰就不死14 無雙昨天睡的晚,又因為紀無咎導致今天起的也晚了。 等她洗漱一番,出去吃飯的時候,她母親劉氏和父親秦舉已經出去巡查鋪子去了。 商人家沒有那麽多壓迫女子的規矩。 加上劉氏十分擅長經商,一向是和秦舉一起管理商鋪的。 無雙把所有伺候的人趕出去,和紀無咎兩個人吃早餐。 把幾樣自己認為好吃的放在紀無咎的面前。 無雙道:“不知道你現在還能不能吃這些人間的食物。 要是可以就吃,不行我去買些上等的香燭供奉你吃。” “不用那麽麻煩,陽間的食物我也是可以吃的。 至於香燭供奉對於小鬼來說重要,能讓小鬼精力充沛。 對我這樣的鬼王,有沒有都無所謂。” 紀無咎說著,伸手在包子上虛拿了一下。 他的手並沒有碰到包子,但他手中確實拿起了一個包子。 只是這個被紀無咎拿起來的包子沒有實體,是個包子的虛影。 紀無咎咬了一口道:“是很好吃。” 無雙有點好奇的看著被紀無咎拿了一下的包子。 這是吃的包子的魂嗎?被這麽吃過的包子還能吃嗎? 她現在非常好奇這被他吃過的包子,是什麽味道的。 趁著紀無咎吃東西,無雙飛快的把包子拿起來,張口就咬了下去。 然後無雙就傻了,這一口如同咬在了木糠上,不但難吃還扎嘴。 “呸!呸呸!呸呸呸!!” 無雙一陣狂吐,嘴裡的東西都吐出去了,還覺得有木糠沫沫粘在嘴裡,難受的要死。 旁邊紀無咎一時沒注意,就被無雙咬了他吃過的包子。 這會兒看著無雙難受的皺成包子的臉,又心疼又好笑。 拿過一杯水放到無雙的面前,歎氣道:“讓你嘴快,也不問問下嘴就咬,難受了吧。” 無雙苦巴巴的含著水漱了好幾遍口才感覺嘴裡沒有渣子了。 她有點委屈:“我就是有點好奇被你吃過的包子,還是不是包子了。 誰知道一口咬下去,跟咬了木糠一樣,忒難吃了。” 紀無咎解釋道:“我吃的是食物中的精華,精華沒有了,剩下的自然是渣滓,不能吃的。” 好奇心滿足了,無雙也長教訓了:“我下次肯定不吃了。” 吃過了飯,也無事來做,無雙就又和紀無咎去學習篆字去了。 如此每日除了吃飯睡覺,陪伴父母。 還有偶爾去一趟紀家看望紀無咎的父母妹妹,就是和紀無咎學習篆字。 兩個月之後,無雙已經可以毫無障礙的閱讀《陰陽羅刹訣》了。 紀無咎都震驚無雙學習的拚命勁頭,而且學習的速度也太快了。 等真的開始修煉《陰陽羅刹訣》之後,紀無咎才發現。 無雙之前的表現算什麽,修煉起來才是真拚命。 在詢問過紀無咎,知道修煉可以代替睡眠之後。 無雙就把睡眠時間都壓縮起來用於修煉了。 把所有能利用的時間都利用起來,絕不浪費一點點。 如此拚命,無雙的修煉進度也是非常喜人的。 不過半年時間,就有所小成了。 她可以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越來越多。 現在無雙已經可以使用威力最強的引雷術和一些小法術了。 修煉起來,無雙才發現這《陰陽羅刹訣》當真是好東西。 裡面簡直包羅萬象,什麽都教。 除了修煉的功法,還有各種各樣的實戰法術,包括符咒的運用學習。 不過無雙也確定,這功法,絕對路數不正。 因為修煉《陰陽羅刹訣》既需要修煉吸收靈氣,也需要吸收陰怨之氣。 《陰陽羅刹訣》之所以修煉起來速度飛快也是因為這個。 而其中記載的威力強大的法術符咒,有很多用到的力量都是陰氣和怨氣。 這學的差不多了,無雙就有點想實戰。 要是無雙自己,她肯定苟到什麽時候把《陰陽羅刹訣》練到大成。 在把裡面的術法符咒都學透了,才會去真的抓鬼降妖。 但是現在這不是有紀無咎嗎。 女主可是靠著紀無咎成為玄門魁首,吊打所有天師道士和尚的。 現在嗎,自己先狐假虎威一番,讓紀無咎保駕護航去實戰一下。 無論學習什麽,閉門造車都是最不可取的。 能用的時候,不用白不用,等到紀無咎跟了女主,她可就用不動了。 就是該如何出門這點,無雙有點犯愁。 劉氏老是擔心她,一天來看她八遍。 這種情況下,劉氏哪裡能放心讓她離開家啊。 正發愁呢,劉氏帶著丫鬟婆子,又來看無雙來了。 因為老是和紀無咎在一起,怕嚇到丫鬟。 無雙平日裡讓小丫鬟們都不要近前伺候。 就連大丫鬟紅旎和綠意都不讓隨意進屋了。 因為沒有下人,導致劉氏直接進到屋子裡了,無雙才發現。 無雙看到劉氏,急忙起身迎接,幫劉氏倒茶。 “娘,您今天怎麽沒去巡視鋪子?有空來女兒這裡。” 劉氏拿下無雙手中的茶壺,歎氣道:“這種事讓下人去幹,你自己親自動手做什麽。” 無雙把茶杯推到劉氏面前,笑道:“這麽點小事,動動手就做了,叫下人做什麽。” 劉氏歎氣道:“那你也不能把下人都遣走,天天自己一個人呆著啊。 你說你這也不讓人伺候,也不出門的,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我能有什麽心事啊,我好著呢。” 無雙還沒察覺劉氏的話有什麽問題。 因為想著出門的事,回答的有點心不在焉的。 劉氏又和無雙說了幾句話,最後歎著氣帶人離開了。 離開無雙的院子,回到主院房間,屋子裡李氏和紀蓮衣都看向劉氏。 原來今日李氏和紀蓮衣也來了秦府,只是沒有去見無雙。 李氏和紀蓮衣是覺得無雙這段日子有些不對勁,擔心她出事才來的。 看到劉氏,紀蓮衣第一個忍不住道:“嬸子,我嫂子情況怎麽樣?” 劉氏表情有些沉重的坐下,歎了口氣道:“不是很好。 這都半年多了,也不讓小丫鬟伺候,一天到晚的也不出門。 就自己悶著,連個說話的人都不叫。 我剛剛去問她,她說自己好著呢,說話心不在焉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