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吸了一口氣,雙手緊緊的握著拳頭,他知道自己未必會是董磊的對手,可是他也不會就此退縮,從氣勢上他也不能輸給對方。 凶光從凌峰的眼中迸射而出,狠狠的朝著董磊刺去,凌峰現在將所有的精氣神凝聚到一起,他要讓自己在氣勢上佔據優勢。 可就在凌峰認為自己已經完全佔據主動,準備出手攻擊的時候,董磊身上的氣息完全變了,再也沒有剛才那種嘻哈輕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刺骨的冰冷,猶如寒冰,讓人不由自主的全身打顫。 感受到這股氣息,凌峰的心狠狠的抽動了幾下,他感到自己被恐懼所籠罩,凌峰剛剛調整好的氣息完全被打亂,即便在面對狼群和猛虎的時候,凌峰都沒有過這種感覺。 凌峰知道,這是殺氣,只有殺過人見過血的人才能擁有這樣的氣息,凌峰雖說也殺過猛虎,可是殺人,凌峰還從沒有過。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凌峰不能在任由董磊身上的殺氣蠶食著自己的氣勢,否則還沒等比下去,自己就會輸的,這樣想著,凌峰身體前竄,閃電般飛起一腳,一個高鞭腿狠狠的朝著董磊的腦袋踢去,速度之快,使得身後觀戰的那些老隊員都不住的點頭稱讚。 面對凌峰的攻擊,董磊知道自己小瞧了這個新兵蛋子,搞不好這次要栽在這小子手裡了,於是在凌峰出擊後,董磊也快速的出腿,兩條腿毫無花哨的碰撞在一起。 “砰” 凌峰感到自己功出去的腿就像是踢在一塊鋼板上一般,一股酸麻從腿部肌肉迅速的蔓延開來。而董磊有著和凌峰一樣的感覺,兩個人都沒有動,看來這次兩個人打了個平手。 “啊!” 董磊大喝一聲,身體快速的衝出去,一拳衝著凌峰的臉頰狠狠的轟去,他不能容忍自己和一個新兵蛋子打個平手。 “砰!” 凌峰也出手了,兩個拳頭重重的碰撞在一起,兩股大力同時經過胳膊傳入對方的身體,兩個人不用自主的都倒退了幾步,這一次居然還是平手。 董磊有些憤怒了,沒有停歇,拳頭再次轟出,兩個人一絲招式都沒有用,任憑著兩個拳頭相互碰撞著,一連十幾拳,兩個人的拳頭已經變得麻木,沒有了任何感覺。 董磊出拳越來越快,心情越來越急躁,凌峰看出了董磊那不能輸的心態,在接連碰撞了幾十拳後,凌峰突然收手,任由董磊的拳頭轟擊在自己的胸膛。 強大的力量,使得凌峰頓感心中一緊,身體不由自主的倒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砸在地上,雙耳嗡鳴,大腦一片空白,鮮血順著嘴角流淌了出來。 董磊呆住了,他這一拳可是用盡了全身的最後一點力氣,他沒有想的凌峰會突然收手,原本他已經做好了失敗的打算,可是現在居然出現了這種情況。 “峰哥!”凌虎見凌峰被打倒在地,於是大叫一聲跑過去把凌峰攙扶了起來。 站起身,凌峰掙脫開凌虎的攙扶,擦了擦嘴角流出的鮮血,然後走到董磊面前微笑的說道:“我輸了!” 認輸之後,凌峰並沒有一絲的沮喪,仿佛這場比試他根本就沒有在乎輸贏一般。 所有的人都為凌峰的做法感到欽佩,現在已經沒有人在會輕蔑的看待他們這新兵蛋子了,就連趙志同都微笑的看著凌峰不住地點頭讚許。 “這次是我輸了,我小看了你,如果你全力出手的話,我即便是用雙手也未必會打贏你。兄弟,歡迎你加入我們!”董磊這次卻是主動的伸出手說道。 凌峰也伸出手,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一起,一聲兄弟,證明凌峰已經被認可,人們已經接納了他。 趙志同在把凌峰他們四個人給大家介紹了一遍後大聲嚷嚷道:“好了,都給我滾去訓練去,要是有敢偷懶的,看我不打爛你們的屁股。” “哈哈……” 趙志同的話惹得大家就是一陣大笑,大家都笑著跑去訓練了,對於這個主管他們訓練的副隊長趙志同,隊員們還是很喜歡的,雖說有些時候對他們很嚴厲,可是內心裡還是很關心他們的。 “凌峰,你跟我走一趟,許隊長要見你。”趙志同在把其他人打發去訓練後,對著凌峰說道。 凌峰點了點頭,跟著趙志同來到三樓許雷霆的辦公室,再把凌峰帶到後,趙志同就回去開始督促其他人訓練去了。 “坐吧!”許雷霆對著筆直站立的凌峰說道。 “是!”凌峰響亮的回了一聲,然後坐在椅子上,不過身體還是蹦的筆直,屁股只有一半坐在椅子上。 “那頭野狼是怎麽回事?”在凌峰落座後,許雷霆直截了當的問道。 小黑的事情只有趙志同和幾名突擊隊員知道,而趙志同也下了命令讓那幾個隊員保密,不過作為雷霆突擊隊的隊長,趙志同還是要報告給許雷霆一聲的,雖說趙志同也和許雷霆說了事情的經過,很顯然許雷霆沒有相信, 所以他才會親自問凌峰。 聽到許雷霆這樣問,凌峰馬上把事情又詳細的訴說了一遍,不過這次他沒有把自己玉佩的事情隱瞞,因為他感到在許雷霆面前自己沒有撒謊的勇氣,仿佛許雷霆能看穿自己的心理一樣。 聽完凌峰的訴說,許雷霆居然沒有一絲的驚訝,仿佛這種超乎想象的事情他經常見到一般。 “玉佩呢!拿來我看看!”許雷霆說道。 凌峰解開上衣,把玉佩從自己的脖子上摘了下來,當許雷霆接過玉佩的時候,神色一驚,不過一閃即逝,表情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就是這一閃而過的驚訝,也被凌峰注意到了,凌峰猜測許雷霆也許知道這個玉佩的來歷。 許雷霆在觀察了一會玉佩之後就交換給了凌峰,然後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把匕首,凌峰注意到,這把匕首就是自己幾個月前救得那名軍人交給自己帶來的那把。 匕首發著寒光,在匕首被從抽屜裡拿出來之後,凌峰頓感屋裡的溫度下降了一般,使人渾身炸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