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智障總裁的黑心兔58 汐鏡將重新寫的信紙塞進信封,走到沈止年的邊上,滿臉笑容的問:“你還沒寫嗎?” “嗯。”沈止年握著筆一直沒有寫,心裡有千言萬語感慨無數,可如果真的要說出來讓她知曉,又覺得自己太過低微。 汐鏡晃了晃手裡已經貼好郵票的信封,笑著說:“我已經寫好啦,想知道我寫的什麽嗎?” 他搖頭,明亮的雙眼了寫滿了期待。 他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不想被她看到自己寫什麽,說:“你先去寄存,我寫好了過來找你。” “嗯。”汐鏡重重點頭,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揮揮手去把信放到寄存處。 沈止年選了一個沒人的角落,慎重的在信紙上寫下了三個字,就像是怕被人知道自己的心意,膽怯而懵懂。 我愛你。 沒有任何的形容和修飾,沒有多余的比喻和理由。 東方人對於感情的表達是含蓄的,哪怕是對家人也很難開口這三個字。 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有時四目相對相顧無言,卻勝過更多言語。 說出口的話代表著承諾。 那些能輕易許下的愛意,反而不會那麽濃烈長久,對愛慕之人都會帶有天生的退卻,他可以輕易說愛你,也可以輕易對別人說愛。 唯有小心翼翼,在心裡翻滾了無數遍的字眼,說出口時,才那般讓人動容。 “我寫好了。”沈止年將信紙放進信封裡,貼上郵票也交給了寄存處。 汐鏡微微挑眉,問:“你寫了什麽?” “十年後你就知道了。”他臉上的表情比之前輕松了很多,眉目間的神色也溫柔不少,眼角帶著淡淡的笑意,透露著少年般的羞怯。 喜歡是會讓人盲目的,就算他心裡清楚她多麽的壞,做過怎樣過分的事情。 就算知道她手裡沾著父親和楊筱冉的命,也還是會為她找理由開脫,她只是一個還擊的受害者,只是還擊的手段太過狠毒。 兩人站在樹蔭底下,看著遊樂場裡熱鬧的人們來來往往。 鮮豔的氣球從孩子的手中放飛,廣場上的鴿子成群飛起,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充滿了希望。 汐鏡突然雙手掛在他脖子上,雙眼直視著他明亮的眸,說:“沈止年,這世上只有你一人知道我的真面目,我只會在你面前撤去偽裝。” 這句話她之前就說過。 細想起來,遠比一句我喜歡你要真切。 你是唯一。 “所以。”汐鏡將腦袋靠在他的胸膛,輕聲的說,“你一定不能欺騙我。” 柔軟的頭髮散落在背上,他伸手輕輕撫過長發,光滑如絲綢。 她的個子比自己要矮些,雖然不至於用嬌小來形容,但也是手臂一圈能完全圈住的,她仰頭看著自己的時候眼睛紅紅的似乎在害怕什麽。 她的容貌很具有欺騙力,那種清純無辜不諳世事的小女孩長相,眨眨眼就能讓人覺得她是無辜的。 就像是小兔子一樣。 只不過,是一隻黑心的兔子,看似人畜無害卻心狠手辣。 見他不回應,汐鏡又說: “你知道我有多壞,所以你應該犧牲自己,避免我去害更多的人,對不對?我是毒藥,你是瓶,有你在,我才能是無害的。” 沈止年突然笑了起來,大概是覺得她的比喻很有意思,自己在她心裡的地位居然這麽重要嗎。 或許是很重要,她奮不顧身毫不猶豫的跳到河裡救他,不就能說明了。 毒藥,鴆酒。 他是限制毒藥的瓶,也是飲鴆止渴的人。 卻是,甘之若飴。 “……” 沈止年依舊沒回答。 汐鏡感覺自己的心跳和往常不太一樣,但她沒有去細細研究,她只需要知道自己贏了就可以,善良的主角注定會被大反派玩弄於股掌之間。 感謝琴妝呐、每天都不能哭泣的打賞,麽麽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