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內。 皇帝正在讓儲君處理政務,自己卻只是旁觀。 皇帝賞賜雖然蒙蘇玄給了一滴生命泉水,使得他還有十年壽命,但是幾年匆匆而過,他需要盡早將這些事情都交給儲君,也就是當初和小公主一起找蘇玄玩的那位小皇子,康兒殿下。 “康兒,你先下去吧,這些奏折父皇看看。” 皇帝說道。 “嗯,父皇,我先告退,您批完也歇著。” 康兒殿下說道。 待康兒殿下走後。 “璿兒怎麽樣了?” 皇帝突然說道。 “回陛下,尚未查明真相。” 一道聲音傳來。 “只知道小公主是在贛州失蹤的。” “贛州幾個郡縣的失蹤案件可有線索?” 皇帝問道。 “毫無線索,不過失蹤案越來越多,相信嫌犯很快就會露出馬腳。” 那道聲音繼續說道。 自從那次藩王謀反之後,國泰民安,大端王朝隱隱有了個國家繁榮的趨勢,但最近,贛州屢次出現百姓神秘失蹤,最為厲害的是,一個村子的所有百姓竟然一夜之間消失了,這確實有些匪夷所思。 讓皇帝心神不安的是,小公主就是在贛州那邊失去行蹤的,莫不是連自己的女兒也卷入了這場風波?皇帝想到。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報。” 一個身影飛速趕了進來。 “啟稟陛下,有公主的線索了。” 連忙說道。 “說。” 皇帝說道。 “公主與贛州所有失蹤的百姓一樣,皆被囚禁於一地。” 來人說道。 最怕的還是來了,朕的女兒果然被卷入了這場風波。 “快,速派兵馬解救公主,此外,讓贛州所有人員全力配合,再聯系無極門掌門,請其相助,事後必有重謝。” 皇帝說道。 此時,皇帝心中竟然惶惶不安。 冷宮。 蘇玄如今修為深不可測,意念所及,皇宮之內所有東西都逃不過。 金鑾殿內的說話,當然也不例外。 聽完,蘇玄猛然站起。 小城子來不及說話,蘇玄已經吩咐道: “小城子,我要出宮一趟,時日不定,冷宮內事務你且打理,修煉過程中遇到不懂的就先留著,等我回來。” 說完,風一樣飄了出去,很快就沒了蹤跡。 蘇玄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快三十年了,從未離開過京都皇宮。 這一次,為了小公主,第一次離開皇宮。 贛州,自古以來,素有美譽。 此地雖比不上京都的繁華,但市井百姓也都安居樂業,又臨海,漁民自然不少。 大端王朝各地海鮮無不從此地運送,所以贛州也頗具盛名。 此地也是無極門的勢力范圍之內,自幾位藩王謀反事敗,無極門閉門不出,一些仗著自己有先天宗師境界的修士便在此地開宗立派,雖尚未呈現出一家獨大之勢,但也是武道繁榮體現的淋漓盡致。 “老二,最近這邊世道不穩,你們出門行事多注意些。” 一個虯髯大漢說道。 這位虯髯大漢便是贛州一個新崛起勢力的領頭人嶽雙,雖生的粗獷,但心細如發,否則也不能坐穩一個門派的首領。 嶽雙兩年前,遇到一位高品宗師,幸得點化,境界提升飛速,創建雙刀門,如今已五品先天境界,這在新崛起的諸多勢力中,也是一個硬點子。 “大哥,你可知是發生什麽事情?” 被嶽雙叫做老二的家夥,生的眉清目秀,此人武力倒也一般,但勝在謀劃,對嶽雙創建雙刀門倒也幫助頗多。 “聽說是京城那邊來人了。” 嶽雙說道。 “難道也是失蹤了?” 老二問道。 “有可能,消息不明確,官府那邊也不敢多說。” 嶽雙說道。 他們這股勢力不弱,自然與官府也有關聯,一些事情都是雙方合議的,自然可以掌握一些風吹草動。 突然,一道身影憑空出現。 “誰?” 嶽雙一驚,連忙問道。 老二雖修為不高,但眼力卻不差,知道此人能夠憑空出現,武道境界已然高深莫測。 兩人震驚的是此人竟然瞞過了所有人,直接出現在兩人眼前,並且憑嶽雙先天五品的修為竟然絲毫沒有察覺,直到此人現出身形才看到。 這個人就是聞訊趕來的蘇玄,當時在冷宮得知此事,就馬不停蹄趕來,雖然路途遙遠,但以蘇玄的境界再加上連夜趕路,很快就來到了贛州。 在官府內得知一些事情之後,就出現在了嶽雙兩人的面前。 但是蘇玄發現,這個嶽雙雖然表面與常人無異,但體內真氣運轉,確實異常詭異。 顯然不是正常路數得到了這一身修為。 但蘇玄當務之急是尋找小公主的下落,只能先把這些事放在一旁。 “嶽門主,你可知逍遙仙子?” 蘇玄直接開口問道。 他當然不會回答嶽雙的問題,先天五品可不至於讓蘇玄都畏懼。 而且小公主出門闖蕩一直就是用的別人給她起的這個名號,所以蘇玄才有此一問。 “閣下是京城來的?” 嶽雙試探性的問道。 嶽雙心細如發,剛才正在與老二說著京城有人來,又看到憑空出現的蘇玄,可見修為深不可測,起碼也是高品宗師境界,豈是自己可以抵抗? 蘇玄此番前來,也是在空間戒指裡邊換了一身衣物,總不能穿著皇宮太監的服飾吧。 那樣的話,豈不是樹大招風,更容易給自己惹麻煩。 雖然是一套常人衣物,但是顯露出的境界,卻不是一般人就可以達到的。 “你無須知曉,隻回答我的問題。” 蘇玄自顧說道。 “我沒有時間和你浪費。” 繼而又補充了一句。 隨即,蘇玄便釋放出半步武王的威壓,讓嶽雙和那個老二瞬間感覺到快要窒息。 “我與逍遙仙子素未謀面,只是聽說過她的名號,隨想要一睹芳容,但時不待我。” 嶽雙說道。 蘇玄可以明顯感覺到這個嶽雙並沒有說真話,一個先天五品境界的修士,在八品武王面前說謊可謂是無所遁形。 嶽雙的一言一行,在蘇玄的眼裡都像是一個小孩子。 蘇玄淡淡地說道:“那你這麽緊張做什麽?再給你一次機會,否則……” 嶽雙忽然感到一股澎湃如潮的殺氣,令渾身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