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決定了?”二號首長笑問一號首長道。 “我原以為我對榮先生估計得夠高的了,沒想到,還是不夠。”一號首長苦笑道:“現在,我才知道什麽才叫不費吹灰之力!” “是呀--如果榮先生不是出自我們華夏……”二號首長也心有感觸。 “天朝--呵呵,那麽,我們就真正地建一個天朝吧!” “天朝?啊,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呀!哈哈哈哈……”聽了一號首長的話,二號首長突然雄心勃發。 “首長!”在被召回的路上,榮志豪就知道了事情的原由:看來,我沒有算錯! “榮先生,我想先問問你核泄漏的後果!” 首長就是首長,心懷天下,問的第一話,就是民生! “應該是剛剛對人體產生影響!”榮志豪道:“不過,首長,我沒有鑽研過這方面知識,所以,並不準確!” “那麽,對遭受輻射的病人,你有辦法治療嗎?”一號首長並沒有責怪的意思,為了避免戰爭,必須作出必要的犧牲,但對於平民的無故受害,他仍然憂心忡忡。 “我想,我會有辦法的!”榮志豪早就在尊主的資料上發現了,宇宙輻射那可是非常恐怖的,與宇宙輻射相比,這種核輻射算是毛毛雨的事。 “那就好!”一號首長松了一口氣,又接著問道:“榮先生,你認為我們華夏目前哪些方面,還存在問題?” 聽到一號首長的這一問,榮志豪懵了。 他在來的路上就想過,首長肯定會讓他去把青龍衛隊的修煉體系進行調整,沒想到首長突然問出這麽一句,如今的華夏,可是別的國家仰望的存在呀。 榮志豪不禁在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雖然自己已經修煉有成,但自己的格局,依然無法與首長相比,那種心懷天下,精益求精,一切為了天下蒼生的胸懷,對他的震動很大:我今後面對的,可不僅僅是一國一星呀! “首長……”榮志豪感激地望著首長:“謝謝你!” 對榮志豪的這一句由衷的“謝謝”,倆位首長都感覺到莫名其妙,他們怎麽能猜到榮志豪的思想? 榮志豪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可以脫離了俗世,只要了卻故土情緣,就可以安心渡劫了,沒想到…… 他更感受到“三人行,必有人師”的含義! “榮先生,你這是……”二號不解地開口。 “首長,是您讓我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狂妄與無知!” “呵呵--看來榮先生心有感悟,我很高興能無意中幫到榮先生。”一號笑道。 “謝謝!”榮志豪再次謝了一句:“首長向我提出這樣的問題,讓我汗顏,雖然我曾經也想過,但卻不知道對錯!”他有些猶豫。 “說說,就作為朋友之間的閑聊嘛!” 看著首長鼓勵的眼神,榮志豪鼓起勇氣吐出了兩個字:“教育!” “教育?”甘先騏沒有注意倆位首長在相視中會心一笑,他一直以為,華夏的長治久安,最需要的是健全法制! 他很想知道榮志豪的下文,卻被二號首長打斷:“甘先騏同志,去通知各部門領導,到大會堂教育廳開會,特別是文教方面的領導,讓他們副州局級以上全來!” …… “作為人民的公仆,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我們似乎做到了……” 似乎……做到?一號的話,話裡有話呀! “民富國強,通過我們政府與全國人民的一起努力,我們終於做到了;的確,我們可以歇一歇、樂一樂後天下之樂了!我們信守了我們的諾言:永不稱霸!但是,請同志們不要忘了我們的宗旨:為了全天下人民大眾的幸福!” 全天下……終於,在座的每個人,都若有所悟…… “對內,我們在健全法律,基本做到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對外,我們強大國防,也可以算得上是銅牆鐵壁!也許,有的人認為,現在的我們,可以高枕無憂了!” “然而,總有一些跳梁小醜,依然在蠢蠢欲動,妄圖東山再起,稱霸世界!” 是的,前些日子發生在海疆領空上的事件,足以說明! “樹欲靜而風不止呀!”一號首長感歎了一句。 “一直以來,我們致力於發展科學,為了民生,也為了國防。……前些日子,我認識了一個人!他跟我說了一句話‘科學不是唯一’……” “在此之前,我也聽過他的事;聽到他的話的後,我腦子泛起的,只有兩個字‘迷信’。同志們,聽說,他從大三開始,得了一個雅號:‘科學的叛逆者’。” “是的,在我們這個科技文明的時代,他作為一個科學的叛逆者,注定要被社會淘汰;這樣一件小小的事,一個小小的人物,不值得我去談論,大千世界,什麽人沒有?” “但就他這位微不足道的叛逆者,讓我想到了有的科學界承認的東西,比如:氣功;比如:催眠;科學上,並沒有讓人信服的解釋,而他,卻給了我答案!” “他告訴我,除了科學之外,應該還有一門學科,它叫玄學;就象物理與化學在某些地方,根本沒有界限一樣,科學與玄學之間,也同樣存在著這樣的問題!而我們,往往忽略了這個問題,我們的思維,被捆綁在了科學上了!” “他告訴我,科學是利用,玄學是創造;聽到這個理念,我當然不以為然;但是,他告訴我,其實,玄學也是利用,只不過在我們這個並不開放的理念中,玄學才成了創造;他告訴我,科學是對物質的利用,玄學是對精神的利用!” “我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但他,卻讓我不得不信!……”一號首長並沒有繼續說出原因。 “有的事,科學的確沒法解釋,所以,我問他,如果玄學真的存在,那麽,如何開創玄門學科?他告訴我兩個字:‘教育’!” 一號首長的這些話,並不是真的是榮志豪告訴他的,是他自己對榮志豪所說理論的領悟。 “在來之前,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們黨的宗旨;同志們,在國泰民安的今天,我們不要忘記,我們黨的宗旨是:‘為全人類的和平與幸福’!我們非但要居安思危,更不能忘記,有的國家、有的地區的人民,依然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我們不喜歡戰爭,我們也不需要戰爭,所以今天的我們,教育就成了重中之重。” 說到這裡,一號首長環視了一眼全場,停止了他的演講。 “我的身邊,就是首長提到的科學的叛逆者!”二號首長對榮志豪笑了笑,他並沒有多言。 他的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眼前,出現了一個碩大的屏幕,屏幕上畫的,是一個碩大的山脊,四面都是懸崖峭壁;峭壁的邊緣,畫著丈許光潔如鏡的斜坡,仿佛人一站到這個斜坡上,就會滑下懸崖!離開斜坡丈許,又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 “他……”當榮志豪站起來的時候,台下是一片唏噓…… 就這麽一個黃毛小子?如果他化裝成女孩去選美,到有可能獲大獎! 榮志豪並沒有在意台下的議論,他微笑著輕輕開口:“我不是來作報告的,我隻提出一絲拙見,大家可以隨時提出疑問,我們一起來討論!” “都說法不容情,然而,在我看來,法律是最講情面的,因為,它非常地寬松!” “瞧--這就是法律!”榮志豪走到屏幕前,在懸崖邊,畫上一條細細的豎線,又繼續在斜坡邊上,畫了一條豎線:“這是法律的邊緣線,還有,這兒……”他又在離開斜坡丈許遠的那個圓圈中,畫了一條豎線:“這才是我們每個人的道德底線!” 榮志豪畫上三條豎線,在場所有的人,就明白了他指的是什麽! “有道理!” 台下說這話的人,一定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榮志豪的話,讓他茅塞頓開! “如果每個人,都能守住道德底線,那麽,就算有幾個頭上生瘡、腳底流膿的窮凶極惡之輩,又能翻得起什麽大浪?” “你是說,我們現在過於注重法治?”作為公檢法部門,首先開始不滿。 榮志豪笑了:“我知道人天生就有懶性,難道你們就喜歡沒日沒夜地忙得不可開交?” “這是我們的職責、是我們的工作!” “你們不希望我們擁有一個夜不閉戶、路不拾遺太平盛世?不希望自己走出自己的辦公室,與學校的孩子打成一片,去了解孩子的思想,去傳授法律知識,讓孩子從小擁有法律意識,個個遵紀守法?” “這……” “這就需要教育!”榮志豪的語氣,總是那麽地平淡。 但就算如此平淡的語氣,同樣在某些人的腦海中,如同驚雷。 台上可是坐著一號首長呀!榮志豪的話,仿佛在打他們的臉! “你是在指責我們教育部門不得力?”就算台上坐著首長,但面對一個二十出頭、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的指責,他們的氣,也不打一處來。 榮志豪輕輕地搖了搖頭:“教育,不光是你們教育部門的責任,它是全社會的責任,特別是養育孩子的父母,更需要以身作則、言傳身教,但那也僅僅是‘做人’,科學知識,真的是你們教育部門的責任。” “這個不消你說!”台下之人怒氣衝衝。 “我知道你們不服氣,因為,你們製訂的教育大綱,基本上沒有什麽問題!” “基本上?那就證明我們還存在不少問題!” “我們不在這兒爭論這個問題,好嗎?如果有機會,你們不妨走出去看看,下面的人,是如何理解你們的大綱的!” “幼兒園,孩子就開始學習奧數,學習外國語,學習數學等等小學知識,這不是個別,是普遍!”榮志豪感覺到了他們的官僚,所以,他一針見血:“你們已經了解,也下達了有關更正指示,但卻沒有效果,因為,他們急功近利,他們需要立竿見影的考分。” “挖掘孩子的天賦,這有什麽錯?” “舍得舍得,有舍必有得,有得必有舍,挖掘了孩子的知識天賦,卻抑製了孩子的想象天賦!孩子需要海闊天空的想象,科學需要海闊天空的想象!” “那你的意思是……” “幼-童,應該做的,是開發智力,而智力中,想象力是第一,理解能力是第二,最後,才輪到各方面的知識!” “開發想象力,需要的是不著邊際的神話、傳說;開發理解能力,則是語言!” “我想問一問大家,你們從學校裡學來的知識,有多少能夠用在工作上的?還有,在工作上碰到不懂的知識,你們哪一個不是現學現賣的?” “說一句你們不一定能明白的話:在科學知識教育中,孩子們會在冥冥中的引導下,學習自己喜歡、自己今後會用到的知識!” “天方夜譚!” 雖然聽得很清楚,但榮志豪隻當沒有聽見:“《顏氏家訓》、《朱子家教》、《弟子規》等等,教會孩子自律,讓父母放心,社會放心!”他指了指屏幕上的圖。 “《四書五經》,讓孩子學會理解、學會欣賞、學會分析,學會用自己的眼光去看整下世界!” “高考狀元固然優秀,單科拔尖,絕對不是廢物!” “那你說,我們的老師,他們應該怎麽做?” “呵呵--”榮志豪笑出聲來:“給學生灌輸知識、教學生如何解題來提高考分,這本來就不是教師的主要任務,知識,書上都有!” “那我們的教師,不就成了白吃了!” “他們忘了自己的任務!”榮志豪第一次眼光變得嚴厲:“教師的職責是:開發孩子的智力,培養孩子的學習興趣,教會孩子如何讀書!” “想過為什麽研究生老師為什麽稱為‘導師’嗎?他們就是學生一點即透的導師,而不是手把手去教的老師!” 榮志豪的話,如暮鼓晨鍾,鎮住了台下所有的人……